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麥斯!毀床弩!」風元素退後一步,猛地大喊。然而,回答他的,卻是一道冰冷的箭矢。
風元素錯愕的扭頭,他驚詫的看著系統提示:「風之傷對您展開攻擊。您目前處於眩暈狀態。」
「進入陰傷狀態:每秒失血五點。」
「進入重傷狀態:您的防禦值下降……」
……
「……請選擇復活方式。」
風元素不可置信的看著二十米外的那個弓手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的不屑和嘲諷。
「最後送你一程,表示敬意。」施文在對方變成白光的前一秒輕聲的說道。
接著,他高高的舉起了手臂。他的聲音響起在了整個區域頻道中。
「弓手,不放走任何一個!」
……
毫無問,施文對於玩家的心態把握是相當準確的——當看到援軍抵達之後,第一個退後鬆懈的然是義大利的玩家——這個曾經發動過兩次世界大戰卻每次都在戰場上表演滑稽劇的國度,他們的天賦其實不在戰場上,而是在音樂廳中。
當義大利的玩家率先「突圍」後,剩下守衛床弩的最精銳的英國玩家,顯然是不可能自己毀掉自己伺服器的床弩的——什麼?還有德國玩家?很遺憾……德服的玩家早就衝在第一線被拼光了……
接下來的戰鬥已經不需要再提,如果說守衛床弩的幾十個刺客是英國服護衛隊的最終極力量的話,那麼以丁丁貓為首的刺客,則是國服最強刺客的代表!
在大規模的群p中,技術真的不重要。等級和裝備,才是第一要素……
伴隨著丁丁貓不斷的叫喊「嫂子血!」,守在床弩邊上的最後一道防線被破,於此同時,獵殺者公會的成員也帶著弓手隊咬住了正在朝著近在咫尺逃竄的德服軍團逃竄的義大利的數百殘兵的尾巴。
聽著系統關於床弩的提示升起,施文捏著早已接通的全域性指揮頻道,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後輕聲道:「床弩搞定,反攻開始。」
「四個小時後,我要看到十萬大軍出現在我們的身邊!」
頻道中沉寂。片刻後,逗你玩和風歌的聲音同時響起:「沒問題!」
……
反攻的嚎叫在瞬間打響。
雖然被人數遠遠超過自己的幾個伺服器牢牢的圍著雖然等了無數個小時,甚至國服的玩家都輪換著下線吃了早餐再上線了敵人都依然沒有能夠再撕開更大的口子,但在各個區域的各個會長的命令下,毫不畏懼的國服玩家們依然潮水一般湧出了城牆。他們是如此的不畏死亡,哪怕前方已經密密麻麻的站滿了敵人。
「即使對方是口袋陣,我們也要
鋒利的尖刀,將他們的口袋撕成碎片!」
北風海岸頻道中,akingg的聲音冷靜的響起,作為全服最牛叉的冰法,作為把持了第一等級玩家稱號長達半年之久的高階玩家為某些人眼中的二世祖……aking在瞬間爆發出的力量和戰鬥情緒在瞬間感染了所有的玩家。
極高的攻擊,極高的暴擊,超高的凍結效率……當akingg開始揮動起全服第一把六十級傳說級法杖的時候雪開始降臨大地。
已經無法用語言形容城牆下的戰場,在圍繞著王城的數十平方公里的土地上告著死亡的白光從來就沒有停止過。一道接著一道,就好像被死神開啟的靈魂之匣彷彿潘多拉的魔盒,無數的「生命」在瞬間消失又瞬間的復活。
「四個小時,我們的戰鬥,只能在一個小時內結束。」逗你玩站在城牆上,看著下方殺聲整天戰場,他緊緊的握緊了拳頭,轉頭對不落師門說道:「你來指揮,我去聯絡港澳臺的兄弟。
」
不落師門點頭,:即飄身飛下城牆,在身上落下數到治療之光後,他一頭衝到了戰場的最前線。
……
林小雅已經記不起自己了多少人了,她更不知道自己的汗水到底流了多少,她只知道……自己的手臂,都因為法杖的揮舞而變得有些無力了。
「露露,就不能快點?」林小雅咬咬牙,在退後一步後對一直跟在她身後傳遞魔法的高露不滿道:「要不你去殺幾個敵人?」
高露一直在不停的傳遞著魔法,然而,身為暴力主教的她,顯然不太適合當轉職的主教,況且她為了保護林小雅是穿著戰士裝在給林小雅傳遞魔力……
「切……話說,剛才下去吃飯時候,再上來看到現在排隊都已經好幾百萬了。」高露也擦了擦額頭的汗,眼中露出興奮:「如果把那幾百萬人全放進來……一人一口唾液就搞定敵人了。」
「你做夢吧。那國戰場不被擠爆?」林小雅快速的喘了幾口氣,她開啟戰場排行榜掃了一眼後臉色微變,立刻大喊道:「奶奶的來幾個主教!老孃要殺人!」
片刻後,兩個怯生的年輕男主教走到了她的身後,兩道藍色光芒須臾間升起。
……
看著已經陷入瘋狂的林小雅,高露只是苦笑了一下,便再次衝到了林小雅的身前。
很顯然,剛才是akingg的榮譽值又超過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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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文從來都沒有奢望敵人會給他喘息的時間。當然,換成是他,他也不會給敵人任何的喘息時間。
戰場就是戰場,任何的君子之戰,還要等敵人先休息好了之後再打仗的那種仗要麼是過家家麼就是根本就不想打的仗,要麼就是……倆腦殘指揮碰到一起了,想玩一玩兒中世紀的騎士風度。
對於騎士風度,施文想來有些不屑——他看三國演義的時候就很鬱悶,為什麼大將單挑的時候雙方的小兵都要等著看著搖旗吶喊?要是光大將單挑就能挑出個名堂來,那天下就太平多了——國家就不用養那麼多士兵,直接養一撥武林高手單挑就可以了……
當然,施文現在倒是期望對方和他單挑——輸得的人自動帶隊下線吃飯。
無它,溪谷軍團疲憊了。
整個夜晚,足足六個小時,溪谷衝出城的這兩萬人,都一直沒有停歇過。最開始是趕路,接著便是一場惡戰,然後再趕路,趕到地點後又是一場惡戰——而顯然,他們在缺少補給,缺少休息還肚子空空的情況下,要面對吃飽喝足才上路的只不過是跑了幾個小時的德服軍團。
敵人漸漸近了,近到施文甚至已經可以看到德國玩家胸口的徽章和臂膀上的伺服器標誌——那是和義大利水貨截然不同的老鷹的標準。
施文緊鎖著眉頭,不停的在指揮頻道中下達著命令整著陣型。
這個時候,一隻冰涼的小手握住了他的手。
「累了嗎?」雪遇抬頭著施文緊鎖的眉毛和不斷眨動的鼻翼。此時已是午後,太陽的光芒微微偏移在施文的臉上,將他的堅毅完全呈現在陽光下。
「有點。」施文回頭中光芒閃了幾閃後最終變得柔和起來,對著雪遇露出一個溫和而充滿柔情的笑臉後,他緊緊的握住了雪遇的手:「你先下去吃飯吧,這場仗估計一時半會結束不了。」
「我不去。」雪遇輕輕的一笑,她環顧四周,看著不停穿梭站位的溪谷玩家們輕聲道:「大家都沒有下線,我作為總指揮夫人……這個時候下線算什麼呢。」
施文微微錯愕,隨即展顏一笑!
總指揮夫人……這還是雪遇第一次以夫人自居——要知道,以前雪遇都是很羞怯的,甚至連施文叫她老婆她都有些害羞而不願答應呢。
看著四周似乎並沒有人理會自己,施文低頭,在雪遇微紅的臉頰上輕輕一吻。
「好,看為夫如何破著號稱歐服最強大的德國佬的!」
「嗯!」雪遇縮回手,用力的握緊拳頭,她環顧四周,看著彷彿永遠不知道疲憊和畏懼的同伴,然後收回視線,注視著施文的雙眼:「不要讓……大家失望。」
施文深吸一口氣,他眼中的柔情緩緩消失,再次變得堅毅起來。他伸出拳頭和雪遇輕輕一碰。片刻後,他已經有些沙啞的聲音再次響起在頻道中。
「戰士先休息,抓緊時間,其他職業以戰士為基準站位。」
「治療師,治療師和刺客跟上,刺客兄弟……這次以戰士的標準衝到第一線,儘可能的製造dps。」
「法師,和弓手站到兩翼,這次……破釜沉舟了!」
(啊啊啊啊啊……想今天結束鳥呀~~看能寫多少。也不知道還有多少人看呢。。)(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m,章節更多,支援作者,支援正版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