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瑜下意識地道:「笙兒皮膚好白,比我還白,真是讓人嫉妒,就是……。」
「就是什麼?」琴笙倒是沒有想到她在摸這個,不禁唇角彎起一點笑意來。
蹲在他腿邊的少女有點得意地道:「沒我的皮膚滑膩。」
她一個女孩子,樣子不如一個男子,也沒有這冰凝雪做的大仙兒白,但是好在她皮膚還是比他要好的。
琴笙聞言,妙目眼地閃過一絲異樣的光,他忽然輕笑了起來:「嗯,我試過,小姑姑確實一身肌骨瑩潤。」
她的手常年握殺威棒和衙役佩刀、抓人摸繩,雖然不粗糙,但也就是尋常女兒家的柔軟,他都沒有想過她身上竟是那般惑人的滑膩,真真魚兒一般,滑不留手,軟膩得抓不住。
楚瑜瞬間想起前夜,他在那耳房裡把她按著一陣廝磨,耳根子都紅了。
她扯了扯褲子,示意琴笙抬腿,將褲子、雲靴都替他取下,但卻沒有一如平日裡叱他,只站了起來,替他收好衣衫,明麗的大眼裡帶了一點奇異的笑:「笙兒可喜歡?」
琴笙沒有想到她這般直白,瞬間怔然,隨後見她目光清凌凌的看著他,他竟只覺得心頭一動,身子裡又熱了起來:「嗯……。」
他垂眸輕哼了一聲,轉身便徑自邁了長腿坐進了溫泉裡,掩去自己某處的勃動。
到底經歷這些,又詢問過小桃紅,他也不會再以為自己血脈悸動沸騰是因為「中毒」。
楚瑜見他竟是有些不自在的樣子,心中不免有些奇怪,便在他身邊坐下,取了撕扯的衣衫做的帕子替他一點點地擦洗,也調笑道:「怎麼了,記起以前了,便沒有了之前的放肆與大膽了?」
琴笙坐在水裡,溫熱的水汽蒸騰上來,他舒服地眯起眸,淡淡地看了楚瑜一眼,卻並沒有說話。
只是長潤的鴉羽半遮著他水勾墨描的妙目,一點魅色瑩光,在那霧氣之中,清冷與熾烈的交織,異常的惑人。
楚瑜看得有點心頭梭跳,她大眼珠子一轉,在他身後,一邊抬手捏著帕子順著他精緻的喉結慢慢地輕滑到他肌理分明的胸膛上,似笑非笑地道:「也不知是誰將我按在牆壁上,說要冷靜一下。」
琴笙沒有動,但她卻能感覺指尖下的肌膚微僵。
楚瑜大眼一彎,閃過一絲促狹的光來,又半俯下身子,布巾順著他光潔的胸膛向小腹滑去,卻在他耳邊輕聲道:「還有個壞孩子纏著我教他什麼是敦倫。」
楚瑜聲音放得軟糯,帶著點揶揄,還帶著點撩人的尾音。
琴笙耳邊本也是**之處,他微微一顫,抬手便握住她作怪的柔荑,轉了臉去看她,一雙琥珀眸裡籠著淡淡的柔霧,卻難掩下面銳色與一點火光:「魚,你要做什麼,若是我沒有記錯,有人說你這般行為可以稱之為……。」
「挑逗,或者**
。」楚瑜垂了眸卻看他,眸中含笑,抬手溫柔地將他垂落的髮絲撫到髮鬢之後:「你不是想學那件事麼,小姑姑教你?」
雖然,她也沒什麼經驗,好歹上輩子活在那樣一個世界,她又是個混不吝的工科生,也算是閱遍各國‘春宮色’,就差實操了。
琴笙一愣,有些呆滯,隨後琥珀金眸裡波瀾湧動:「你……。」
楚瑜看著他,眸光明麗而淡定:「你願意娶我麼?」
琴笙眸中霧氣散盡,一雙清冷如沉月的琥珀眸光落在楚瑜一身新娘紅妝上,瞬間似有暗黑寒意幽幽,又似一片無邊的執念海:「這身紅衣雖然看著令本尊噁心,但你必定要與我一同再穿一回,小姑姑。」
他最後喚她的那三個字,冷硬如冰,帶著無邊戾氣。
楚瑜卻笑了,抬手捧著他的臉頰,輕聲道:「既然如此,再穿這一身衣衫的事遲些再說,咱們可以先圓房。」
她想過了,他對她的心意,毋庸置疑,她鍾情於他,為何不能全身心的託付。
她現在是沒法子脫換了這身紅衣,但是她不想此事在他心中成一根刺。
何況,她總覺得宮少宸這妖貨絕不是會輕易放棄之人,那人城府極深,手段非常,竟還會催眠術,若是要做什麼……
她不想再橫生枝節,乾脆先下手為強,不管是她的人,還是她身後的圖,都交託給笙兒。
是她的決心,也算是一了百了。
而楚瑜一貫是個行動派,不明瞭自己心意也便罷了,既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決定要做的事情,就不會拖泥帶水。
「你不想要小姑姑麼?」楚瑜明麗的眼裡似帶了一點惑人的笑,指尖輕勾上他的薄唇,學著他的樣子,微微刺進他唇間。
這是一個充滿暗示性的動作,她明白。
他也明白。
琴笙聞言,一貫清冷的眸中梭然燃起兩簇烈焰,他忽然眯起眸子,輕舔了一下她的手指。
滑膩猩紅的舌尖掠過楚瑜指尖肌膚,她微微眯起眸子,身子輕顫了一下。
他卻忽然一咬她纖細的手指,細微的疼讓她輕抽了一口氣,梭然抽回自己的手指。
但是下一刻,琴笙卻一抬手,也無謂自己手上有傷,徑自扣住楚瑜的後腦,抬首便吻了上去,深深地,似要將她的呼吸都掠奪。
這個吻,熾烈又冰冷,帶著淡淡的血腥味,卻讓人忍不住血脈沸騰。
彼此都還是有些生澀。
但是掠奪原就是男子的天性,何況不管是白白還是仙仙,本質上的從來就是一個人,即使仙仙的溫柔乖巧面具下,霸道本質也從未改變。
何況他是那樣聰明的人,不過片刻間便知道如何最大限度的採擷她唇間的溫柔軟嫩。
兩人廝磨糾纏起來,彷彿要吃了對方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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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貓,還是吃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