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人可以小看獵人工會的實力,沒有任何人能公會的實力。」
卡巴斯基淡淡一笑,面對著滿屋的公會大佬,他的表現完全超出了一個普通公會成員的心態——那個你們,毫無問將他和九劍的創始人放到了同樣的地位之上。
「對了,真正介紹一下吧。」卡巴斯基緩緩將弓放置肩挎,臉上升起真誠的笑意。
「在上一個遊戲中,我叫……葉子的粉絲。」
……
……
毫無問,無論是卡巴斯基也好,還是葉子的粉絲也好……這兩個名字,都體現出了眼前這個年輕男人的某些惡趣味。然而,當聽到這個名字之後,風歌卻和閃電的眼中卻同時閃出了驚訝,然後又同時站起了身!
葉子的粉絲……傳說中,這個傢伙很是痴迷一本小說中叫葉子的女主,而恰好那個女主角也是一個使弓的高手,所以,他便取了這麼一個惡俗的名字。然而,名字俗歸俗,但他的操作卻讓所有敢於嘲諷他的人都緊緊的閉上了嘴巴!
無論是操作總榜前二十也好,還是弓手職業操作榜第三名也好。隨隨便便一個名頭拿出來,這傢伙都是在遊戲中響噹噹的人物!
「葉子的粉絲……卡卡,真沒想到,我們這裡還真藏著一條臥龍啊。」風歌輕輕的嘆了口氣,望向卡巴斯基的表情充滿了感嘆。
「呵呵。既然風之傷都混到一個小公會去泡妹妹……我進了九劍。說起來混得比他還要好了。」卡巴斯基微微一笑。隨即又搖搖頭道:「不過風歌。說正事吧——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他會動用一年才能用一次地召集令。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突然對維護整個遊戲地安定團結感興趣了。但我可以肯定。他是動真格地了。」
「風行者就是風之傷就是你說地11?」
「你們為什麼要聽他地?」
幾乎是同時。懷沙如雪和雲朵兒飄飄同時問出了兩個問題。
卡巴斯基沉默了片刻後點點頭。然後將視線轉移到了臉上依然掛著不服氣地雲朵兒飄飄小姐笑道:「不是我們聽他地。而是……幾乎整個獵人工會地人都欠著他地人情。」說著。卡巴斯基頓了頓。眼睛微微眯了起來:「你們誰見到過風之傷地全解說地操作demo?」
全解說地操作demo?所有人齊齊一愣!
「沒有對吧?市面上,幾乎每個職業排名第一的玩家的一份全解說操作demo價格至少也在三萬人民幣以上,但他在工會中,一發就發了三份,從最基礎的壓步操作到壓步風箏再到各種臥式脫離攻擊盲區的方法以及弓手最頂級的一百二十度壓步風箏——這些demo是從來都未曾出現過地。」
「這……這怎麼可能?」閃電喃喃著,他的眼中同樣閃過了不信任的光芒。曾經和施文單挑過的他已經見識了施文的倒地脫離盲區的操作,後來他也對工會里的弓手玩家介紹過——但幾乎沒有人能夠掌握。
「是啊……但他就這麼幹了。」卡巴斯基自嘲的笑了:「可以說,能夠依靠勤奮練出來的東西,他已經全部教了出來。」
「一點私都沒有藏?」
風歌看了仍然不信任地雲朵兒飄飄一眼,長長的嘆了口氣:「即使我不是弓手,也知道弓手最頂級的操作是一百二十度風箏了。」
「所以……拜他的原因,整個公會的弓手們,操作幾乎到了一個無可追求的地步了。如果排除意識和天賦,即使是風之傷本人……」說著,卡巴斯基再次摸了摸弓弦,「再和我在排行榜的競技臺對上的話,恐怕勝負也只有五五分。」
「嘿!」閃電重重的坐了下去,嘴角滿是自嘲:「他還真是個雷鋒啊……」
「呵呵……所以,大家最好還是先穩住吧。畢竟,他這麼做是為了整個伺服器能夠平穩的過渡到戰場開啟。」說著,卡巴斯基再次自嘲地笑了笑:「雖然我覺得他這麼做有點吃飽了撐著的意味。」
伴隨著一個又一個熟悉地idd出現在論壇,施文的心情開始徹底好轉。以至於,他吃晚飯的時候都多吃了一碗。接著,心情大好的他將雪遇拉到房間,然後點開了論壇。
一個個古老的帖子,一段段古老地demo,一個個驚心動魄的故事,一個個鮮活地id,讓雪遇沉迷在了獵殺者工會論壇之中。
從最初自己為什麼要管這檔子事到現在自己的一切
施文都原原本本地告訴給了雪遇,然而,讓他有些雪遇並沒有如同丁丁貓那樣立刻就對鬼影嗤之以鼻,而是皺著眉陷入了沉思。
「風,或許他並不是真地想……讓整個伺服器亂起來。」雪遇輕輕的揉著施文的肩膀,美麗的大眼睛在臺燈下明亮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