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誓復仇的白馬親衛和拼死戰鬥的正威營士兵,在這片緩緩的斜坡上展開了殊死的搏鬥。五個戰陣在戰鬥中漸漸靠攏,在戰陣傾軋下白馬親衛竟難佔上風,雙方的死傷都在急速上升著。白馬親衛在戰陣的擠壓下逐漸被擠出五個戰陣間的空隙,五陣合一,整個正威營竟然又合在了一起。合在一起後,正威營的戰陣不斷變化,且戰且走,不斷朝樹林方向挺進!強橫的白馬親衛一次次衝破戰陣,又一次次的被清理出來,正威營的戰陣開始逐漸縮小,戰車間的空隙越來越小。巨大的傷亡已經讓正威營的鐵血戰陣無法正常運轉了,戰車間隙中計程車兵都被派上了戰車,拼命抵擋著白馬親衛一波又一波的衝鋒。縮小的鐵血戰陣在近距離的戰鬥中更加強悍,雖然白馬親衛不斷衝擊,卻仍然擋不住整個戰陣的移動。距樹林還有三里遠了,林平北的如意算盤就要打響。
徵北軍大營
一名斥侯正跪上帥帳中央,向高居其上的趙長河稟報著自己偵察的情況。
「小人在盧南湖外三百里處遇到神虎營和神豹營,兩位統領表示將會提前一天發動對左賢王的攻擊!」斥侯士兵稟道,略微遲疑了一下繼續說道:「卑下在對盧南湖進行偵察時發現,盧南湖北三十里有一處山上冒著濃煙,本想靠近觀察,不過那兒戒備森嚴,卑下想盡辦法也實在無法靠近。卑下妄自揣測,那處地方似乎……」斥侯士兵深怕自己說錯,猶豫起來。
「似乎什麼?你儘管說!」朱時俊看出士兵的神色,對他大聲說道。
「卑下判斷那處地方似乎是在煉鐵!」斥侯士兵深知報告了假情報會遭到嚴厲的處罰,此時話已說出,反而輕鬆起來。
「煉鐵?你可確定?」趙長河皺著眉頭說道。
「卑下有九成的把握斷定那處是在煉鐵,卑下以前曾在右北平郡煉鐵的地方擔任過守衛,那煙霧十分相似!」斥侯肯定的說道。
「那你有沒有稟告孫、汪二位統領?」趙長河接著問道,如果真是在煉鐵,那可不是件小事。
「卑下是在遇到二位統領後發現的,回來時卻沒有碰見二位統領,因急趕回來覆命,所以並未稟告二位統領。」斥侯士兵小心的說道。他其實根本沒有再去找孫堯安和汪甫業,雖然這個小謊不易拆穿,卻仍讓他心中膽怯。
「還有什麼發現嗎?沒有你就可以退下了。」趙長河欲與眾將相議,便要支走斥侯。
「這……」斥侯猶豫了一下,終於說道:「卑下在回來途中曾發現了正威營。」
「哦?」神字營的統領均露出了幸災樂禍的表情,而正字諸營的統領則隱隱擔憂。正威營至出征以來一直沒有派人傳來一絲訊息,這讓趙長河十分憤怒,李平北的眼裡還有他這個統帥嗎?趙長河幾次發怒說著大戰之後即要以不聽軍令的罪名嚴厲處罰李平北。
「可曾見到李平北?他為何一直沒把軍情報與本將軍?」趙長河問道。
「這,卑下未敢靠近正威營。」斥侯士兵小心的說道。
「為何不敢?」趙長河微微發怒。
「因為卑下發現在正威營之時,正威營正與兩萬匈奴騎兵交戰,當時形勢危急,卑下又有命在身,所以便匆匆趕了回來。」斥侯士兵解釋道。
「那戰鬥結果如何啊?」趙長河稍稍平息了怒火,繼續問道。
「卑下發現匈奴騎兵正要發動攻擊前,派出數十斥侯四散偵察,擔心出現意外誤了軍令,便急急忙趕回來了!」斥侯士兵小心的為自己開脫著。
「嗯!不錯,你隨機應變,以大局為重,當賞!來人,賞他十兩白銀!」趙長河說道。
「謝謝大將軍!」斥侯士兵見有賞錢高興的說道。
「好了,你下去休息吧,今後好好幹,會有前途的。」趙長河鼓勵的說道。
「卑下一定誓死效命!」斥侯士兵感激的說道,恭敬的退出大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