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張易容高手二更
紅零察覺到了紅袖的目光,隨後坦然地一笑:「紅袖姐姐覺得我說得不對嗎」
紅袖看著紅零那張和楚瑜相似的面容,微微挑眉:「我並沒有說你不對。」
紅零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刨子,忽然笑嘻嘻地道:「你說他既然對小夫人有野心,如果我用這張臉靠近他,然後殺了他怎麼樣,小夫人會不會開心」
紅袖看著紅零,忽然冷了臉,抬手「啪」地一聲,竟直接一巴掌甩了過去,將她的臉給打偏了一邊,用力之大讓不遠處的侍女都愣住了。
「你給我記著,主上的事情絕對不允許底下人擅自插手,否則你現在就給我滾回月曜那裡去。」紅袖收回手,揉著自己的指尖冷冷地道。
紅零捂住臉,垂著泛紅的眸子噗通一聲就給紅袖跪下了:「紅袖姐姐,紅零知錯,必不敢擅做主張,只是隨口一說,還請紅袖姐姐原諒則個。」
紅袖雖然同為紅字備,卻是金大姑姑為了她自己退休之後準備提拔的人選,也會成為下一任金大姑姑,隨身伺候在主上身邊,自然不是尋常的紅字備能媲美的。
「你是月曜初次擢升的紅字輩,原本月曜司裡論資格也不該輪到你的,只是主上一貫對底下人寬宥,付出多的人自然得到的多,你佔了背上血脈的便宜,但是你的覺悟卻明顯太低了,若不是這次主上需要用你,我今兒就把你打發出去。」紅袖睨著跪在青磚地面上的女子,一字一頓地道,眉目冷然。
「是,紅零知錯,必定好好反省。」她咬著唇角,紅著眼眶,再次道。
紅袖淡淡地道:「你就跪在這裡反省兩個時辰,好好想想自己的身份,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到時辰了自己再起來。」
紅零垂首:「是。」
紅袖不再搭理她,拂袖而去。
沒有人敢搭理跪在院子裡的紅零。
她倒是也自覺,足足跪了兩個時辰,才撐著麻木沉重的腳慢慢地站了起來,扶著柱子,身子晃了晃,一瘸一拐地向楚瑜的房間裡去。
「你猜猜她會不會去告狀」霍二孃坐在遠處的房樑上,依偎在水曜的懷裡,指尖摸在水曜胸口的肌膚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打轉。
水曜一把抓住她作怪的手,嘀咕著湊在霍二孃的脖子上親吮:「她要是去告狀,只怕主上根本就不會容她在這裡多呆一秒,不過說來,月曜這次找的這麼個急功近利的丫頭過來,大概是因為事情太倉促了,根本輪不到她升紅字輩嘛」
這頭房樑上兩人親親熱熱,那頭楚瑜房間裡則是一派溫馨。
琴笙抱著懷裡的人兒睡了一覺,醒來已是傍晚,他抱著楚瑜在鏡子前坐下,喚了紅袖進來替楚瑜打水梳洗。
一時間,他興致上來,便讓紅袖退開,他親自取了梳子替楚瑜梳頭。
楚瑜將手裡的綠檀木梳遞給他:「用這個盤頭」
琴笙接了過來,看著那梳子,挑眉:「這是定情之物,不好好珍藏,恨不得日日戴出來炫耀也就是你一個了。」
楚瑜託著腮看著他笑:「不可以麼,
我就是喜歡炫耀三爺親手給我制的。」
紅袖看著,便識趣地領著丫頭們退了出去。
琴笙輕笑,雖然嘴上說著調侃的話,妙目裡卻是一派溫柔,他抬手替她將烏髮盤起。
「好了。」他用那木梳沾了些橘花香油替楚瑜將細碎的頭髮都抿好,再將梳子插了進去。
楚瑜看著鏡子裡,滿意地笑笑,往他懷裡靠了靠:「好看。」
但是隨後,她像是忽然發現什麼似地,轉臉在他身上嗅聞了起來:「咦」
琴笙垂眸看著她:「怎麼了」
楚瑜左右嗅聞了一下,隨後疑惑地道:「奇怪了,我怎麼覺得你身上那種冷香很淡呢難怪我方才沒有想著獸性大發地推倒你。」
他身上那香氣,是他自己針對她的體質弄的,別人聞著都只覺得高雅清淡如仙,只她聞多了就會控制不住自己對他的渴望,甚至分開時間長了,她還會腦心撓肺的想他,以前有一段時間,她忒恨他耍這等手段控制自己,恨不能咬死他,卻還是屈服在他的**威下。
可是後來卻不可否認,那味道,她習慣之後,還真是嗯,挺助興的。
她喜歡誰,自願意享受與所愛之人的床笫之歡,也不覺得不好意思。
琴笙知道她有時候嘴上也沒有個遮攔,但是此時,他琥珀妙目閃過一絲幽色,一邊漫不經心地道:「可能是你鼻子不太好,該用晚膳了,紅袖準備了你喜歡的清淡粥湯。」
「你鼻子才不好。」楚瑜不信邪地湊在他懷裡聞了聞,很篤定地道:「味道是淡了,淡得快沒有了」
琴笙見狀,便輕描淡寫地道「嗯,用了點藥,把那味道壓下去了些,免得你聞著,對孩子不好。」
「哦,這樣呢。」楚瑜原本還覺得自家夫君真是忒貼心,只是暖心的感覺才起,她忽然覺得有什麼不對。
「等等,也就是說這味道你能用法子壓下去是不是」楚瑜慢慢地站起來,危險地眯起眼:「可以前我記得有人說過這香氣是他用藥發了以後不能被控制的,嗯」
琴笙垂眸,看著鏡子笑得涼薄:「是麼,誰說的。」
兩人對視片刻,楚瑜大眼一眯,尖叫一聲,撲上去撓他:「啊,你這個不要臉的大魔頭」
以前兩人關係僵持的時候也就算了,後來這貨居然還一直對她用著這香
可惡,枉費她還心疼他,這貨還是那種逼著人全心撲上去,被他賣了還幫他數錢的惡毒性子。
琴笙唇角笑容仙氣縹緲到惡劣,抬手一把扣住她纖細的腰肢,低頭在她耳邊蠱惑地輕道:「嘖,你不是也很享受麼,這香就是讓你習慣我罷了,魚,仔細你肚子裡的蛋,本尊好不容易吸納了日月精華,讓你懷上,可別掉了。」
楚瑜簡直要惱火壞了,扭了好一會,才沒好氣地一口咬在他雪白的脖子上,惱火地尖叫:「壞東西,大魔頭,咬死你丫的」
琴笙只低低地笑著,小心地控制著她的手臂和小拳頭,由著她咬著自己,過了一會才輕抽了一口氣:「嘶。」
楚瑜立刻鬆了口,看著他脖子上的牙印,又有點心疼:「哼,疼麼,活該。」
琴笙溫柔地抬手擦了下她嘴上的口水:「不疼,你牙疼麼」
楚瑜微微紅了臉,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不想理你。」
他溫淡地一笑:「本尊理你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