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瘋了?」
看著源源不斷湧上的近戰職業,看著無數光環下的戰士和刺客甚至毫不猶豫的衝上前的弓手和法師,林小雅瞠目結舌!
不止是林小雅,幾乎所有國服的玩家,都被法國服的這瘋狂的舉動給弄懵了。然而,這是戰場,而且守衛牆頭的,最喜歡的就是敵人的這種舉動了。
只是稍稍的愣神後,城牆上便升起了一片歡呼聲!
二十米的距離並不長,在被刻意放大了速度的遊戲中,跨過二十米幾乎就是秒秒鐘的事情,就在這一愣神的時刻,潮水般的法國玩家已經抵達了城牆下方,並,第一道攻擊開始落到了城牆上面。
與此同時,城牆的範圍法術也開始綻放。面對洶湧的人潮,一陣陣帶著死亡氣息的火雨和霜環瀰漫了整個城下。
沒有任何人敢忽視六十:高階法術的威力。然而,眼前的這些玩家們,卻嗷嗷的叫著,頂著中國區高階法師的高階法術衝到了城下!
從開始出現戰鬥接觸,法國服的十餘萬玩家如今已經完全呈現在王城的外圍,當然,他們不可能將人全部分到整條牆的牆面——那樣的話,就算一米只佔一個人,四公里的城牆也只夠他們排幾排……如果完全平行推進的話,城樓上的高階法師只需要一人一個高階法術,十餘萬人只需要兩下便會浮雲了……
法國服的隊形是以一人字衝向城牆的,接觸面積只有差不多一公里左右,而人字中央分開的部分,當然就是城門附近了——他們很聰明的避開了和國服在城門糾纏,而是將火力集中在城門口兩邊的幾百米的地方。
這樣來有幾個好處,首先,可以集中優勢的火力攻擊較為薄弱的城牆而不是城門,其次,他們還可以遏制住王城的中國玩家從城門衝出來——一出來的話,正好進入「人」字的中央口袋,可以說是出來多少被滅多少。
當然。計中。城牆上地玩家是可以跳下來地。但這個遊戲可沒有輕功這一說法。跳下來是可以。但就成了cs玩家了……三米高地距離。減一半地血那是必然地!
人字地兩條腿在瘋狂地向大門地兩側城牆。須臾間。上千道白光便升起在城下。而這時。城牆上地損失也漸漸加大——畢竟。城樓上地守軍必須要攻擊那些已經開始攻擊城牆地近戰玩家。這樣一來。就不可避免地會被對方地遠端職業瞄準。
隨著交鋒地接觸面縮短。城牆上國服地玩家地密度也開始增加。這樣地結果是。只要對方兩個範圍法術上來……傷亡也逐漸加大了。
……
林小雅有些不解地看著下方似乎愈戰愈勇地法國玩家。她正好避開了一個在眼前炸開花地火球。
「不太對勁啊。露露。他們沒必要拼命地吧?」
「城牆一萬的血量,如果按照他們這樣的送死速度……最多搞定城牆五千的血……人便死光了。怎麼會有這麼不長腦子的伺服器?而且,這些傢伙的實力未免也太次了一點吧?」
林小雅有些惑的回頭看了看,又開啟指揮頻道,發現並沒有任何人說出任何指示後咬了咬牙,再次對著一個剛剛踏進攻擊距離的法師吟唱起來六十級法術。
然而,就在這時,人群中,一個剛剛踏近城牆二十米的騎士手一揮,鋪天蓋地的寒意便升起在城牆上方。
林小雅的吟唱戛然而止!
「露露快跑,狗日的居然用卷軸!」
剎那間,一道道寒風開始升起,夾雜著點點冰霜,這段城牆的上方,一個小型的暴風雪開始成形。
正在前往南面城牆的施文突然駐足,他扭頭望向西邊,沉吟了片刻後開啟了指揮頻道:「西牆,儲存實力,必要時可以放棄一段城牆,後方玩家準備接應巷戰。」
負責西部荒漠之地指揮的柳懷沙低聲嗯了一聲,迅速將指令下達到守衛城牆的玩家耳朵中。
這時,逗你玩的聲音響起:「風,他們是真想破城?」
「不清楚……不過即使這樣破了又有什麼用?如果一直用這個戰鬥強度打下去,最多一個小時,他們十萬人就會死光光。這樣的破城有意義麼?」
施文從來都不擔心城門被破,或者城牆被破。事實上,雖然城牆擁有高達一萬的血量,但在戰鬥中無法修補,就意味著減一分是一分,如果真的要破牆,其實有個很簡單的辦法——只要法國人有足夠的耐心,他直接讓
都拿一隻小弓,然後十幾萬人排成一列……每個十米的距離外等著,然後一人一箭射了就跑……
只需要射一萬次……再牛叉的牆也得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