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遇拉起來的弓手四十九級。當然,拉起來之後,十八級了——也就意味著,就這麼一秒時間,他過去的五天甚至更久的時間被白白浪費了——這也是為什麼現在很少有大規模的群毆發生的主要原因。
人最怕的並不是掉錢掉裝備,最怕的,是做無用功。就如一個作者,他辛辛苦苦花了一天時間打出來的一篇文稿在馬上就要完稿的時候突然化為烏有的時候,即使是最鎮定的人也會瀕臨抓狂……(mb,四年前我曾經抓狂過無數次……)
就更別說這個弓手浪費了五天的時間了。
六十級要開啟戰場的事已經不是秘密,現在幾乎所有人都在憋著勁準備去戰場上衝殺一番——在裡面可是不用掉級的。而只要不掉級,那一切都好說。
弓手傻傻的看著自己手裡的弓,然後再看著施文的弓,直接陷入了沉默。
一個四十九級的弓手被同同職業的秒殺!而且還只用了一招的真正秒殺!這,讓任何人都無法在短時間內接受的。
即使是目前最高等級的刺客閃電,也不能只用一個背刺就將一個四十九級的弓手秒掉啊!當然,背刺+割喉或者+連擊,基本上跑不掉的。
…………
雪遇將弓手拉起來之後露出了微微的歉意,她對弓手點頭致歉後慢慢退到施文身側,然後等待施文繳納入門費。
身後地十幾個玩家全部無語。特別是風鈴兒,她的眼睛更是瞪得比銅鈴還大——眼前的施文,還是那個幾個月前只有十八級的小弓手麼?
作為專心致力於生活職業地藥劑大師。風鈴兒幾乎不管任何公會地事務。是以。她根本就不知道施文曾經將閃電擊敗地事情。
但她不知道。並不意味著其他人就不知道——這個時候。她身側地戰士花開花落地瞳孔明顯縮小。靜靜地看著施文地背影。然後開啟頻道。在開啟遮蔽地狀態下輕聲說了幾句。
「鈴兒。你和風行者是朋友麼?」花開花落做完這一切後才向已經明顯處於呆滯狀態地風鈴兒問道。
「啊?哦……是地。很早以前我們就認識了。那時候他還只是十幾級地小弓手呢。」風鈴兒回過神來。「閃電和如雪姐姐也認識地。我們還曾經一起採過藥地。他還幫了閃電一次。」
「哦?」花開花落微微一怔。他倒不知道風行者是怎麼和閃電認識地。他只知道。這個風行者……是這個遊戲中最可怕地弓手。也是最可怕地玩家之一。
而現在看來……花開花落輕輕地吸了口氣。心中暗道:或許那個「之一」要被去掉了吧?
修女開啟沉重的鐵門,將施文等人放進去之後又關上了鐵門——並沒有任何人嘗試著進來,因為這個修女早在一個月前便被證實了,她老人家地等級是七十級以上……
「開始清怪吧。」
從入口到怪物區有接近三十米的距離是無怪區域,走過這段區域後,便是成群結隊的殭屍了。
「真搞不懂啊……這個老修女絕對是隱藏級bosss類的npcc了,偏偏還能容忍到處都是殭屍……」
高達五十二級的暴力主教顯然不會將這些只有四十多級的殭屍放在眼裡,但要近身面對這個噁心的傢伙,高露還是忍不住一陣嚷嚷。
施文和雪遇相視一笑,快速的清理著通往教堂內部的怪物。
雖然那個巫妖給的任務看似沒有任何根據,其實這個任務是蠻好完成地。任何一個教堂,都會存在大量的奠基和書籍,只要找到當年的記載,便不難找到那個被愛情衝昏了頭的魔法師的蹤跡了——很顯然,他是沒有善果地。
這時,鐵門的嘎吱聲再起,施文回頭一看,風鈴兒等人果然進來了。只見風鈴兒對施文遠遠地揮手,大聲的叫道,等她一下。
「讓他們過來吧,我看他們又要清理怪物,還要防備被人偷襲,挺辛苦地。」雪遇微微一笑,在施文還沒表態之前便率先道:「畢竟是你的朋友。」
「嗯。」施文點點頭,對風鈴兒笑著招了招手。後者便快速順著尚未被怪物佔領地通道迅速跑近施文。而她身後的幾個玩家也互相對視了一下,最終還是跟了上來。
「認識一下,我是風鈴兒很早以前的朋友。」施文看出了那個戰士是領頭的,笑著自我介紹道。
「久仰……一個月前,曾經也是在黑霧,見過你一次。」花開花落表情有些尷尬,不過迅速恢復了正常,他笑著和施文握了握手:「今天能再次看到你出手,看來運氣實在是極好了。」
「哦?」施文微微一愣,隨即明白了,這人肯定也是參加了九劍公會上次行動的人,而且看
鈴兒的關係,想來也應該是九劍的一個小頭兒。當笑道:「運氣罷了。」
「呵呵,對了,還沒謝謝你剛才為我們解圍呢。」花開花落笑道:「剛才給閃電一提起,他說馬上就要趕過來當面道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