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
頻道中寂靜了兩秒鐘後,施文和春天在哪裡的聲音同時響起。
隨著逗你玩將座標迅速報出,施文立刻將座標標記在地圖上。接著,他馬上畫出了好幾道箭頭。
「還有多久?在哪裡碰頭?」施文一直都沒有開啟語音遮蔽,是以,雪遇一直都可以聽到他在指揮頻道中的聲音以及其他人的聲音。
「應該是一個小時,在這裡。」施文說著,在地圖上劃了一個大大的圈。
地圖上,一道紅_的箭頭直接插向迎面而來的兩道藍色箭頭的中央,而那兩條藍色箭頭的側面,又一條綠色的箭頭被施文標記著與紅色的箭頭插肩而過。
這時,遠遠的,春天在哪裡身影出現在了施文的眼前,他幾乎是奔跑著來到了施文和雪遇的身旁,停下後還來不及喘一口氣便急切的蹲了下來,同時望向施文攤到地上的地圖問道:「我們現在是直接往右前方突出去還是橫著朝右側過去攔截?」
說著春天哪裡的手指在地圖上虛指了兩下。
從右前方突圍,是指的避開敵人的兩;人馬的夾擊,用最快的速度衝破一條線的玩家的阻攔,然後直接衝向護衛床弩的那三千人——只要將床弩幹掉,溪谷的這兩萬出城玩家的使命也就完成了。
而從右側橫過去,則是利用目前的報優勢,直接避開對方的兩隻主力,直接去截那三千人的床弩護衛隊。
無論選擇。其目標都是一個就是床弩。
雖然王城內地人在等城牆被破。但這種破。卻不能夠是床弩來破地!無它。床弩破得太快。床弩地威力太大。床弩距離太遠……
一旦床弩抵達了戰場。那麼人便會在沒有任何損耗地情況下衝破國服地城牆——要知道。之所以施文等一干人要龜縮在城裡。打地主意是等著敵人來破牆。然後藉著城牆地優勢消耗敵人地有生力量——法國服十幾萬人。就剛才頭腦發熱地胡亂衝了幾下。就丟下了足足近萬人地傷亡!而城牆。卻連一段都沒有倒下……
要是任由床弩抵達戰場。那還不如國服地玩家一早就衝出城。然後拼接等級壓制來和敵人拼個魚死網破還來得好。現在龜縮在城裡等著別人用床弩射簡直就活生生地將一頭猛虎憋成了烏龜……
很顯然。即使是從最簡單地面子方面考慮。施文。以及整個國服地指揮群。都不允許這種情況發生。
……
「如果直接衝過去的話,我們顯然不可能在短時間內衝破他們的防線。」施文沉默了片刻抬起頭道:「挨著三千人的這邊,戰鬥力和人數肯定超過這一邊——如果我們冒然衝過去的話,極有可能真的被他們包了餃子。」
頓了頓施文繼續道:「而如果橫著過去必須現在開始轉移方向……我想只要我們一動,他們的行軍路線也會動的。到那時,我們依然避免不了被包餃子的下場。」
說著,施文在地圖上虛畫了幾條線,最終兩條粗粗的藍色箭頭依然牢牢的將紅色箭頭?t持住。
「孃的……」春天在哪裡的眉頭擰成一團咒罵道:「他們這樣來的話……我們人太少了,沒有辦法分兵。」
施文點點頭:「是的管是直接上也好,還是單獨衝一面也好我們都沒有辦法分兵。」
如果敵人單純的分兵兩路而不是現在這樣想遏制住國服的話,那國服完全也可以分兵兩路——實力和人數在某些時候並不是等同的——一個強者可以輕鬆的解決掉一個實力比自己弱小的對手後再解決掉下一個對手,直到搞定所有敵人。但是,如果所有實力弱小的對手都一湧而上的話,那這個強者的下場基本上也就可以預見了。
昔日的關二爺,如果在過五關斬六將的時候,他幹掉的顏良文丑等人在一開始就群p二爺,那麼……二爺也就成不了二爺了。
放在戰場上,其實這就是點和麵的戰爭了。如果能夠避免國服玩家陷入被圍攻的境地,那麼,兩萬人完全不用怕著五萬人……但一旦在這種互相可以馳援的形勢下分兵,那麼兩萬人就極有可能被人家五萬人包抄吃掉。。。
作為遊戲中的頂尖人物,無論春天在哪裡也好,還是施文也好,都是明白這個道理的。
「要不你們再衝幾千人出來?」春天在哪裡頓了頓後在指揮頻道中道:「德意聯軍的這五萬人就交給我們溪谷了。你們只要衝點
把那三千人的護衛隊搞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