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文聽到akingg被掛了的訊息之後,他的第一個表情著,他陷入了長久的沉默。最終,他卻什麼話都沒有說,開始靜靜的練起級來。
敏的雪遇發現了施文的不同,她知道,施文的沉默代表著一種怒火。但她也知道,這種怒火不是她應該去觸碰的。所以,她也靜靜的跟在施文和丁丁貓的身後,看著兩人冷靜而又瘋狂的虐殺著怪物——早在兩天前,丁丁貓便將練級點設在了雨季學院這裡,因為,他看到了衝向刺客排行榜前五,所有玩家排行榜前二十的希望。
刺客等級榜的第一名,現在當然還是閃電。而第二名則是一個叫小六的玩家,第三名叫燕小乙——也就是傳說中風度翩翩的浪子燕青。
而施文,他的等級也衝到了弓手等級榜的前二十——要知道,任何一個遊戲,弓手的等級都是偏後的。而且施文目前距離等級最高的弓手也不過只有一級而已。
三天後,許久未聯絡的望遠鏡撥通了施文的頻道,打亂了他「平靜」的練級生活。望遠鏡在頻道中很遲疑的說了一件事——akingg找上了他們。
「風哥,我只是覺得……這件事有點詭異。」頻道那頭,從一個帶買藥劑的藥販子到如今踏了半隻腳進入遊戲世界的高階玩家社會中的望遠鏡的聲音有一些遲:「你認為我們要不要接他的活兒?」
「他要做什麼?」施文的眉毛迅速眨了幾眨,沉聲問道。
「他要讓我們查兩個人過去的行蹤。」
施文條件反射似地問道:「是刺殺了akingg的人?」
「嗯。」頓了頓,望遠鏡接著道:「一個叫一深大溼,一個叫別打臉。」
「一深大溼……別打臉……」施文細細地咀嚼著這兩個名字。沉默了片刻問道:「是不是查這兩個人是否是九劍公會地?」
「是地——其實根本不用費勁。這兩個人雖然低調。但就在剛才。我去找過去兩個月地相片歸類地時候。一下就找到了這兩人——雖然他們在刺殺akingg地時候刻意地帶了面巾。但九劍公會就那麼一點人……就那麼一點點刺客。看眉眼。一下也就看出來了。」
在這幾個月中。望遠鏡體現出了非凡地職業素質和眼光。他和他手下地人幾乎為每個大公會地玩家都做了拍照和歸類。據說。他存下地檔案已經超過了十萬份。
正是因為知道望遠地這一點。施文所以毫不懷望遠鏡地所言。所以。他再次沉默了。
見施文不說話。望遠鏡也小心翼翼地道:「我給他回覆地是現在給他答覆——然後再去查詢。你看我到底要拒絕他還是?」
施文輕輕地吸了口氣。
拒絕?當然應該拒絕!因為……只要這兩個人被確定了九劍公會的人之後,第一玩家將會和第一公會展開最激烈地碰撞!
毫無疑問,這個碰撞帶著陰謀。
施文不知道到底是誰對九劍公會吹的風,說是aking請人獵殺了閃電,也知道到底是誰下地令讓兩個刺客去狙殺akingg,他只知道……獵殺akingg的,是某人。而akingg,則是不可能找到這個人去獵殺閃電的。
「難道這也是你搞地鬼麼?」施文搖搖頭,喃喃的說著。
「怎麼?誰搞鬼?」
「噢,沒有。」施文回過神來,他笑了笑道:「一切……都由你自己做主吧。不過……要是你答應地話,儘量把結果拖後幾天告訴他。」
「好的。」帶著疑惑,望遠鏡結束通話了電話。
施文坐到沙地上,掏出煙,彈了一支遞給早已站到身邊地丁丁貓,點燃之後朝著虛無的天空輕輕的重重的噴了一口煙霧。
丁丁貓這幾天一直都沉浸在一種莫名的亢奮,或者說憤怒中。當他看到施文接私聊而且還遮蔽的時候,他的第一個念頭就是……關於鬼影的事!所以,他眼巴巴的看著施文:「哥,誰掛的私聊?」
「望遠鏡——akingg已經找到望遠,讓他查兩個刺客的行蹤了。」施文吸了口煙,淡淡的說著,然後朝前面正轉身看著他的雪遇揮了揮手,示意自己只是歇息一下後繼續道:「望遠鏡已經給我確定了,這兩個人就是九劍的。」
「不會吧?閃電怎麼會懷到akingg的頭上?幹掉他的人不是……」
「正是因為幾乎都知道只有他才能在獵殺中幹掉閃電,而他的名譽和我一樣,是極為信守職業道德的。所以,幾乎沒有人會對他產生什麼仇恨——他就是一個冷血的刺客,被他幹掉的人的仇恨一般都是轉嫁到僱傭他
身上。」
丁丁貓點點頭:「就好像一個人被刀砍死,你只能狠砍你的人,而不是恨那把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