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三爺的手藝
那種疼,彷彿永無止境一般
難怪那些試驗品要銬著手腳,琴笙這已經是手下有分寸了,盡力讓她不受罪了,這種用特殊手法繡上墨色的刺青,果然還是很疼啊……。就愛上網?。。
只是楚瑜卻覺得背上的痛越來越明顯,她到底有些挨不住,閉了眼,身上一陣陣的冷汗不停地出著,她只死死地捏著兩個桌子角,到了最後,她思緒都漸漸迷糊間只忍不住暗想——
琴笙聞著空氣裡淡淡的血腥味,也知道自己就算心中再憐惜,再忍不得這一尾小魚兒受罪,但她的催促才是有道理的,隨後幽眸微沉,除了隨口與她說話,手下動作卻又利落乾脆了起來,竟有點飛針繡墨的意思。
楚瑜趴在軟枕上,對著鏡子裡的人有些無力地一笑:「三爺,可稍再利落點,也好叫你小夫人少受點罪。」
琴笙心中忽湧上一種酸酸漲漲,又澀然地情緒,一貫自詡冷情,此刻竟忽然有些遲疑地下不去手。
琴笙也察覺了她在從鏡子裡看著自己,見著她蒼白的臉兒,痴痴地通過鏡子看著自己,彷彿那樣能減輕她的痛楚一般。
她還是第一次見他……「刺繡」的模樣。
她忍不住時,只從面前的鏡子裡看著他在自己背上刺青的動作,真真是秀色可餐,慢慢地她竟有些痴了,注意力被分散,彷彿背上也沒有那般疼痛了。
背上刺痛漸漸厲害起來,楚瑜有點難忍,額頭上浸出細細的冷汗來,她抬頭看著鏡子,但見他落手間,長針短針或深或淺,動作間如行雲流水,又利落非常,竟似在繡圖一般。
楚瑜背上一陣陣地刺痛,她忍耐著,只揪住桌子兩個包了軟綿包的角,低低地笑:「人魚肉,三爺不怕被那魚兒咬著麼?」
琴笙一手持針,一手拿了滾水燙過晾乾的白色綢布輕輕地在她背上那血點上一擦,復又用針蘸了色料重複之前的動作,同時溫柔平靜地誘著楚瑜說話:「所以到底不過人間俗色,何不如選了一尾稀罕人魚享用,也算不敗胃口。」
背上的一點刺痛,讓她下意識地顫了一下。
楚瑜聽著他那理所當然的話語,忍不住放鬆了下來,輕笑了起來:「三爺臉皮這厚的,倒真是……人間真絕色……嗚!」
琴笙輕撫著她僵硬的後腰,指尖以一種特殊的手法替她舒緩緊繃的背部,聲音依然溫柔如水,絲毫沒有不耐:「便是絕色,也不過紅粉骷髏,姿容又哪裡及得上本尊?」
她只彷彿未覺一般,繼續抱怨似地輕哼:「誰知道你在裡有做什麼呢,那些花娘可有絕色之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