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藏海圖的秘密(二更)
大門一開啟,唐瑟瑟就垂著眼,站得筆直地對著琴笙道:「三爺,我是來為您和掌門送藥的!」
只是若她不要姿態如此僵木,小手有點發抖,也許看起來會更像樣子。
琴笙垂眸淡淡地看了她一眼,微微偏了身:「進去罷,本尊就不必用藥了,你把藥給你家掌門罷。」
說罷,他徑自向門外而去。
唐瑟瑟有點怔愣,看著琴笙的背影,又看看一邊整理頭髮一邊走出來的楚瑜,一臉茫然——
不是說三爺正和掌門吵架麼?
楚瑜看著小姑娘那一臉茫然的樣子,有些好笑:「怎麼忽然要送藥來,你不是送過了麼?」
唐瑟瑟一愣,她並不傻,看了看室內一片乾乾淨淨,哪裡像是動過手的樣子,頓時就明白了,隨後她小臉唰地拉了下來,對著楚瑜道:「沒事,是我多心了。」
同時,再次給土曜的頭上插了一根——「不可信任的壞人!」的草標。
楚瑜看了眼唐瑟瑟,雖然不太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但看樣子也沒有什麼大問題,便道:「你送的藥我都已經用了,三爺有他專門伺候的人,用不用你的藥,我不保證呢。」
唐瑟瑟心不在焉地點點頭:「沒關係的,掌門,我的醫術未必一定有三爺身邊的人高。」
楚瑜笑了笑,摸摸她的小臉:「不要多想了,你的醫術很好,否則也不會被留下來放在我的身邊,我先去尋三爺了,你不要亂跑,就呆屋子裡罷。」
唐瑟瑟年紀不大,還是留在大本營看著家好了,二孃和三娘跟著她就夠了。
說著,她向門外而去,直追著琴笙的步伐去了。
琴笙正在院子門口等她,見她出來,便溫淡地道:「霍二孃已經將輝夜姬那裡問出來的東西告訴你了罷?」
楚瑜一愣,後來一想,以琴笙的能耐能察覺二孃的存在,倒是並不奇怪。
她頷首,很有些感慨:「沒錯,我聽到了,倒是沒有想到輝夜姬竟然不是島主的女兒,宮少宸他們的組織布局佈線竟然長達幾十年。」
從二十年前便開始這樣的精心佈局,是為什麼呢?
難道,是為了琉島的老島主手上的藏海圖?
還有輝夜姬說宮少宸竟然是……皇子?!
楚瑜腦子裡梭然閃過一道靈光,抬眼看向琴笙,遲疑了片刻:「這輝夜姬和宮少宸……。」
琴笙看著身邊人兒吞吞吐吐的樣子,琥珀眸微閃,溫淡地道:「你想說問就說罷。」
說罷,用左手輕輕地握住了她受傷的右手,如同半捧著易碎的琉璃。
楚瑜頓了頓,還是直接地問出了心中的懷疑:「他們會不會和當年的明烈皇女、宸親王奪嫡之事有關?」
她也只能在這個時候想起與皇家的有關的事。
「還有藏海圖……。」楚瑜索性將自己心中一直埋藏的疑慮都問了出來:「我想知道,你明明已經富甲天下,為何還要去尋那藏海圖的寶藏,值得麼?」
且不說他如今的財富,只說按照他如今的能力和勢力,出海一趟就能收穫多少人幾輩子吃喝不盡的財富。
他何至於為了一張藏海圖冒這樣大的風險?
琴笙身形微頓,隨後轉身看著她,淡淡地道:「我一直在等你問我,倒是沒有想到你能忍到現在才問。」
楚瑜一聽這話,撓撓頭:「之前,我和你的關係是什麼樣子,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就算問了你,你也未必會答我,至於最近這段時日,我那什麼……忘了。」
琴笙眼尾微挑,悠悠地道:「你不問,怎麼知道我不會告訴你?」
楚瑜嘆氣:「我說……小親親,你下一句是不是要說我不信任你,你可傷心了,咱們別糾結這問題了好麼?」
果然,白白的小心眼和**,並沒有隨著成長為琴三爺,而有絲毫的散去,只是變得更隱蔽了,偶爾就冒出來無理取鬧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