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噁心的藝術。

繡色可餐 青青的悠然 第2頁,共2頁

火曜看了看天色,倒是沒理會地面上那叩頭如搗蒜的女子,只對著琴笙恭敬地詢問:「今日,看樣子也釣不上主上要的魚了,不若就先如此,三爺先回去歇息?」

這‘魚餌’看樣子也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得留著一口氣兒。

琴笙妙目冷冷地看向一片漆黑的湖面,隨後任由木曜為他披上雪緞披風,輕哼一聲:「罷了。」

此言一齣,南芝菁瞬間鬆了一口氣。

卻不想琴笙下一句吩咐,瞬間將她打入了地獄:「明兒趕早,再繼續罷。」

南芝菁梭然抬起頭,虛弱地瞪大了眼,口齒不清地道:「什……麼……不……為什麼……。」

「為什麼?」琴笙居高臨下地看著狼狽的、幾乎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南芝菁,似覺得她的話極為有趣。

他微微挑起莫測的琥珀妙目,唇角勾起清淡出塵的笑容:「誰讓本尊噁心一時,本尊必定讓其噁心一世。」

說罷,他轉身徑自衣袂飄飄地拂袖離開。

木曜等人立刻追了上去。

「不!」南芝菁絕望地瞪大了眼,顫抖著豁開了嘴唇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鳴:「你不是……不是琴笙,不是三爺……我……的三爺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是這樣殘忍可怕的魔,怎麼可能這樣對她!

那個人明明是如此溫柔、超凡脫俗的如高嶺之花,飛雪為骨,月為魂啊……

「啊——啊——!」南芝菁忍不住崩地俯首在地,尖利地哀鳴。

她的神祇會變成這樣,一定都是因為被那個妖女玷汙了緣故,一定是!

「楚……瑜。」南芝菁顫抖著,一雙被泡得細長浮腫的眼裡閃過刻骨的怨毒。

火曜看了眼匍匐在地的一團人影,對著靠在凳子上照鏡子的水曜冷冷地道:「這東西交給你了,別讓她死了,主上交代了,用什麼藥都可以要吊著命,魚不吃死餌!」

「人家知道了。」水曜收起手鏡,笑吟吟地朝火曜拋了個媚眼:「人家幫火曜哥哥處理這麼個麻煩,哥哥也不獎勵人家一下麼。」

說著,他就往火曜的懷裡靠了過去。

「獎勵?」火曜清冷的俊臉上閃過一絲溫和的笑容,似春回大地,讓水曜忍不住呆了呆,迷蹬蹬地道:「人家就知道火曜哥哥笑起來最好看了呢。」

只是話音未落,火曜抬手一記飛鶴展羽就將水曜直接給扔到了南芝菁身上。

「獎勵你和這東西睡一晚罷,不用多謝本星君。」

水曜雖然半空裡已折腰翻身,但還是因為毫無防備,所以落地時腳下一滑,一屁股坐到了南芝菁的臉上。

水曜頓了頓,忽然察覺自己**坐著了什麼,瞬間尖叫了起來,就要跳起來,卻因為地面太滑,他又太驚惶,連著幾下沒跳起來,直在南芝菁的臉上彈坐了好幾下:「啊——好惡心,居然親人家的那裡,吃人家的豆腐……嘔。」

南芝菁被他的屁股坐得快沒氣兒了:「救……命……。」

火曜:「……。」

水曜好容易跳了起來站穩,撫摸著屁股恨恨地瞪了眼火曜,一轉身就捂住臉跑了:「夭壽哦,火曜哥哥欺負人家,親了人家的屁股,人家不要活了……嚶嚶嚶!」

當然他跑的時候,還沒忘記拽著魚線,把只剩下半條命不到的南芝菁拖死狗一般地拖跑了。

火曜面無表情地目送著南芝菁一路磕得滿地血,也不管水曜聽不聽得見,只淡淡地道:「親你屁股的不是我,造謠死全家。」

水曜的哭聲更大了:「嗚嗚嗚嗚……。」

暗夜裡涼風徐徐,湖面無波。

今夜,註定雞飛狗跳,不知何人能安然入眠。

………

城南郊外的小屋裡,燭火幽幽。

三道人影正在坐在一起用膳。

「哦,醬紙啊,我造了。」一雙細白的手抓了只脆脆的油條慢條斯理地掰碎了撒進碗裡的豆漿中,纖細的人影口齒不清地道。

最近評論區太精彩了,等我整理下,都扔進長評卷裡,愛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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