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你就不想知道麼?

繡色可餐 青青的悠然 第1頁,共2頁

第七十章你就不想知道麼?二更

楚瑜忍耐著揉了下太陽穴,又揉了下眉心,伸手指著下蜷縮在琴笙腿邊,抱著他大腿簡直團成球的封逸:「那個又是什麼回事……他這是也喝多了在cos兔子……這是在模仿嫦娥身邊的兔子,不覺得體型太大了?」

她這一肚子氣,不小就把上輩子的語言冒出來了。

三爺喝酒了撒酒瘋,逸哥兒卻沒有這毛病罷了?

唐瑟瑟一手拿著烤串,一手在眉前搭著涼棚,抬頭看著那上頭的「嫦娥和兔子」,一本正經地道:「逸哥兒是和三爺斗酒喝多了被提上去的,應該是……他怕高罷。」

果然,她話音才落就聽見人間亭上,死死蜷在琴笙腿邊抱著他大腿的封逸發出一聲帶著泣音的微弱聲音:「救……救命……好……好……高……娘……!」

而琴「仙女」卻忽然仰天冷笑,梭然一揮大袖,傲然指天:「我且乘風去,欲問九天上,誰敢陰我,踏碎靈霄不回頭……哼哼哼!!」

楚瑜:「……。」

眾人:「……。」

這些男人喝多了,一個堂堂三品御史臺新秀,一個曾名震軍中的軍神戰鬼,簡直……丟人現眼!

楚瑜額頭上青筋跳了跳,深深地嘆了一口氣,看了下正守在人間亭裡的木曜:「木曜,招呼你的人去弄些大漁網倆,把這倆‘嫦娥’和‘兔子’弄下來,要是他們不下來,就把人兜下來!」

木曜看著楚瑜,又看了眼土曜,兩人對視一眼後齊齊點頭,倒是有點興奮盎然的樣子:「是!」

楚瑜忍不住又嘆了一口氣,退了幾步,等著看那兩個還要一會子還要出什麼洋相。

火曜見狀,走了過來:「我去讓人警戒。」

楚瑜瞥了他一眼,卻擺擺手,示意他不必過來:「你和三娘一邊待著去,今兒是土曜和木曜輪值,我在這裡看著不會有什麼事兒。」

火曜一怔,有些遲疑,但還是點點頭,隨後看向霍三娘,卻見霍三娘也正淡淡地看著他,見他看過來,她轉身就往一邊去了。

火曜沒有再猶豫,還是立刻跟了上去。

楚瑜看著兩人的背影,輕輕彎起唇角,只希望他們能早點解開自己的心結。

「三娘。」

霍三娘才走到一處隱蔽的柳樹林後,就被人拉住了手臂,她頓住了腳步,卻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道:「火曜星君有何指教?」

火曜看著她的背影,神色裡閃過複雜:「三娘,上次與你說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什麼怎麼樣?」霍三娘忽然轉過身來,碧綠如翡翠的大眼似笑非笑地看著比自己高了許多的男人:「原諒你的事嗎,你非要一個答案,那我就告訴你,我是原諒你了。」

火曜一愣,清秀的眼眸裡閃過一絲亮色,隨後上前一步:「三娘……。」

霍三娘卻忽然抬手,撐在了他的胸口,輕笑:「等等,我霍三娘有過許多男人,看火曜星君你床笫間的技巧很不錯,與我也很是和拍,必也不是什麼處子童男,既然你我已經對彼此過去都達成了諒解,那就不必再耿耿於懷,各奔前程罷。」

火曜聞言,渾身一僵,低頭看著自己胸前綠眼褐發的西域美人,聲音也冷了下去:「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哦,那你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星君還想與我共赴**?」霍三娘抬起頭,輕佻地笑了起來,指尖在他胸膛輕劃:「那也不是不可呢,我的入幕之賓不嫌多一個……唔。」

話音未落,她的手腕就被火曜一把捏在手裡,而唇也被男人近乎憤怒地封住。

她僵了一僵,但是對方的舌尖不依不饒地往她唇裡闖,固執地咬著她的唇瓣,好一會,霍三娘才輕嘆了一聲,由著男人闖進自己唇間,肆無忌憚地攫取她的芬芳。

她抬手輕輕環住他的腰肢,原本手指也只是很有些輕佻地往他衣衫裡滑去,但是在忽然摸到了他背上一處刀疤之後,忽然頓了頓,然後整個手都探了進去,順著那疤痕一路摸上去。

她自己也是習武之人,也剛從漠北的驚心動魄裡歸來,遍歷血灑蒼茫草原,在大漠黃沙裡狼狽地一路被追殺得遍體鱗傷,差點就不能活著回來,所以哪裡能摸不出來那一道貫穿了男人整個結實性感背脊,彷彿要將他劈砍成兩半的刀傷,也是新癒合不久,上面都是新長出來的肉?

「唔……。」火曜悶悶地喘息了起來,傷口新肉原本就是最嬌嫩的,還有些發癢,被她這兒麼一模,就愈發低地讓人……起了反應,難以忍耐。

他忽然上前一步,將霍三娘給頂在了自己身體和柳樹之間:「你是真想要我在這裡要了你?」

霍三娘沒有動:「是當初和三爺在大漠裡……留下的?」

火曜將下巴輕輕地抵在她的額上卻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低聲道:「你明知道我求得你的原諒,不是還想要和你繼續只有**。」

她只是沉默著,指尖卻一直在他脊背上神經質地磨蹭著。

火曜有些無奈,只道悶悶地道:「是,不光是我,弟兄們多少都有。」

霍三娘忽然似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低低地笑了起來:「火曜,你是典型的中原男子,就算你不是尋常的迂腐書生,也不會真正可以接納我這樣女人,我們不合適……。」

火曜卻忽然打斷了她的話:「你我都沒有試過,為什麼不試試,難道要等到像金曜那樣,天人永隔,才直面自己的情感麼?」

整個曜司裡,除了主上之外,他和金曜是接觸最多的人,有些東西他做兄弟的就算一開始不明白,但在他犧牲之後,自己再回想,又還能有什麼不明白的。

霍三娘一愣,倒是沒有想到他會說出這樣的話來,怔怔然地看著男人。

卻見男人的眼亮得像天上的星辰,他專注地凝視著懷裡的女人,指尖卻也探入她的衣衫,輕輕地撫摸過她胸前的幾處剛癒合的傷痕:「你我明明都知道對方經歷了什麼,為什麼還要蹉跎下去?」

說著,他半蹲了身子,低頭輕輕地吻上她胸口的傷:「我知道你的心底有很深的傷,可是沒有關係,我們有一輩子的時間,去看你我是不是能一直走到最後,給我個機會,也給你自己一個機會,好麼?」

胸口**的肌膚,掠過男人潮潤曖昧的呼吸,溫柔的吻彷彿可以觸碰到心底最深,最軟處,霍三娘輕輕地閉上眼,沒有回答,只是忽然伸手一把將他拉起來,低頭狠狠地吻住男人的唇:「火兒,你可記住了你今日說的話,別後悔,這個遊戲你喊了開始,就只能由我結束。」

霍三娘狠起來,嘴上功夫哪裡是火曜這樣的能擋的,他喘息著,抱著霍三娘,低低地悶聲道:「嗯。」

她輕笑了起來,碧綠的大眼彎起魅惑的弧度,忽然轉身一邊解衣帶,一把將火曜往地上按:「那我就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