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瑜瞬間感覺自己的嘴裡一下子都是甜膩的奶香味,還有黏糊糊的……林蛙卵子。
她瞬間臉就綠了。
琴笙舌尖抵在她牙關間,逼著她吞下去之後,他才起身,溫柔地取了帕子替她擦嘴唇:「本尊的小夫人如此殷勤溫柔,本尊自然要與你有福同享的,且不知小夫人這般喜歡這玩意兒的滋味,本尊今晚必滿足你。」
楚瑜捂住嘴,淚目,她要去漱口!
這是挖坑給自己跳麼!
……
門外院子裡,唐瑟瑟一把推開土曜捂住自己的嘴,冷冰冰地看著他:「你要幹什麼,為什麼將我拖出來!」
「你腦子是長來玩兒的麼,還是你很喜歡當蠟燭宮燈,照亮在三爺和小夫人之間?」土曜抱著胸,沒好氣地看著面前冷冰冰的女孩兒。
「還有你張嘴就來,那什麼男子的……你就不知道男女有別,你還是個女孩兒麼!」土曜看著唐瑟瑟,她還是一副完全不為所動,並且覺得自己全沒有任何錯誤的樣子,就頭疼。
「對於醫者而言,男女無別。」唐瑟瑟說完,轉身就走。
土曜看著她的背影,忽然莫名其妙地覺得火氣有點上湧,梭然上前一把捏住她的肩頭:「喂,我話還沒有說完!」
「我也沒有必要聽你廢話,我不是你們曜司的人!」唐瑟瑟目光冰涼,眉頭一皺,她最討厭別人碰她!
說罷,她手腕一轉,指尖銀針就要往土曜的脈門刺去,打算逼開他的手。
土曜瞬間火大,手上格擋開她的攻勢,一手抓住她的肩膀往自己的方向狠狠一拉,冷笑一聲:「既然沒有人教你什麼男女有別,我來教你好了!」
說著,他驀然低頭,攫住了唐瑟瑟唇。
唐瑟瑟梭然睜大了眼,一下子就僵住了。
……*……*……
半個月後,雲州熱鬧非凡,幾乎上京所有的使團都齊聚雲州,若是大使不能前來的,也都派了手下極為重要的人過來。
雲州原本就是南方最大的港口,這裡的番邦人就不比上京少,這會子再加上各國的使團,入耳都是各種腔調的洋話兒,入目都是各色頭髮,幾乎讓雲州的百姓們有些錯覺,他們倒像是在異國他鄉。
雖然面上氣氛熱鬧,但是上京的風聲也傳到了雲州來,百姓們多少都知道了使團們為何而來,也忍不住對這些番邦人生出一點不滿來。
氣氛多少都有些緊張,但是並沒有任何流血事件。
「主上放心,那些試圖挑起對立情緒的人,咱們的人抓了不少,也盯著了一部分人,查到了他們的落腳處。」火曜一邊伺候琴笙穿衣衫,一邊恭敬地道。
「正如您預料的那樣,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宮家原先殘餘的勢力據點。」
琴笙對著西洋水鏡理了理自己的衣襟,淡淡地道:「嗯,不必動他們,都是些小魚罷了,有些人也該快浮出水面了。」
火曜恭敬地道:「是。」
琴笙看了看門外:「走罷,今兒本尊的小夫人要舌戰使團,這等熱鬧,說不得……。」
他危險地眯起眸子,溫雅地一笑:「那條野狗若是不出么蛾子吠幾聲,實在不像他的風格。」
……
雲州衙門
琴家那位三老爺早已貢出了自己的位置給楚瑜,乖覺地跟著琴家大老爺一同上風煙山休養生息去了。
楚瑜一身一品郡主大妝,坐在堂上看著堂下坐滿的使節,再加上衙門前站滿了百姓和各國商人,一片喧嚷,她微微一笑,抬手示意。
門口的鼓聲大響,堂上執掌殺威棒的周圍都是從京城專門派來的金吾衛,齊齊揮動手中的殺威棒:「威武,肅靜!」
其聲震得地面都是一顫。
三巡鼓聲響動之後,衙門裡一片肅靜。
「諸位使節,本郡主的乃是我國陛下派來為諸位解疑答惑的,諸位若是有什麼不解,自管提問,我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楚瑜微微一笑,站起來不卑不亢地對著眾人道。
堂上左側上首坐了西班牙使團的大使羅德早已按捺不住,他梭然站了起來,大鬍子上的藍眼裡閃過冷色:「這位郡主就是當初為英國使團備下其中最昂貴的繡品貨物的人罷,既然如此,還請您說說看,這些東西到底是不是出自你們的手上!」
說著,他命人端上了不少東西,扔在了地上。
……
門外一名削瘦的戴著斗笠賣糖葫蘆的少年站在角落裡看著堂上,貓兒一般的大眼裡一片複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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