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大婚之儀

繡色可餐 青青的悠然 第1頁,共2頁

第四十四章大婚之儀

哦,今天好像也還有二更呢,大家票兒真給力,月底了~·牛逼的妹紙們依然牛逼。

小魚:你們還是繼續做飼養員怪姐姐好了,別當女衛了……嗚嗚嗚

三爺涼薄地微笑:好久不見,本尊的女衛們。

昨天——妹紙們票都好給力啊,評論都五六百,三爺回來要舉棍子再打他一回的,更多的是尖叫護犢子的魔怔了,跟曜司裡多了一群女衛一樣……。

------題外話------

楚瑜一怔,莫名地有些不自在起來,她莫名其妙的聞到了危險而陌生的味道,遲疑了片刻:「要不,你先沐浴,小姑姑再……。」

「寬衣。」他抬手扶住了她的胳膊,將她的柔荑擱在自己的領口上,垂下眸子幽幽地看著她,妙目裡依舊籠著深濃的霧氣。

楚瑜一個不防,直接撞上他的胸膛:「哎……。」

琴笙進了溫泉房,忽然一轉身,靜靜地面對著她。

楚瑜是知道他愛乾淨的,便也跟了過去。

琴笙站定之後,目光微微掃過房間,隨後徑自向溫泉房而去。

如今房內空無一人。

出了這樣的變故,原本在新房裡等候的喜娘和侍女們都撤了下去,更不會有人來鬧新房。

他看著自家主上桃花眼微閃,似強壓著激動的心緒,但隨後他又看著楚瑜一臉無奈的樣子並著她纖細的側影,眼底閃過一絲近乎擔憂的複雜光芒,但也只是一閃而過又恢復了平靜無波,只恭謹地道:「是。」

金曜幾不可查地僵了僵,這才想起這是自家主上的洞房花燭之夜。

金曜原是習慣性地想要跟著進去,卻見琴笙淡然地看了他一眼:「你就不必進來了,金曜。」

曜司武衛們都只護送著楚瑜和琴笙進了房間,沒有再跟進去。

如今打扮一新,更顯奢華。

金大姑姑早已派人收拾出了楚瑜和琴笙的新房,就在他們長居的小樓裡,那小樓本就是琴家繡坊裡最精緻的一處,還有露天的溫泉池子。

……

琴笙妙目幽幽,隨後輕笑一聲,便轉身向前而去,手上卻沒有鬆開楚瑜的胳膊,近乎拽著她走一般。

她梭然起身,壓低了聲音:「你別亂來,我跟你回房就是了,這外頭亂的,明日里也不知道外頭多少流言。」

這一路走過去,她就真不用見人了。

楚瑜一愣,又覺得心裡有些怪怪的,但她更擔心這霸道的貓兒一會又不管不顧地扛著她就往新房去。

「我什麼?」琴笙卻似笑非笑地湊近她,睨著面前的少女,在她看不到的角度莫測地微微勾起唇角:「還是要我像……抱著你回去安歇,小魚?」

楚瑜被他陡然收緊的手捏得有些疼,只是他那並不遮掩的話語,讓她瞬間紅了臉,有些羞窘嘀咕:「你……你……。」

「那就不拜了,不過是一個儀式罷了,如今雲州城裡誰人不知我迎娶了自己的小姨。」琴笙卻忽然微微收緊了手臂,看向楚瑜有些涼薄地微笑:「咱們就直接進行最後一步驟,圓房罷?」

如今真是不上不下,也不知要如何是好。

廉親王身子本來就不好,剛才那一番驚嚇混亂,他支撐不住,都昏了過去。

怎麼拜呢?

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想要抽回手,又有些喪氣兒:「我倒是想拜堂,但如今這樣子……。」

楚瑜聽著琴笙的話一愣,隨後察覺他的動作有些詭異,他冰冷的指尖撫在她的小臂上,有一種詭異的感覺。

琴笙的手套是一種極為特殊的金蠶絲所制,水火不破,刀割不斷,細膩得近似皮膚。

他微微眯起眸子,似笑非笑地看著楚瑜袖子下的晧腕,指尖慢慢地順著她的手腕一路輕輕地撫上去,彷彿在享受什麼一般。

琴笙看著她歉疚的小臉,幽幽琥珀眸裡夜霧濃重,溫柔地彎了唇角,指尖輕輕地搓著她細膩滑嫩的手腕:「嗯,我總是信你的,是了,咱們還拜堂麼?」

楚瑜嘆了一口氣,道:「你信我,他只是送了一些莫名其妙的東西過來添堵,我已經給了瑟瑟,若是你要查查,我就讓她拿過來。」

「哦,他昨日來過,來做什麼?」琴笙挑了挑眉,卻並沒有生氣的絲毫預兆,依舊是淡雅溫和的模樣。

她欠了他一個解釋。

楚瑜愧疚地反手握住他的手,想了想,還是咬著唇說了實話:「笙兒,是我大意了,若是我早點告訴你昨日宮少宸挾持了三娘來過繡坊,也許還能早作防備。」

不管是仙仙還是白白,對於她的獨佔欲,容不得他人覬覦半分,何況是他精心籌劃的婚禮被毀成這個樣子。

楚瑜怔怔然地看著他,心中莫名地有一點子近乎不安的情緒,但隨後她只將之歸咎為琴笙也許是有些生氣了。

他的笑容溫柔清雅,他眉宇之間的澄淨溫柔與對自己的專注,莫名地有一種蠱惑人心的氣息。

楚瑜一愣,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男人,他的手有點莫名地冰涼,隔著手套滲進她柔荑的皮膚裡。

琴笙卻忽然抬手握住了楚瑜的手,微笑:「小魚,咱們這堂可是要繼續拜下去?」

……

楚瑜忍不住想,這一屋子……都是變態麼?

土曜卻笑嘻嘻地應了,隱約裡竟還有點興奮愉悅的的樣子。

她是第一次聽到這般可怖的‘大喜之事’。

楚瑜聽他說話,莫名地有點骨子裡發寒。

琴笙曲指輕敲了敲椅子把手,聲音溫柔幽涼:「割喉放血,吊在城門口就是了,大婚見紅,是大喜呢。」

「主上,這些西洋海盜如何處置?」土曜還是問了一句。

任由誰被毀了盛大的婚儀,都不會有什麼好心情。

只是楚瑜靜靜地在一邊坐著,忍不住閉了閉眼,也沒有說話。

堂內一片沉寂。

此刻堂內只有曜司眾人,老金、金大姑姑和紅袖等人都忙著去安撫客人們去了,無人敢應,也不知該如何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