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打狗!
楚瑜見狀,輕挑了下眉,禮貌地問:「賤民……不知這位小哥是個什麼身份呢?
看樣子她未來侄媳婦兒的候選人對她很有些敵意呢。
也不知道是因為她這個賤民沒有親自去拜見縣主大人讓縣主大人很是不悅,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
那人冷笑一聲,抬手朝天抱拳:「我乃御前四品帶刀侍衛莫苟,縉雲縣主身邊首席護衛,有官在身,喚你一聲賤民,有何不妥?」
楚瑜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侍衛,見他倒也算是長得人模人樣,只是慣以鼻孔看人,眼大而微凸一股子傲氣之外更顯得出一股子輕浮兇狠之氣。
「嗯,當然沒有任何不妥,莫……苟御前侍衛大人。」楚瑜笑眯眯地啃了一口自己手裡的炸鵪鶉。
楚瑜刻意拉長了他名字的聲音和她一臉意味深長的笑容,讓莫苟瞬間臉色一黑,惡狠狠地瞪著她:「你這賤民笑什麼!」
楚瑜一臉無辜地彎起大眼:「沒有什麼呀,只是覺得御前侍衛大人的名字真是起得恰如其分。」
幾個大男人凶神惡煞地堵住一個小姑娘,瞬間就引起了民眾們的圍觀。
見那莫苟這般囂張,人群自然有人忍不住冷笑:「莫苟,莫苟,當然是好名字,果然是一條好狗也。」
此言一齣,莫苟瞬間臉色大變,一把抽出手裡的刀來,怒掃了一眼周圍的民眾:「是誰敢侮辱朝廷命官!」
見他手裡長刀雪亮,眾人瞬間就消了聲,畢竟民惹官,惹不起。
他轉頭狠狠地瞪著楚瑜:「爾等賤民,侮辱朝廷命官可知罪!」
楚瑜笑了笑:「這位侍衛大人,你是打算在這裡治我的罪,還是打算領著我去見你們家縣主呢,天色已經很晚了喲?」
她累了一天,其實不太想找事兒,也挺好奇那縣主到底是個什麼人物。
那莫苟聞言,瞬間臉色一僵,身邊有人低聲道:「大人,這賤民說的也是,縣主那邊還在等著呢。」
莫苟冷冷地瞪著楚瑜,很是不甘心地一把將手裡的長刀收回去,冷聲道:「帶走!」
說話間,幾個侍衛上來就要押著楚瑜離開。
楚瑜早已非昨日吳下阿蒙,身形微動便輕易地避開了那幾個侍衛的擒拿她的手。
「你敢抗命!」那莫苟沒有想到楚瑜竟然身上有功夫,還敢反抗,頓時臉色陰沉地一把拔出了手裡的刀。
楚瑜被眯起大眼,忽然笑了,只是那笑容有些冷:「莫苟侍衛大人,您是本地父母官麼?草民犯了何罪,你要拿我,你有什麼資格呢?」
「聽過差役捕快拿人審訊,聽過錦衣衛拿人下獄,沒聽過一個御前無實職無實權的四品帶刀侍衛出來拿人的,這年頭阿貓阿狗都仗著人勢欺人了,也是有趣。」封逸在一邊站著,也慢條斯理地道。
周圍民眾瞬間爆發出一陣譏諷的大笑聲。
「大膽,放肆,你們這些賤民一個個是要造反了!」莫苟勃然大怒,臉色紫漲,渾身氣得發抖,他跟在縉雲縣主身邊,什麼時候不是被捧著的,何曾受過這等嘲弄。
「造反?怎麼合著這天下原來是莫苟侍衛家的了?」楚瑜輕笑出聲。
此言一齣,民眾們再次大笑出聲,但莫苟等幾人頓時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只有他們這些涉足權力圈子裡的人知道這話傳出去,後果可大可小,就是個把柄!
「休得胡言亂語,來人給我拿下這些賤民,帶回去處置!」莫苟惱羞成怒,索性不管不顧地大叫一聲。
楚瑜看著他那模樣,忍不住輕嗤了一聲:「什麼人養什麼狗。」
那位縉雲縣主能養出這種無腦的囂張走狗,本人想來也不是什麼好的。
這貨比貨,她還是寧願選擇金曜做她的侄媳婦算了。
楚瑜彷彿對抽出大刀撲上要拿她的人視若不見,只繼續慢條斯理地吃手裡剩下的炸鵪鶉。
那些侍衛剛才見識了楚瑜小露一手,又見她現在如此氣定神閒,自然不敢掉以輕心,只提著刀和繩索圍著她遊走,只待尋機撲上去拿下她。
楚瑜吃完了炸鵪鶉,取了帕子擦了擦手,忽然抬起頭那莫苟笑了笑:「是了,御前四品帶刀侍衛大說我侮辱您,現在我想了想,那樣確實不對地。」
莫苟以為楚瑜怕了,便獰笑一聲:「不要以為你現在跪地求饒,本御前四品帶刀侍衛就會饒了……!」
卻不想楚瑜笑眯眯地打斷他:「嗯,千萬別饒了我,因為我認為對於一條愛咬人的走狗,就該揍到它面目全非。」
說罷,她一手叉腰,一手指著莫苟等人的鼻子,大聲道:「二孃、三娘,給我把這條狗打成個狗不理包子!」
莫苟等人梭然瞪大了眼,才要張開叫罵,就見眼前一道寒影閃過,只聽得「砰砰砰!!」一陣骨頭被踹裂的清脆碎響。
「啊啊啊——!」他們立刻慘叫著瞬間被那人影踹著斜飛了出去,立刻摔得頭破血流,昏了幾個。
霍二孃一個漂亮的折腰落在地上,手裡捧著的甜豆腐腦和一堆雜七雜八的打包吃食絲毫不亂,她灌了一口甜豆腐腦,不滿地輕哼一聲:「小姐怎麼這時候才喚我們,剛才通通打死了,這會就能逛到前頭去了。」
霍三娘瞬間從人群裡跳出來,她嬌小的身上卻揹著半人高的包袱,隱約可見裡面各種胭脂水米分、手帕、釵環。
「哎呀,踩著了,再踩,再踩一個!」
她揹著大包袱愉快地跳上一個還清醒著試圖逃跑的侍衛的背,直把那人踩得慘叫一聲,吐出一口鮮血昏迷過去。
她眼角一瞥,瞬間翻個身直接蹦上去摸刀的莫苟的胸膛,直踩得莫苟兩眼翻白。
「你……你這個賤民……從本御前四品帶刀侍衛……身上……滾……下去……!」莫苟一張臉紫漲發青,唇角溢血,他艱難又兇狠地從嘴裡吐出罵人的話來,試圖深處顫抖的大刀砍向霍三娘。
「哎,狗砍人,真稀奇?」霍三娘笑得極為可愛,只是她的動作卻異常兇狠。
她足尖一點,直接不客氣地一腳抬起,腳尖直接粘上莫苟的手腕一轉、一踩。
「咔擦!」
一聲骨頭米分碎的脆響,莫苟瞬間發出一陣氣慘叫聲:「啊——我的手!」
霍三娘卻忽然身子一旋,嬌笑著猛然躍起,狠狠地朝著莫苟下身蹦去:「瞧老孃的雞飛蛋打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