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成瑤最後一個「以」字根本沒有機會說完,就被她難忍的呻|吟打斷了。
錢恆的手指早己長驅直入,在她最隱秘的內部輕輕撩動著,彷彿攪動著一江春|水,成瑤只覺得自己像雨後泥濘的花園,又像一隻甜蜜多汁的桃。錢恆微微分開了她的雙腿,手指挑逗著她的內部。
「成護士,看來溫度真的很高。」他微微帶著喘息,湊在成瑤的臉側,「真的發燒生病了,接下來你要配合我的治療。」
錢恆一邊說著,手上的動作也終於停了下來,然而成瑤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就聽到了自己背後錢恆解開皮帶,拉開褲子拉鏈的聲音。
成瑤的臉完全紅成了一片,她此刻衣襟散開,胸部徽露,護士福擺的一側微徽撩起,露出雪白大腿,半遮半掩,最是風情,而那護士服裙襬的下面,情趣內褲早被錢恆拉下,此刻已經掛在腳踝,她的裙子裡面衣服裡面,徹底是不著寸縷了。
她有些不安地回頭看向錢恆,才發現對方此刻眼睛微紅,正充滿侵略性地看著她,而錢恆的下身,也不知什麼時候起已經劍拔弩張。
成瑤想起那幾夜的體驗,都有些害怕起來:「錢恆,錢恆……」錢恆卻不容她逃跑,他一把抱起成瑤,把她帶到了餐桌邊,吻了吻她充滿水汽的眼睛,聲音己然帶了暗啞:「乖,很快就好了,不害怕。」他細細吻著成瑤的脖頸,「哪一次不是讓你舒服到忘都忘不了的?」
他不提還好,一提,成瑤就更害羞了:「你……你流氓!」
錢恆卻是低低笑了:「什麼流氓?我不是你的錢醫生嗎,成護士?」
「現在,轉過身去,背對著我,你的病,需要打針治療了。」
錢恆的手指輕輕地撩開了成瑤的護士服,她的上半身徹底暴露在了空氣裡,而他的手卻仍舊不放過,在她聳立的胸上到處點火般撒下了一個個讓人感覺熾熱的火種。
成瑤整個人都軟成了一團,她幾乎是暈乎乎地發問:「為什麼要轉過身去?」
錢恆摟著她的胸,誘哄道:「因為打針不能看,會害怕的。」
成瑤還沒來得及細想,就被錢恆強硬地推倒在了餐桌上,黑胡桃術的色澤映襯的她肌膚更是雪白如霜。
「要進來了,會有一點疼。」
幾乎伴隨著錢恆努力剋制的聲音,他就強勢地進入了成瑤。
這個後入的姿勢,讓兩人之間肌膚完全貼合到幾近毫無縫隙,也讓錢恆那處進入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成瑤終於沒忍住,開始低低叫了起來。
錢恆一開始挺動盼十分緩慢,然而九淺一深,讓成瑤幾乎渾身戰慄,而錢恆下一身發力,手還沒閒著,還在非常細緻地「關愛」著小成護士豐|滿胸部盼每一寸。
那種被填滿的酸脹感,讓成瑤幾乎瘋了,而錢恆慢慢加速的律動,那種強勢的侵略感和濃烈慾望,更是讓成瑤心跳加快,身體隨著錢恆浮沉。
這男人明明才從外地出差回來,做的專案也常要熬夜,然而此刻體力卻是驚人,他的手按著成瑤的腰,下一身在成瑤身體裡恣意進出,越發激烈,而隨著他的抽|插,安靜的室內是濡一溼的肉體撞一擊聲,成瑤簡直想要捂臉,氣氛實在太淫麋了,每次小別,回來都如同av現場一樣無法剋制,簡直白日宣淫……
而在錢恆激烈的進出裡,成瑤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她聲音支離破碎道:「你……你沒戴套?」
錢恆卻伏在她的身上,一邊大開大臺繼續著動作,一邊聲音暗啞道:「都說了打針,那藥劑當然要注射進去。」他咬了咬成瑤的耳朵,「我的東西,全射給你。」
也是這句話話音剛落,成瑤只覺得錢恆的動作更銷魂蝕骨了,她渾身都軟了,從身體內部到身體外部,都像是泡在了水裡,而在錢恆最終射一精的時刻,成瑤聽到了他趴在她背後充滿慾望和愛意的聲音——
「成瑤,給我生個孩子吧。」
「我想有一個孩子,有像你一樣的眼睛。」
成瑤的身體仍舊敏感而發熱,然而她心中對錢恆此次的得寸進尺,卻是一點也沒有懊惱和生氣了。
她低低道:「好,給你生,只給你生。」
說者無心,聽者卻是有意,成瑤的話音剛落,錢恆剛才偃旗息鼓的下身,便又挺一立了起來。
錢恆危險地說到:「成護士,第一次治療效果不太好,看來需要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