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風行者……一個月前的小仇……你也能夠記恨到現在……很好……」藍色海岸連說了兩個很好後猛地踏出了一步。眼睛死死的盯著施文的臉龐。「你這樣做。難道就不怕墮了你的名聲?」
一直以側臉面對著藍色海岸的施文終於轉過了頭。他有些詫異。這人……似乎看出了自己的身份啊?
藍色海岸臉上升起不知道是笑還是憤怒的表情。他沉聲道:「能夠在五十多個玩家中直接獵殺目標。能夠悄無聲息的解決隊尾的十來個布衣職業。還能夠施展出遠距離壓步風箏----在世界伺服器上。這樣地弓手也不會超過五個。而中國。只有閣下一個人位列巔峰。」
施文不語。他只是有些好奇的看著藍色海岸----沒想到末日審判公會也有這樣識貨的玩家。
「我們這些人肯定不是你的對手。即使追想來也追不上你。還憑添笑話。說吧。風之傷。你到底要怎麼才能收手?」
風之傷!藍色海岸此話一齣。所有弓手的臉色齊齊大變!
特別是剛剛那個被施文壓步風箏掛掉的弓手。他剛剛被祭司拉起來。一聽到這個名字。臉色的表情頓時豐富至極!
施文沉吟著。微笑著。視線望向遠處。
寒冰平原上颳起了寒風。在這種自然氣候下。火系魔法會得到不小的減持。而冰系魔法則會得到加持。
當然。寒風中。其他職業也會不約而同地受到影響。
然而。就在四十級雪豹出現的雪原上。一隊玩家卻彷彿絲毫沒有受到影響。他們的步伐依然矯捷。手中的匕首划起一道又一道地寒光。
純刺客隊。誰都知道。兩個刺客攻擊同一個目標是最好的方式。換著人去拉怪。這樣可以將消耗降低到最大程度。而且效率也絕對不低。
但是在這裡。這些刺客卻各自為戰。一聲不吭的搞定著自己的怪物。
就在這時。其中一人停下了動作。
「那人到底是誰!」
淡墨青衫其實很不想接這個通話請求的。因為再有一個小時。他就可以升到四十一級了。但猶豫了一下。他還是接通了。然而。第一句。黑暗大帝的第一句便是這個問題。
「那人?誰?」淡墨青衫雖然第一時間便猜測到了黑暗大帝口中所指。但他還是微笑著反問。
「風行者!他是不是風之傷!」頻道中。黑暗大帝幾乎是吼了出來。「上次就是他來獵殺我兄弟的。這次。他帶著一個刺客。直接幹挺了我們二十幾個兄弟!」
淡墨青衫微微一愣。
黑暗大帝繼續道:「他裝備的是傳說弓。用地是黑鐵箭。全身精英裝備。甚至他的衣服還是傳說級的!媽的這些都不重要----他一個人風箏著我們的人足足跑了將近一百米。沒人追得上他不說。他還用遠距離壓步風箏直接幹掉了我們的弓手!媽的……這樣地怪物怎麼會出世的?」
淡墨青衫不悅的皺了皺眉。
「指一條明路吧。淡漠。我知道你和他關係好。不然的話。我就算拼個魚死網破也要和他死磕到底!」
淡墨青衫沉默著。許久後。才緩緩道:「沒有路。你自己想想。什麼時候惹到了他吧。」
說著。淡墨青衫就要準備結束通話。
「草!不就是在一個月前殺了他一次麼……」
施文回頭。笑眯眯的看著藍色海岸。
「在我地記憶中。在我耳朵中。我的眼睛中……我所聽到的和看到的。都是末日審判公會不懼任何人的氣質和事蹟。」施文微笑著。腳尖在地上劃了個圈。「所以。當你這麼說的時候。我覺得很詫異。」
「你們。總不會是怕了我吧?」施文抬頭。他雖然在微笑。陽光雖然照在他的臉上。讓他看起來連笑容都溫暖無比。但他地話……卻帶著不折不扣地囂張!
這種囂張。不是那種光棍似的囂張。而是真正地。建立在實力至上的囂張!
並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忍住。來末日審判的。哪個人手下沒有十條八條人命的?所以。施文此話一齣。兩個刺客便沉著臉。低吼著提起匕首直接撲向了施文。
黑色的箭矢化成閃電。毫無保留的射向其中一個刺客。尚未撲近施文。這個刺客便化成了白光。
簡單的幾下後退後。又一名刺客化光而去。
實力太懸殊了!
施文重新上前。幾乎是隨意的幾步。便穩穩的卡在二十米的距離之上。
「讓你們老大聯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