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太后而言,南秦月做的那些事情並不是什麼罪過,但是她有罪,就有罪在不能成事,反而拖累了南國公府。
太后蹙眉,嘆了一聲:「為了一些口角,便做下這等欺上瞞下的事情來,南秦月這孩子真是糊塗了,確實留不得了。」
太后只一句話,便給這一樁暗自定性在了——她個人恩怨,與南國公府無關。
而正如楚瑜所想,太后這邊,南秦月已經是一顆棄子,沒有任何用處,也同時決定了她的生死。
興平帝微微頷首,算是認了太后的話,又苦笑了一下:「玉安縣主那丫頭,用的法子雖然簡單粗暴,但是她的高明之處,便是她善於用勢,這般造下雷霆之勢,逼得朕就算知道其中貓膩甚重,卻也不得不放了她。」
說話間,他眼裡也閃過一絲欣賞。
那楚瑜不管如何,確實很有些手段。
太后見狀,輕嗤了一聲:「女子心中籌謀太多,未必是良配。」
她頓了頓,又忽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你原不是打算讓那丫頭寫和離書,再將千城配給琴三爺的麼?」
興平帝嘆了一聲:「此事兒臣原有此意,讓兩個小輩破鏡重圓,但也無可奈何,既然定遠老夫人也並沒有此意,兒臣看也就隨了他們去罷。」
「定遠老夫人沒有此意,哀家記得當初她還是頗為中意公子非的。」太后一怔。
公子非就是琴笙的秘密,當初知道的人也就是那麼幾個干係重大的,定遠老夫人是其中一個,而當年的蘇千城和南亭羽這些小輩自然並不知道。
興平帝搖搖頭:「也許她老人家也不改了主意。」
太后蹙眉,也很有些疑惑:「哀家那老姐妹也曾提過一次千城一直甄選新夫婿,皆以公子非的標準來評判,還跟哀家打聽過一回琴三爺娶親的事情,怎麼忽然就改了主意?」
……
他們並不知道定遠老夫人為何改了主意,但是定遠老夫人自己,如何不知道呢?
「丫頭,你是何年何月生的,父母又是何人,你真的記不得了?」馬車裡,定遠老夫人看著坐在自己身邊的楚瑜,忍不住再次問道。
楚瑜剝了一隻橘子,遞給定遠老夫人,對於老人家一點沒有不耐:「是的,真的不記得了,年歲什麼的,也是撿回我的人家跟著我的身形隨意判斷的。」
「哦……。」定遠老夫人含笑接過她遞來的小橘子,眼底閃過一絲異樣,又上上下下地打量起了楚瑜。
楚瑜心中暗自嘆了一聲,她早就知道自己上京,因為出身不明會被各種無意和惡意的追問,但是這位老夫人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難道您能根據我的容貌,認得我的爹孃?」楚瑜隨口含了一片小橘子,有些好奇地看著定遠老夫人。
定遠老夫人看著她許久,輕嘆了一聲:「老身不認得你爹孃,只是覺得你有點像老身的一個故人。」
尤其是,這身肌膚。
「哦,是嗎?」楚瑜頗有些興致地問,她若是沒有記錯,自己第一次穿著盛裝打扮進宮的時候,琴笙好像也說過這樣的一句話。
老夫人看著楚瑜抬手時候露出的手腕白皙嬌嫩的肌膚,眼神有些恍惚。
「嗯,沒錯,那女子自幼就一身肌骨嬌潤如瓊脂一般,讓人愛不釋手,及至年長時,她聰明明銳,很是早慧,早早就被她母親送入女學陪伴一位家主繼承人讀書……。」
------題外話------
來,第四批三爺地裡長出來的解元妹紙,一齊在本月(づ ̄3 ̄)づ麼麼噠上榜。
可蓮之戀,雲上淺兮,貓咪愛吃草,windysy,y雁書d,悅寧寧,百里微瀾,9小然子,雪可,香初蔓舞,lion楚堯,獨醉這杯茶,阿九bolocc,wacea,悠然的青蘋果,陌雲傾。
……
琴笙,他是染了黑暗的光,哪裡來的光——若有人還記得神父那個男人,應當懂得,我想寫一個那樣複雜的近神者很久,神從何處來,神從人間來。
白如無垢者,生於惡之花。
……
今兒又二更麼?六點前票票300+~就有哦。
小魚:媽呀,喜歡上個神經病,日子略艱難……
三爺:呵呵……選,螢焰還是我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