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猥褻智障多年的兒童是犯罪

繡色可餐 青青的悠然 第1頁,共2頁

第九十二章猥褻智障多年的兒童是犯罪

黑暗裡,原先被楚瑜躺著的高挑人影慢慢地坐了起來,冷道:「你這條鹹魚又發什麼瘋?」

「我發瘋?!」楚瑜氣笑了,剛想罵人,忽然又想起什麼,隨後一甩被子,穿上鞋就蹬蹬蹬地朝窗邊跑去。

金曜揉了揉眉心,冷眼看著楚瑜一路狂奔而去,也不知道她要做什麼。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

只見楚瑜直接奔視窗邊的臺上摸了一隻火摺子,將那窗邊的燈點燃,隨後抓了檯燈一路奔回來。

他微微蹙眉,下意識地伸手攏了攏自己的衣襟。

但楚瑜已經奔到了面前,這舉燈一照,瞬間她頭皮就炸了,顫抖著伸手指著金曜,還有一邊還趴在**沒起來的另外一道修長優美的背影:「你……你……們!」

金曜只穿了一條寬鬆的褻褲,上衣半敞,露出精壯糾結的胸膛和小腹,還能隱約看見上面的疤痕,卻只憑添了他野性的氣息。

而琴笙半臥在床邊,似還沒完全清醒,一貫冰冷桀驁的琥珀幽瞳難得地顯出幾分迷離的水汽來,靡麗異常,他紅唇微敏,長髮半散,一身白袍也是鬆鬆垮垮地落到了腰後,一線性感的脊溝蔓延下去,雪白得扎眼,因為下半身蓋了被子,看不出他有沒有穿褲子。

但就算穿了褲子,楚瑜也覺得這代表不了什麼。

因為——

「嗯……。」琴笙慵懶地眯了眯眼,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了金曜的肩頭,淡淡地開口:「什麼時辰了?」

金曜抬手,流暢非常地替琴笙將衣衫拉上,溫聲地道:「看天色約莫是到了用晚膳的時辰。」

楚瑜僵木地舉著蠟燭,看著他們兩自然非常的動作,她腦子裡現在一團亂糟糟的,在這一刻,她簡直無語凝噎,忽然體會到了一種為人爹媽心情——

自己家精心養著、花心思哄著的大白菜被豬拱了!

「你們夠了!」楚瑜終於忍無可忍地一把將手裡的蠟燭擱桌上,惡狠狠地瞪著金曜:「你個混蛋,說,你為什麼在我**,說,你對白白乾了什麼,說,你知道不知道白白現在什麼都不知道,他一個智障,你怎麼忍心下手啊!」

「胡說八道什麼呢?」金曜一蹙眉,正冷冰冰地打算譏諷她一句,卻見楚瑜自個兒越說越氣,腦門冒煙。

她梭地跳起來,擼了袖子,脫了鞋拽在手上,火冒三丈地朝他劈頭蓋臉地抽下來:「你這個混蛋,欺負我家白白欺負到我**來了,狗膽兒肥了,看我不抽死你丫的!」

「你幹什麼,瘋女人!」金曜這等高手,不管是執行各種殺伐刺探的任務密謀,或者是任何事情,皆是十步殺一人,千里不留行的利落風格,哪裡見過這種民間抓姦撕扯的陣勢。

他一下子呆愣住了,瞬間俊臉上就多了兩個繡鞋印子。

「你幹什麼!」他朝著楚瑜怒目而視,趕緊一手擋住自己的臉,一手試圖去抓楚瑜手上的兇器。

奈何楚瑜這抽鞋的功力是跟著胡家潑辣的老太太和隔壁家老頭老太太打群架時學的招兒,早已耳濡目染地使得那叫一個靈活如猴,出神入化。

金曜一時非但沒有抓住楚瑜手上的兇器,還連著狼狽地吃了幾下鞋底抽。

楚瑜一邊跳,一邊怒罵,一邊抽得金曜滿頭噼啪作響:「叫你丫的上我的貓!叫你丫的爬我的床搞我的大寶貝,叫你這臭不要臉的欺負一個智障!」

「你……我……沒有!」金曜聽著她的話,狼狽不堪地抵擋著,漲得俊臉通紅,試圖解釋什麼。

他第一次後悔沒有第一時間立刻澄清這曖昧的場面,打算看楚瑜胡思亂想地出醜。

卻不想如今出醜的變成自己了!

楚瑜那大嗓門,不管不顧地,喧嚷得樓外的人聽見,他就不用在曜司裡做人了。

他一邊躲著楚瑜的彈跳抽鞋功,一邊對著楚瑜咬牙怒道:「你休要口無遮攔,外頭人聽見了怎麼想!」

他哪裡知道楚瑜今兒憋了一肚子氣兒,這會子回家就見著這麼‘刺激的場面’,就跟火上澆油似的,瞬間一肚子氣兒都爆了出來,他若肯好好說,楚瑜尚且能聽得進去。

偏他口氣卻又冷又硬,滿是責怪之意,瞬間就把楚瑜又氣笑了:「口無遮攔,你欺負白白一個長期智障的小孩算怎麼一回事兒,你知道欺負無行為能力的智障是犯罪嗎!」

她一火大,就把前生的詞兒都吐出來了,抬手就朝著金曜又是一頓劈頭蓋臉的好抽。

「叫你丫的上我的貓!叫你丫的爬我的床欺負我的大寶貝!」

金曜抬手抵擋間,被楚瑜抽得太陽穴也一抽一抽的發疼,他雖然不知道楚瑜說的那些生僻詞兒是什麼意思,但是一聽就知道不是什麼好詞,犯罪都出來了。

金曜他邊左躲右閃,一邊抽了空隙怒道:「你這瘋婆子,我和主上在一起的時候,有你什麼事兒!?」

「在一起?!」楚瑜抽人抽得有些氣喘呼呼地,一聽這近乎挑釁的話,瞬間暴怒地抬手繼續便抽他邊罵:「你現在是承認揹著我誘拐我家白白了?我不管你們以前有沒有一腿,現在白白腦子不清醒,你就動他一根毛都不行!」

她雖然早就因為白白忽然接受了金曜的貼身伺候,懷疑他們之前有過什麼,所以才讓防備心極重的白白接納了他,但是既然從來沒有人告訴過她金曜和白白曾經的事兒。

現在白白是她在顧著的人,她就不允許任何人趁著他還沒有明白男女之事,或者男男之事前,動他一根頭髮!

看著楚瑜那副火大的樣子,金曜也被氣笑了,乾脆再不躲,盯準了楚瑜的手腕,抬手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楚瑜,你夠了!」

「長期智障的小孩?」一道幽幽涼涼的聲音冷不丁地響起:「你是在說本尊麼,魚?」

琴笙早已徹底清醒過來,正難得沒有挺著脊背,而是慵懶地靠在牆邊,淡淡地託著腮看著楚瑜抽金曜。

也不知他看了多久,漂亮的琥珀眸裡竟似有些興味盎然的模樣。

「你給我閉嘴,一會再收拾你個不省心的東西!」楚瑜轉過頭瞪了眼琴笙。

琴笙眼神冷了冷,微微眯起眼:「你……。」

看著楚瑜一副你丫再廢話,連你一起抽的凶神惡煞模樣,琴笙也不知為何,也只眯著漂亮的眼睨著她不說話了。

金曜趁著楚瑜轉頭那一瞬間,乾脆身子一抬,徑自閃開楚瑜,一躍三丈遠直躍出楚瑜的攻擊範圍,一邊整理衣衫一邊冷冷地瞪著她:「無知女子,不知所謂。」

楚瑜一頓,只舉著鞋子就朝他砸了過去,獰笑:「滾出我的房間,下次再讓我發現你進我房間,爬我的床,碰我的大寶貝,我就撕了你!」

金曜靈活地避開她的攻擊,一轉眼看著楚瑜彎腰搖搖晃晃地準備扛起八仙桌,瞬間眼角一抽,只得轉身就躍出了窗外,留下一句不甘心地怒叱——

「主上身上有舊傷,每年春日來臨,天氣一潮,便氣虛血寒,骨脈發疼,身為屬下,這麼多年都是我等幫著主上運氣調血,驅散陰潮之氣,你也能想出多少齷齪事情來,可惡!」

楚瑜手上動作一頓,轉頭陰測測地瞪著琴笙:「那貨說的是真的?」

琴笙淡淡地點頭:「是。」

楚瑜沉默了一會,手上一鬆,那沉重的八仙桌瞬間落回了原地。

她走到琴笙面前,繞了半圈,打量著琴笙,見他單手支著臉頰,神色間有些蒼白,幽幽妙目間多了一絲慵懶倦怠之色,卻少了平日裡的清冷霜雪,憑添可幾分惑人魅色。

敞開的寬袍衣襟還可見精緻鎖骨與誘人的性感胸線一路向下。

見楚瑜望過來,他微掀長睫,幽幽靜靜地看著她,也不說話,只那般魅態,卻讓楚瑜不敢再與他對視,只怕忍不住失了神。

「為什麼剛才不說?」她定了定心,開口問。

琴笙微微彎起唇角,似頗為無辜:「你又何曾問了?」

他頓了頓,輕嗤一聲:「你一心一念的不就是你那繡坊?」

楚瑜默然:「……。」

面前慵懶大貓兒的話讓她收斂了所有的旎思,莫名地生出一股子愧疚來,這些天太忙,她確實沒有注意到白白這些天身子不適,忽略了他。

她想了想,踢了鞋兒爬上床,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擔心地問:「可發燒了?」

見入手之溫正常,並無異樣,楚瑜才略鬆了一口氣,隨後看著他正色問:「你身上有舊傷,是個什麼舊傷,你可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