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不知是什麼東西炸了。
不遠處火光四濺,整個地面都震了震,轟鳴聲讓所有人都耳膜都刺痛。
宮少司看著那火光,腳步一個踉蹌,大大眼裡瞳孔一縮,眼底閃過惶惑和暴怒:「森田歲郎,居然真敢——!」
「不是森田!」宮少宸也停住了腳步,目光森涼地看向不遠處火光四起之處,打斷了宮少司的話:「他沒有這個膽子,用上這樣分量的天雷彈!」
森田最多也不過是威嚇一番,哪裡敢就把這樣大量的天雷彈都用了?!
這巨大的衝擊,連他們都能感受到空氣裡的震波。
「那是……。」宮少司愣了。
「是,楚瑜!」宮少宸閉上了眼,一字一頓地道,聲音冰冷到尖利。
「我們上當了!」
巨大的震動,除了炸翻了了他隱藏的宅院,也炸開了他心中的鬱結不解之處。
宮少司一愣,眼底閃過一絲異樣:「哦?」
「從一開始香山道道主桃井月被抓,到後來的紅零被送來,就是琴笙和楚瑜的陰謀,他們賭的就是我不會放棄紅零,就算知道里面有陰謀,也不會捨得殺了紅零這個唯一有可能得到琴笙手上圖的人,而香山道道主桃井月……也不過是順勢被我們抓了罷了。」
宮少宸冷笑了起來。
「瞌睡時,就有人送了個枕頭,我們缺了會溫刺圖的人,便順利抓到了琴笙紋身功夫的半個師傅,這世上哪裡有這等巧合,不過是有人想讓我們認為這是個巧合罷了。」
「但是紅零背上確實有圖,不是麼?」宮少司歪著頭,看著前面的燃起的熊熊大火,彷彿很是好奇。
宮少宸摸出一直骨哨,梭然一吹,隨後才冷冷地道:「紅零背上的圖十之八九有問題,畢竟過手的是香山道的人,真正的完整藏海圖在——楚瑜的背上!」
宮少司一怔:「什麼,可是小姐姐背上並沒有……。」
但是下一刻,他忽然想起了什麼——
桃井月每次在紅零背上紋刺的時候,都要求楚瑜在一邊,她需要根據楚瑜背上的血脈來調整自己在紅零背上的紋刺圖案,而桃井月確認楚瑜背上血脈走向的法子,就是用一根細細的銀針在楚瑜背上刺挑。
「難道是那時候,桃道主的手上那針……?!」宮少司失聲叫了出來,貓兒一般的大眼越發睜得極大。
「可是,那針上沒有任何刺青色料!」宮少司忍不住又喃喃自語一般地否定了自己的推定、
「就是那針,我們不過是因為那上面沒有色料,及認定了桃井月是在為紅零紋刺的先入為主的念頭,而疏忽大意了!」宮少宸慢慢地睜開了眼,眼底閃過冰冷的殺意。
「別忘了桃井月算是琴笙的半師,紋身刺青的手段只會比他更高明,她大約早已利用我給她的圖,將楚瑜背上的藏海圖完成了。」
虧當時,他還心疼她背上受傷,日日讓人熬了各種中原的補品與她補血補氣。
卻不曾想,從她站在他面前那一刻,對自己低頭的那一刻,為的不過是站起來的時候,從出其不意的角度狠狠刺他胸口一刀。
她對他緩和下來的所有態度不過是虛以委蛇!
「呵呵……真是的,我怎麼會忘了她是那樣一個絕情的人物,一次次地被她迷惑,當初就該像他們對紅零一樣挑斷了她的四肢筋脈,就不該一再留情,不過是個女人而已,天下在我手,還有什麼得不到!」宮少宸垂下眸子,看著自己低低地冷酷又蒼涼地笑了起來。
宮少司卻忽然也笑了起來:「可是,對待所愛的人極盡一切的寵愛,對不在意的人的糾纏只有冷酷和利用,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宮少宸一怔,看向身邊的少年,卻見他的臉被不遠處的大火鍍上一層詭異朦朧的金光。
「哥哥,不就是這樣的人嗎,又有什麼資格去指責小姐姐呢?」宮少司忽然轉過臉來看向宮少宸,笑咪咪地道,彷彿想起了什麼有趣的事兒。
「小姐姐說,有些人活得像條狗,不管再怎麼對人示好,在那人的眼裡,他就是一條會咬人的狗,根本不會放在心上。」
宮少宸目光一寒,抬手再次朝著少年的小臉上拂去。
但是預料中的被打上臉的清脆巴掌聲卻沒有響起。
宮少司抬手就一把捏住了宮少宸的手腕,手指還正好扣在他的脈門上,看著他笑得燦爛到冰冷。
「你出言不遜,居然還敢反抗本宮的教訓!」宮少宸勃然大怒,幾乎想也不想地抬腿就朝宮少司狠狠踢去。
少年雖然嘴上一直很刻薄,但是所有的行為都充滿了討好,甚至逆來順受,這一次的反抗,幾乎激發了他心中所有的殺意,再加上前面陡然察覺了楚瑜的‘背叛’,那種雙重被違逆的感覺,幾乎一瞬間就激怒了宮少宸。
那一刻,他朝著宮少宸身上踹去的部位,是少年的心口,沒有留下任何情面,更忘了自己手腕的脈門還在少年的手裡。
宮少司眼裡閃過一絲夾雜著悲涼恨意的寒光,他手上忽然一緊。
宮少宸便立刻感覺一股尖銳的內勁直接從他手腕的脈門灌了進來,直逼心脈。
「唔~」胸口的巨大的痛意讓宮少宸一下子吐出一口血來。
「噗!」
這內訌的一幕似讓跟著他們的忍者都呆愣住了,一時間不知道作何反應。
------題外話------
謝謝大家給我投票,撒花,也一直安慰我,支援我,我覺地寫文這條路真的愈發艱難前行的時候,看到你們的留言,是唯一開心的事,謝謝你們給我的正能量,6點一定會準時給大家更新萬更下。
這是我寫作了幾年的平臺,我希望未來還能繼續容得下我們這些一路陪伴走過來的人,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