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海圖這樣的東西,差之毫釐謬以千里。
「就這麼定了,你們傳令下去,讓人立刻甄選出合適之人為小夫人的替身,包括身上溫刺圖之替代者都要仔細甄選,若是得力的,本尊自然不吝嗇提拔重用。」琴笙神色淡淡地一錘定音,拒絕再行商議。
老金和金大姑姑兩人互看一眼,也只好嘆了一聲氣,點頭道:「是。」
……*……*……
上京
皇城慈寧宮
南太后正看著手裡的東西,乾瘦的手微微顫抖:「糊塗,真是糊塗!」
南後跪在她的跟前,眼已經是一片紅腫,神色卻極為堅定:「母后,國公爺所言都是真的,您絕對……絕對不能允許這樣荒謬的事情發生!」
南太后閉了眼,手背上青筋畢露:「不必你說,本宮心中有數,但這件事你不能說與任何知道。」
她頓了頓,又疲倦地閉上眼:「畢竟這一切都只是猜測,陛下也只是……只是……有這樣的想法罷了,哀家自己的兒子哀家知道,他若是真的認定了要改換繼承人之事,不可能不給哀家這個當孃的說一聲,畢竟哀家還沒有死!」
南後紅著眼,恭敬地叩首道:「是!一切都拜託姑母了!」
隨後,南後就退了下去將軍絕寵之夫人威武。
小太子在外間看著自己的母親紅腫著眼出來,心疼不已,單薄的少年上前幾步抱住了她的胳膊:「母后,是不是祖母又……訓斥您了,兒子找祖母說理去,咱們家就這麼幾個人了,自家人為什麼要為難自家人。」
南後聞言,看著自己漂亮的小兒子,抬手溫柔地撫摸過他的臉頰,眼淚掉了下來:「是啊……一家人……我的齊兒,你這樣的小孩子都知道的道理,為何你的父皇卻不懂。」
太子一愣,隨後若有所悟:「您不是因為被祖母訓斥傷心……您難道是在為舅舅的事情傷心嗎,我去求父皇!」
「不要去,你的父皇原本就嫌你不懂朝政輕重,此事是他逆鱗,你切忌去與你父皇說項。」南後大驚失色,隨後立刻正色警告。
但越是這麼說著,她心中卻越是感覺隱痛。
小太子點點頭,雖然心中還是有些不明所以,卻乖巧地道:「是。」
一陣涼風吹過,他抖了抖,隨後忍不住低低地咳嗽起來。
南後看著少年難受的樣子,咳得滿臉通紅,不禁愈發地擔心:「齊兒,你沒事罷!」
說著,她便四處喚起人來。
立刻有宮人們匆匆去尋了太醫來。
「母后不必擔心,齊兒身子三天一小病,都習慣了,沒幾日都會好的。」小太子強行忍耐著喉嚨的瘙癢,輕聲安撫南後。
南後聞言,不禁又自責又難過:「都是母后的錯啊。」
若不是她生齊兒時難產,齊兒又怎麼會生來病弱。
「母后……兒臣沒有事情的,沒有……。」他笑了笑,卻覺得喉嚨癢得不行,一下子忍不住再次咳嗽起來:「咳咳咳!」
南後趕緊抬手去拍他的背,小太子彷彿覺得舒服多了,對著南後一笑:「咳……母后我好了。」
卻不想,他這麼一笑,卻忽然張口對著南後直接咳出一大口血來。
「嗤!」
南後直接被自己兒子的血噴了滿臉,她瞬間呆住了,下一刻忍不住渾身顫抖地一把抱住搖晃著的小太子,美麗溫和的臉都扭曲了,她瞬間尖叫了起來:「啊——齊兒——御醫,御醫,快來!」
宮中瞬間亂做了一團。
……*……*……
比起混亂的上京宮中。
雲州府卻安寧平靜了許多。
「找人頂替我?」楚瑜忍不住挑眉:「那豈不是要與你出雙入對!」
她一想到這點,就覺得不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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