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哥……」服務員臉色露出為難的神色。
「別說你不知道。老子就不信你沒注意這女的。」施文盯著他的眼睛沉聲道。
即使在房間中不打扮。雨季的魅力和風韻也居所有女孩子之冠。他還不信刻意裝扮後的雨季會不引起服務員的注意。
服務員咬了咬牙。湊近施文的耳朵輕聲說了句:「二樓。八號。和倆男的一起。可別把我拖下水----那不是嫂子吧?」
「你嫂子敢這樣我打斷她的腿。」施文黑著臉說著。人已經往前走了幾步突然又停下:「熟人?生人?」
「省外口音。」
施文點點頭。大步走向二樓。服務員對著兩個保安試了試眼色。掉在了施文後面。
走到八號房門前。施文拉了拉房門。心中一寒。門被反鎖了!(這是yy……別較真。)他將耳朵貼近房門一聽。裡面的音樂放的震耳欲聾。
這時。兩個保安也走到了門前。見施文後退了兩步。便知道施文的下一步動作。其中一個保安動作極為敏捷。直接跳到了門口:「文哥……體恤兄弟一下。」而另一個則攔在施文身前。臉上帶著請求的笑。
施文皺眉。他朝著右側輕輕跨了一步。接著一抬腳……
包廂大門轟然開啟。
一副讓人氣血上湧的畫面出現在施文面前。
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在昏暗糜亂的燈光下。雨季正跪趴在沙發上。她的頭不時的晃動著。偶爾轉向門口的臉上。寫滿迷亂和麻木。
她精緻的衣衫已經被人從背後撩起。露出了雪白的腰肌和背部。胸罩的帶子已經被解開。散落在背上。空蕩蕩的衣前襟中。驕傲而高聳的雙峰隱約若現。她穿的牛仔短裙已經被人掀起。露出連腿褲襪。高聳的臀部隨著她整個身子的晃動而不停搖擺著。足以勾起所有正常男人最原始和野性的慾望。
而在她的身後。一個男人半蹲著。兩隻手在她的臀部上揉捏著。十指已經扣向了褲襪的邊沿。他的臉上露出滿意而***的笑。配合著雙手的動作準備將頭伸向雨季的兩隻**之間。
還有一人。手中握著一個攝像機。正在另外一側的沙發上到處放著。準備找一個合適的擺放位置。
門外的三人在這一刻有微微的眩暈感。
哧的一聲。雨季的褲襪被撕了一條長縫。這聲音。也讓施文從震驚中清醒。
右手肘猛的一頂。攔在他身前的保安便立刻貼到了牆壁上。接著他微微彎腰。攔在門邊已經轉身看著這**場面的保安便被他拱出三米。
踏步。上前。只一腳。施文便將那個蹲在的雨季臀部後的男人踢翻。再接著。他踏到桌子上。整個人直接撲向沙發上的男人。
兩聲慘叫後。施文的手已經握住了攝像機。他沒有多看。手指輕輕一按一勾。記憶體卡便滑到了他的掌心。下一刻。攝像機出現在了趴在的上的男人的頭頂。
眼睛一掃。他看到了雨季的紫色小包。他一手抄起小挎包。同時攔腰抱起了雨季。
整個過程不到五秒。
「文哥……文哥……」
這時。門外和門內的保安都站起了身。齊齊的攔在了他的面前。「文哥。您這樣一走了之我們怎麼辦?」
「讓人反鎖在包廂中嗑藥拍**。你們說怎麼辦。」施文冷冷的看著兩人。身子一擠便從兩人身側穿過。
這時。迎面走來五人。為首的腦袋明顯大於常人。
「大頭。幫我處理一下。這倆孫子外的人。包廂中嗑藥。據說有錢。」
雖然施文已經抱起了雨季。但她現在還是處於混亂狀態。整個人正不停的在施文懷裡掙扎喘息著。
「呸!」大頭何許人也。一眼便看出了施文懷裡的女孩是被下了藥了。狠狠的罵了一聲後他一把推開倆保安。
這時。門裡的兩個小子也叫囂撲到了房門口。
「幫忙處理。我先走了。」
施文頭也沒回。直接出了酒吧。
抬起一隻腿。將雨季放在腿上後。他從雨季的包裡取出鑰匙。然後開啟車門。將雨季丟到了後座上後拉開了駕駛室門。
沒車並不表示不會開車。施文早在十六歲的時候就敢開著車子上路了。
看著臉色依然蒼白無力的雨季。施文彈出了一隻香菸。直接將車開向環道。
這時。後座傳來微弱的聲音。
「不要回去。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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