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風舞……
當隊伍中出現這個名字的時候,施文對丁丁貓極為曖昧的一笑。是人都知道,近距離組隊是不需要知曉名字直接可以抓的。
還好,人雖然潑辣點,名字還取得蠻不錯的。不是什麼潑辣小海椒,朝天椒之類一看就嗓子發火的名字。
當風舞進入隊伍之後,一個五十級,一個四十八級的高階玩家隊中猛地進來一個只有二十五級的小刺客,這個場景看起來說有多詭異,就有多詭異。而事實上,最主要的是……他們不知道怎麼辦了。
不僅僅是丁丁貓不知道怎麼辦了,甚至施文也不知道——他們兩人可是標準的邪惡陣營,特別是施文,如果再沒有任務轉換陣營的話,幾乎篤定了邪惡到底。按照常理,現在三個人完全可以去系統大城玩一玩,為小姑娘充當一下臨時的保鏢,也好滿足一下小丫頭的虛榮心——不管她有沒有虛榮心,能夠帶著兩個裝備等級都牛叉的高階玩家給人的感覺總是能吸引眼球的。
要不就是去酒館吃一頓……請吃飯歷來都是現實和遊戲中拉近距離的不二法門。而且丁丁貓和施文都不是那種請不起客的人。。。酒過三巡之後,只要丁丁貓不露出噁心人的嘴臉,想來小姑娘對他的感覺也會很是增強。
然而……兩個人的邪惡狀態,將這些平時看起來很正常的進一步社交舉動否決了——現在丁丁貓和施文,要過系統主城的守衛並不是太困難,只要嗑了上藥劑,合理的將仇恨分配到兩人身上的話,一人扛著一隻六十級的守衛闖城門就跟玩似的。但這樣一來……人家小姑娘能接受??
和丁丁貓大眼瞪小眼愣了一會,施文發現丁丁貓的腦子算是徹底短路之後他也沒轍了。總不能對風舞說:「來,哥帶你練級吧……」
想想就要崩潰啊。
三個人有些尷尬的沉默了一會後,還是施文打破了僵局:「這個……風舞妹妹,你練刺客多久了?」
「我?如果只算這個遊戲的話,那才只練了一個月,如果算上其他遊戲的同種職業的話,應該練了一年了吧。」風舞說著,揮刀劈向她身子左側冒出來的一隻穴居人。
施文瞅了瞅……這個水準還真有些業餘啊。他碰了碰丁丁貓。示意丁丁貓給她示範一下。
「呃……剛才……你地步法不對地。」丁丁貓走到風舞身邊。也不幫忙。看著風舞一個人成功地單挑完穴居人之後喃喃道。
「怎麼?」小丫頭抬起頭。乾淨利落地甩甩頭髮。雙手往腰間一插。還刀入鞘——施文看得眼都亮了!
太帥了。丁丁貓這丫地肯定被迷死了。
果然。丁丁貓看著風舞地這個動作。他幾乎沉迷了……不過還好。沒用施文地提醒立刻很爭氣地回過神來道:「是這樣地……你看我。
」丁丁貓說著。踏著月光走了幾步。一個穴居人又從地上冒出來。
丁丁貓儘量放慢動作,然後側身,他甚至還回頭看了風舞一眼再靈巧的將匕首分別插進怪物的背心和咽喉。
秒殺……
風舞看著丁丁貓乾淨利落的幹掉穴居人,眨了眨眼後笑了:「呃,看你秒殺麼?」
確實,五十級的刺客對上二十多級的小怪,那根本不要任何操作的。
擾擾頭,丁丁貓收回匕首尷尬的道:「要不你給我兩把匕首?有沒有低階一點的?越低階越好。」
話音未落,風舞便丟擲兩把十五級的精英匕首給他。
這下,換了匕首的丁丁貓攻擊總算下來了,他精神一振,又朝前走去,一邊走一邊道:「注意看我的步子,刺客,因為是一個隨時需要提防的職業——當然,也是一個別人都隨時提防的職業,所以在壓怪的時候,應該側著身子前進。」
「是這樣麼?」風舞眨眨眼,也掏出匕首,學著丁丁貓的樣子側身。
「對對。」丁丁貓頭點得跟雞啄米一樣,「不過不能太側了,太側的話步子一來是邁不開,失去了突然加速的可能,二來後手的襲擊距離也會拉大,攻擊的時候就無法壓出秒傷來。」
「秒傷?」風舞不解這個詞。「我只知道秒殺。」
「刺客技術名詞,就是前手和後手同時落在要害點上——對於刺客來說,任何物件的咽喉和背部都是要害。我們要做的就是同時擊中這兩個部位。」
丁丁貓一本正經的給風舞介紹著,指導著,那份專注的神情就彷彿一個剛剛進入大學的處男大學生找了一份家教,而家教的物件正是一個剛剛高三的美麗女孩一樣……
施文在一旁看得不住點頭,雖然丁丁貓的語氣很大程度上模仿了施文「教育」他的語氣,但不可否認,他說的這些,是極為專業的。而且因為物件是風
以丁丁貓的耐心更是十足。
這時,一隻穴居人再次冒出來,丁丁貓立刻兩眼放光道:「你看啊,我們刺客最重要的不是要一擊擊中敵人,而是要竟可能的無損擊中敵人。」說著,丁丁貓身軀一晃,再接近穴居人攻擊範圍的瞬間,他的右腳猛地用勁,直接旋轉到了穴居人的左後側,而穴居人的大棒直接擦著他的大腿掠過。
再接著,借用右腿帶起的力量,他一隻藏於腰腹部的右手匕,也就是他口中的後手匕閃電般的揮向穴居人的咽喉——這個時候,穴居人剛剛轉身面對他。同時,他的用反手握著的左手匕用力往回一拉!
穴居人的咽喉和背心幾乎同時升起傷害數字。兩道傷害升起的時間是如此接近,以至於數字都幾近重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