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泣聲消失。施文笑了笑。準備轉身繼續等待。然而。就在這時。門開了。
雨季沒有穿衣服。她的一頭長髮溼溜溜的。很隨意的散落在雪白的肩膀上。她也沒穿衣服。只是將浴巾緊緊的裹在身上。
施文站定。下一秒。雨季撲入了他的懷中。
施文一怔。有些不太習慣的抬起手。然後輕輕的放在雨季的背上。慢慢的拍著。
雨季的淚水和頭髮上的水滴落在他衣襟上。先是抽泣。而後大哭……
施文微微嘆了一聲。任由著雨季在自己懷裡哭了足足十分鐘。
「好多了吧?」當感覺到懷裡身軀的抽泣停止之後。施文輕輕的問了一句。
「謝謝。」雨季的嗓子有點沙啞。她鬆開了環抱施文的手。低著頭重新退到了衛生間。
施文笑笑。走到床邊將坤包遞了進去。
又過了大概三十分鐘。雨季從衛生間中走出。她的長髮已經盤起。淡妝後。已經不太看的出哭泣過的痕跡。
那被撕裂的褲襪當然不能再穿。就這樣走出的時候。兩條筆直白皙的大腿一陣晃眼。
施文起身。抓起煙盒揣進包裡。「看看有東西落下沒有。」
「沒了。走吧。」看著施文的直視過來的眼神。雨季的表情總歸沒有以前那麼自然。
施文在心底嘆了口氣。取出房卡走了出去。坐回車上。施文直接將車開回了別墅車庫。然而。他卻沒有立刻開啟車門。這時的雨季已經坐回了副駕駛的位置上。見施文沒動身。雨季也停止瞭解安全帶。微有些不解的看著施文。
摁開車窗。施文彈了一支菸出來點上。他側了側身。靠在車門上。左手夾著煙伸出窗外。
「你接下來怎麼打算?」施文對著外面吐了一口煙霧。然後轉身看著雨季。
「沒有辦法打算。今天下午我都去銀行問了。工作室這種情況根本沒有辦法貸款。而且即使賣……也賣不到多少錢的。除非找大型的網路公司掛靠。但這樣的話。融入的資金就必須要有嚴格的流向。甚至還會排出專業的財務過來。」雨季慘然一笑。「最後的辦法就是下午給你說的……在私人那裡融資。」
「那兩人是騙子。」施文心底嘆了一聲。
「現在知道了。」雨季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後怕。她原本打算是今天晚上先陪酒。商談一下。等確定能夠融到錢後她可以犧牲自己……卻沒料到這兩人根本就不是談生意。直接在酒裡下了藥……如果施文晚來幾分鐘。那她估計只有跳江一條路了。
「只要沒吃虧就好了。」施文狠狠的抽了一口煙。閉上了眼睛。雨季也沉默著。靜靜的看著施文的臉。
突然。施文睜開眼:「我可以幫你找到七百萬。」
雨季的心一下子揪了起來。她看著施文。和在一起的手指迅速變的蒼白起來。
「但不是借。」施文在說出之後。輕輕的呼了口氣。似乎也放下了什麼包袱似的:「以風險投資的方式給你。」
「怎麼計算?」雨季連忙道。
「700萬。30%股份。前一年按10%的配額分紅。第二年20%。從第三年恢復30%的分紅。附加條件:如果在七年內工作室因為各種原因倒閉的話。你必須退還投資本金。」
施文說完。不再看雨季。頭靠在了椅背上。
嚴格的算來。他這並不算風險投資----說是貸款還差不多。但這個貸款又沒有銀行貸款的那種迫在眉睫的利息壓力。
在恢復冷靜後。以雨季的精明如何看不出施文的這個投資其實是在幫忙。而且她也瞬間判斷出了。這些錢應該是施文的錢----沒有一個風投家會選擇這樣的方式。
「要是在第八年就倒閉了呢?」她輕聲的問了一句。然後又補充了一句:「或者明年就倒閉了呢?」
「……」施文看了一眼雨季。淡淡的道:「那你就的負責給我找個老婆。」他想了想。也補充了一句:「還要找個死心塌的的。」
噗!雨季終於笑了。宛如雨後初晴的太陽。
回到房間。小廳中的壁燈依然開著。雨季放下包。讓施文坐下。她去熱點點心。鬧騰了一晚上。施文也覺的有點餓了。點點頭坐到了沙發上。
很快。雨季便端了一盤糕點和兩杯咖啡坐到施文側面。在江邊。她幾乎吐光了晚上吃的東西。現在早已經餓了。
施文捻起糕點慢慢的吃著。看著雨季那有些掩飾不住的驚喜微微搖頭。現實就這樣。幾百萬。或許更少的錢都能讓人從的獄一下子到天堂。
抿著咖啡。施文又點了支菸。透過煙霧。他望向林小雅那開了一小半的房門。
雨季工作室現在已經開始處於穩定的盈利期。每個月的盈利大概有十萬人民幣左右----這還只是遊戲初期。按照目前的升級速度。在三個月後。雨季工作室應該迎來盈利的高峰期。高峰期後。至少會有一到兩年的穩定期----這要看遊戲的運營情況。如果市面上依然沒有超越永恆之劍的遊戲出現的話。那麼這個穩定期應該還會拉的更長更久。
到那時。就要看雨季工作室的造化了。如果運氣好。她們一個月說不定都能突破百萬的收入。
施文看了一眼大口吃著糕點的雨季。將菸頭摁熄。就在準備起身走進房門的時候。林小雅卻突然從房間中閃了出來。
她一眼便看到了雨季正平安無事的坐在沙發上吃著東西。幸喜的叫了一聲後撲到沙發上。大聲的說著擔心死我了。
施文笑笑。對雨季點點頭後走進了房門。
在進入遊戲的瞬間。施文覺的有些怪異----自己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成了雨季工作室的股東……那自己這次的佣金到底是要高價呢還是要低價呢?
(啊……拍**能拍1000萬麼……難道是我寫的太挫了沒看出來。。那就要反省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