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不負有心人,經過搜尋,施文又發現了好幾張有這樣圖案的便籤紙,有兩張還有個別的漢字。
其中一張,甚至有一半是漢字!施文再一次陷入了震撼之中。
有漢字的那一張便籤,施文一眼便看出來了筆跡是母親的。
娟秀的字型寫著「現在剛回來,你人又跑那裡去了,你說孩子會不會想我們?」施文默默的按照便籤紙的頁碼順序將幾張便籤紙全部集中起來。
他發現,這些便籤的頁碼都極為接近。
也就是說,使用它們的時間也極為接近。
在施文的記憶中,父親有時候撕便籤紙就跟撕草紙一樣猛的……在母親留下字跡的前一張便籤紙中,用阿拉伯數字記下了日期,施文根據書寫習慣,判斷出來這應該是父親所留下的。
他又仔細的看了看那幾張有漢字的便籤,發現和全是圖案的便籤都是交錯的。
因此,一個大膽的假設在他心中形成。
有漢字的便籤應該是母親留下,那些全圖案的應該是父親留下——兩個人在用這種方式進行互動式的對話。
而看那個日期,施文發現,那正是自己在讀高一的時候。
日期漸漸在腦海中和記憶重合,這個時間對施文來說很熟悉,因為在那不久,父母便「失蹤」了。
而在失蹤之前,施文曾經收到了母親寄給自己的一筆匯款,那筆匯款數額相當大……足夠施文一年的生活費了。
想到這,施文連忙用書將便籤壓在桌上,他跑出書房進自己的屋子,登陸上了銀行帳戶,開始查詢六年前的存取款記錄,他赫然發現。
在六年前,也就是父親那張便籤留下的日期當天下午,便是自己收到匯款的時刻!那麼,母親留下的那句「現在回來了」前面所說的,是不是就是給自己匯款去了呢?施文仔細的拾起便籤,果然在兩張便籤紙中找到了相同的「文字」!「到底是匯款?還是我的名字?或者乾脆是‘兒子’?」發現了相同之處,施文並沒有輕鬆,反而更加疑惑了。
至此,他已經完全可以確認,這些圖案,真的是一種文字!而且,自己的父母還掌握了這種文字!聯想起遊戲中的「上古精靈文字」,施文心中升起一個巨大的疑團——如果「上古精靈文字」就是眼前這些便籤紙上所寫的,那為什麼會出現?這會和父母有關係麼?施文不是什麼文字專家,但他好歹也知道一點常識。
一種文字,如果沒有與之匹配的活動或者物品來驗證的話,是根本無法被破譯的。
線形文字a便是在重新發掘出了一處古蹟才最終被破解出來的。
這些似乎完全是全新創造的「文字」,如果沒有相關的記載和於可理解的文字相比照的話,是完全無法被識別的。
施文頹然坐到了椅子上。
他盯著便籤紙陷入了沉思和莫名的惶恐之中。
就在他視線快要模糊的時候,不經意中,一本小小的工具書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新華字典》!巨大的驚喜突然降臨在了施文的身上。
當他翻開這本已經快要泛黃的新華字典之時,在一個熟悉的漢字下面,一個神秘詭異的圖案被人用鉛筆畫在了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