「行啊!誠哥,統領大人這樣表揚一個人在正威營還是第一次啊!」
「好好給我們講講剛才的經過吧!」
「誠哥你膽子可真大啊,一個人對這麼匈奴兵。」
……
四人七嘴八舌的問道,楊誠舉起兩手,搖了搖說道:「好好好,總得找個地方坐著慢慢講給你們聽嘛。」
「……那匈奴的頭領真是厲害,我射了二十多箭才把他收拾了,然後把他頭丟出去,發訊號通知大家點火大叫,沒想到匈奴人這麼沒用,一嚇就被嚇跑了。」楊誠說完望著正盯著他看的四人。
「完了?」李三尖叫到。
「完了。」
「不是吧,這麼幾句話就說完了啊。」四人不甘的叫道。
「這……我就只會講這麼點了。」楊誠撓撓頭不好意思的說道。
「比如在對付那個匈奴頭領的時候,第一箭怎麼射的,射了之後做了什麼,第二箭怎麼射的,射了之後又做了什麼,……」李三開導的向楊誠說道。
「就這樣射的,然後跑幾步再射,這樣不斷跑不斷射啊。」楊誠老實的說道。
「哎呀,不是這樣了。你也加點想像進去嘛,比如:我一箭射出,箭矢呼嘯著向匈奴頭領飛去,直嚇得他屁股尿流,好不容易躲開我一箭,第二箭電光火石般的射去,匈奴首領頓時屎尿橫流……」李三搖著頭說道。
趙大柱一巴掌給李三打去,「瞧你說的,盡是屎啊尿的,那還不把誠哥身上弄髒了。」
「你們也別吵了,確實也沒什麼好說的,你們就放過我吧。」楊誠向四人懇求的說道。
四人正糾纏楊誠不放,集合的軍號在谷口響起。楊誠立即起身拉著四人向谷口跑去,四人雖然還有很多話想說,一時也只得罷休。李平北看著集合在自己身前的兩千正威營士兵,雖然個個面有飢色,神情疲憊,但每個人都堅定的望著他。意志堅定的正威營士兵雖然衣甲不全,刀劍破損,但整齊的軍容仍然散發著強大而自信的光芒。李平北定了定神,大聲說道:「這裡已不是久留之地,我們必須馬上向中軍靠攏,脫離匈奴騎兵的追殺,待休整完畢後再與匈奴決一死戰!」李平北扭過頭看了一眼堆積的匈奴士兵屍體,平靜的說道:「飽食一餐之後,全軍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