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節奈何
「我和王妃的眼睛很像?」楚瑜一愣,隨後眼神又開始飄忽起來:「真是受寵若驚了。」
她這具原身也是個孤女,她也沒有以前的任何記憶,原身不會是親王殿下遺失在外的孩子罷?
廉親王低低地咳嗽,神色愈發地顯得倦怠:「嗯,若非本王的愛妃除了兩個笨小子,只得過這麼一個小女兒,也從未離開過身邊……倒是覺得你這丫頭像本王的……本王養的小丫頭……天生看著便覺得親切
。」
廉親王話音未落,琴笙冷不丁地扔出來一句話:「看著再親切,她也不是你養的,她是本尊養的魚。」
楚瑜一聽,忍不住白了琴笙一眼——胡謅什麼呢。
明明是她伺候著他這大仙兒好麼?
廉親王忍不住低低地笑了起來:「咳咳咳……好好……三爺養的,三爺……。」
楚瑜趕緊伸手替廉親王順了順氣,有些不好意思地低咳了一聲:「能合了您的眼緣,是小女的榮幸,您還是歇著罷。」
她想什麼呢,這年頭哪裡來那麼多烏鴉變鳳凰的傳說。
廉親王勉力抬起浮腫眼皮看了看她,疲憊地笑了笑:「說來……你這丫頭根本沒有動機……要害本王,若是琴三爺真想要從本王這裡拿……拿藏海圖,本不必這樣的手段,既然如此……又……又何必再拖累你這個……無辜?」
楚瑜一愣,深深地看著廉親王衰敗的臉色,心情忽然異樣地複雜:「殿下……多謝你。」
大約是見多了南芝菁、明月女史那樣一口一個賤民的貴族,甚至琴三爺和曜司當初也從未將她一介草民的性命放在心上,忽然見到親王殿下這樣的人,楚瑜忽然覺得心底某處被觸動了。
廉親王靠在床邊,聲音漸漸地低了下去:「你放心,本王……已經修書兩封各自……各自交給皇帝陛下和母后……你……。」
楚瑜看著廉親王已經慢慢地闔上了眼,頓時一驚,驀地站了起來,臉色發白地喚:「殿下!殿下!」
她紅了眼圈,轉個身就要往外奔去喚人,卻不想才跑了一步,就膝頭一軟,大頭朝下地載去。
琴笙抬手就將她給抓了回來,直接將她再次攔腰抱起,淡漠地道:「沒死,昏去了。」
楚瑜聞言,心中瞬間鬆了一口氣,又有些眼眶微紅地一把抓緊了琴笙的的衣襟,看著琴笙:「白白,殿下……會死麼?」
她沒有忘記老金告訴她那叫做引魂的毒有多殘酷。
廉親王是好人,不該落得這樣的下場!
琴笙一邊抱著她往外走,一邊垂眸靜靜地看了懷裡眼紅得兔子一樣的少女,淡淡地道:「是毒,就有解藥。」
雖然這話說了等於沒說,但是楚瑜就是莫名地覺得彷彿心安了一些。
她抬眼看著領著水曜、丫頭們奔進房間的老金臉色一片沉肅,心情異樣複雜地靠在琴笙的懷裡,任由琴笙抱著她回了院子。
待得回到了自己院子,楚瑜大老遠就看見金曜、火曜二人在候著琴笙,她咬了咬唇,還是忍不住嘀咕:「殿下重傷,宮裡的人會為難……。」
「他們可以試試。」琴笙抱著她,一個旋身優雅地落在地上,隨後卻不太優雅地忽然抬手托住楚瑜的小腰和臀兒一抬,修長的身子擠進她腿間,將她抵在柱子上,抬頭冷冰冰地盯著她:「魚,不準養廉老頭!」
楚瑜原本就雙腿發軟,被他這麼一弄,頓時趕緊只能勉力抱住琴笙的脖子才讓自己沒掉下去。
她看著面前的大貓兒挑起他精緻的下巴,一臉毫不掩飾地不悅和嫉妒,哭笑不得地伸手捶了下他的肩膀:「你這傻貓兒瞎說什麼呢,快放我下來,難道我對誰多說了些話,就要養誰麼?!」
這醋貓兒真是什麼瞎話都說得出口
。
哪裡來那麼大的佔有慾?
真真——無理取鬧的大仙兒。
而且這種姿勢成何體統,她都瞥見火曜直接轉過背去了,金曜則一臉冷冰冰地死瞪著她,就怕她佔他主上便宜的模樣。
琴笙聽得她否認,心情好了些,方才她眼裡像是全看不見他存在一般,喜怒哀樂都牽在廉老頭的身上的那種感覺,讓他心頭莫名地煩躁,就想要聽她的保證。
但他更見不得她拒絕自己的靠近和親暱,琴笙眯起眼冷哼一聲:「這姿勢怎麼了?不許?」
說著,他又往她腿間硬擠了擠,一副你越不讓老子抱,老子偏就要這麼抱的樣子。
腿間**處傳來充滿壓迫性的詭異觸感讓楚瑜瞬間漲紅了臉,趕緊抬手撫摸他垂落在腦後的烏髮,順毛捋:「當然不是,只是小姑姑腿軟,這姿勢好難受,你讓我下來可好?」
這仙兒能不能別一臉單純倔強的樣子做這種撩人的事兒?!
他那無知的模樣,讓她莫名地覺得得自己這是在佔無知少年的便宜。
琴笙見楚瑜滿臉通紅,方才微微蹙眉:「真不舒服?」
見楚瑜點頭如搗蒜,他立刻抬手抱著她向內間裡走去,小心地將懷裡的人兒放回了**。
楚瑜這才大大地鬆了一口氣兒,不動聲色地揉了揉被壓得難受的腿根。
素媛這時候正巧領著小丫頭們端了藥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