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全忘記自己之前也幹過變態的事兒。
只是楚瑜能聽到身後隼摩爾爬上的動靜,只好暗自罵了一聲,還是伸出舌頭輕舔了他手指幾下。
軟嫩的舌尖討好地輕掠過他細膩嬌嫩的指腹,他眸色越發地泛出金色的淺光來,盯著楚瑜笑得依然仙氣到陰沉,讓人動彈不得:「你這小嘴兒,最是守不住,什麼都跟別的男人說,想來是閒的慌了,肉吃得少,功夫生疏了。」
說著,他把手指抽了出來,帶出一點亮晶晶的水澤,還在楚瑜的粉潤的嘴唇上意味深長地按了按。
楚瑜忍不住紅了臉,張嘴不經腦子地就罵:「你才守不住,我就吃你的肉,還能吃誰的肉……。」
話才出口,她就僵了僵,腦門都要窘得冒煙。
琴笙看著面前窘恨得滿臉通紅,要衝上來打自己,又不敢的小丫頭,心情卻舒暢了不少,輕笑了起來,抬手再次拉上兜帽和麵罩。
這次,他的笑裡倒是帶了點舒暢的味道。
楚瑜揉了揉自己的臉,白了他一眼。
不要臉!
但是這一頭,隼摩爾已經爬了上來,看著琴笙和楚瑜兩個還在站那裡,雖然兩個人都冷著臉,卻一副親密的氣氛,誰都插不進去的樣子,讓他銀色的眸子陰沉了下去。
一雙銳利眸卻在琴笙的身上轉了轉,不知為什麼他總覺得面前這個高大的‘女人’,看起來通身神秘莫測的氣息,連著那‘妖異’非常的相貌,有些像祭廟裡供奉的雪山神女像。
雪山神女不是中原人那壁畫裡容貌絕色,漂亮慈悲救苦救難的菩薩仙女,而是冰原上的神祇,道是神卻也是魔相集一身,掌人間的生死之事,神相絕色又溫柔,魔相猙獰可怖,脖子上的珍珠實際上是掛了一圈人頭骷髏。
傳說裡也有不少它喜怒無常,一發怒,便降下無數災禍,如雪災,冰災甚至草原上的黑風都是它的降罪。
隼摩爾看著,便下意識地不喜。
時人迷信,尤其是這些西蠻人,他看著琴笙就覺得渾身不舒服,下意識地升起一種如臨大敵的防備感。
他伸手就要又去拉楚瑜:「小唐……。」
琴笙妙目一眯,楚瑜搶錢安撫性地按了按琴笙的手,用傳音入秘與琴笙道:「三爺既不能現在與我一起走,現在還是不在一起處罷,隼欽寧就要過來了。」
琴笙略一抬眼看向遠處,果然看見頭一批循著他們的馬兒奔去的隼欽寧的人馬已經拉了那兩匹馬兒回來了。
楚瑜也沒有讓隼摩爾再拉到自己,只是走了過去,對著隼摩爾低聲道:「大哥放心,我有分寸,不會在這時候和右賢王撕破臉的,我們畢竟在王帳。」
隼摩爾其實原本想說的不是這個,見楚瑜雖然不讓自己拉,但是卻也走到了自己這邊來,莫名地就覺得心頭舒服了點。
隼欽寧的人馬趕了過來,打頭的那一個就是他,一身華麗的黑袍子被拉扯得有點凌亂,與隼摩爾相似的削瘦俊臉上一派陰鬱暴怒的神情。
他妖異的瞳子掃過在場的三人,隨後目光在琴笙沾了綠色草液的衣袍上停了停,又掃向楚瑜的衣衫,果然也在她的衣袍下看見了同樣的痕跡,他心下哪裡能不知道這兩人滾了草坡。
隼欽寧很想發作,很想抬手就舉鞭子就抽楚瑜,但是隼摩爾正虎視眈眈地盯著他,兩人才打了一架。
隼欽寧最終強行按捺下怒火,冷笑了一聲,翻身下馬,上前就要去拉琴笙。
楚瑜哪裡能看得這個,墨玉眸裡瞬間冒出怒火來,忘了自己才和琴笙說過的話,上前就要去擋,還是被隼摩爾立刻拉住了胳膊。
「小唐,不得無禮。」
小唐是漢人,在這裡就低人一等,不能直接對上身為巫王的隼欽寧,否則他都不好說話。
而那頭,琴笙瞥見了楚瑜被隼摩爾拉住胳膊,他原本打算避開的手頓了頓,如刀目光落在隼摩爾的手上。
而隼欽寧倒是沒有想到自己這麼一拉,竟然真拉住了琴笙胳膊。
入手的柔軟袍子,讓他莫名其妙的心神一蕩,怒火也少了些。
楚瑜也火了,死瞪著隼欽寧。
氣氛變得詭異非常。
這頭,水曜和霍二孃終於追過來,一看那場面,就是一個……囧。
那對夫妻兩,如今被兩兄弟一人拉一個,四個人誰看誰都是滿腹怨氣防備,一副對方……是姦夫**婦的樣子。
‘**婦’一個,正是他家的爺,‘姦夫’……三個。
------題外話------
8點前,850票兒,8點有二更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