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朋友,廚房到你現在飯桌的距離,才十幾步路!以你的身高腿長更是隻要幾步就行了啊!!!水果我都給你買好了!還真的要我切好了喂到你嘴裡啊!!不是你剛才說了,不要做伸手黨嗎?!這麼明顯的雙標真的可以嗎!
就在成瑤內心腹誹的時候,錢恆惡魔般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你還想不想下次再問我了?」
好好好,行行行,您說了算!
成瑤瞬間不糾結了,她利索地去廚房給錢恆削起了水果,來日方長啊,錢恆說的對,這如今都講綠色經濟,成瑤決定自己也應該走可持續發展道路。
她決定,未來對自己的老闆好一點,這就像是儲蓄一樣,早晚有一天,零存整取,應該能從錢恆身上要個大點的回報!
有了錢恆的指點,成瑤頓時就覺得思路開拓多了,第二天上班,她就埋頭開始查閱起了vie的相關法律知識。
她太聚精會神了,連另一位合夥人吳君回了所裡,都不知道。
「剛才吳par從你邊上走過去了,走到你桌前好像還停了下呢,你完全沒注意到?」譚穎湊到了成瑤身邊,「今天的吳par用的是愛馬仕的大地,這個味道果然他駕馭起來毫無壓力啊……」
吳君今天並沒有像往常那樣在大辦公區逗留,他因為並不帶團隊,從不會給人分配工作也不訓人,外加長著一雙頗為風流的桃花眼,雖沒有錢恆那種天人之姿的長相,但說話風趣俏皮,人長得也端正高大,在所里人緣極好。
他徑直走進了錢恆的辦公室。
「敲門。」
迎接吳君的,是錢恆毫無平仄的兩個字。
「我們之間還需要敲門嗎?都是一起睡過的情誼。倒是你,連我的簡訊都不回一個。不過雖然你不愛我了,但我還是深愛著你的,看,這是我給你在比利時特意買回來的巧克力。」
錢恆看著他放下巧克力,仍舊一臉冷淡。
吳君早就習慣了錢恆的這個風格,他說完,也不介意,笑著徑直拖了個椅子,坐到了錢恆對面:「成瑤,我看到她了。」
錢恆終於抬起了頭,他冷哼了一聲:「這就是你發我‘我想你了’的原因吧,想我?呵。」
「成惜的妹妹,我很好奇,剛才特意看了一眼,和成惜那種知性美的風格不同,但長得真漂亮。」吳君笑了笑,「有點紅顏禍水的那種味道,幸好本人不自知也沒開竅,要再好好打扮打扮,恐怕都要在所里弄出點爭風吃醋來了。」
「沒覺得,也就長得還行吧。」
「這已經是你第一次給人評價‘還行’了。」吳君笑的意味深長,「所以這是你把她要進你團隊的原因嗎?」
錢恆放下了手中的檔案:「從你這條線進來的關係戶,我當然要放在自己的團隊裡好好‘關照’。」
吳君攤了攤手:「成惜拜託我了,她妹妹雖然履歷不算特別好,但也沒有硬傷,我就順手幫忙了,畢竟自家學妹的妹妹。」
錢恆哼笑道:「還順手幫忙?你的私心我就當不知道吧。不過為什麼成瑤不知道自己是關係戶?」
「成惜不希望打擊到她的自信心,希望讓她覺得是自己憑本事進的君恆,所以要求我也保密了。」
錢恆抿了抿唇:「你知道我多討厭關係戶的。」
吳君把玩了下錢恆桌子上的擺件,轉移了話題:「我聽說你讓成瑤在負責找徐俊白星萌離婚案裡隱匿財產的線索?雖然這種東西你仔細看下,一眼就能看出來哪兒有問題,但讓一個新人查,就太難了,何況她才剛入職。」
「正因為剛入職,才讓她查的。」
「嗯?」
「這樣試用期開掉的話,支付的經濟補償金比較少。」
「……」吳君很無語,「這麼漂亮的小姑娘,放所裡多養眼啊,你這麼針對她幹什麼?」
「我不養花瓶。」錢恆冷冷道,「今天下班前,她吃不透vie的含義,找不到目前案子的方向,我就以不能勝任工作為由開掉她。」
「一點頭緒提示和指點都不給?」
錢恆愣了愣,他想到了昨天晚上對成瑤的「開小灶」,然而面上卻還是一臉冷漠地睜眼說了瞎話。
「不給。」
「錢恆,你這麼冷酷,小心等精|子失活都沒找到物件。」
錢恆抿了抿唇:「我是不婚主義,更不喜歡小孩。」
「你那是給自己找不到物件找的藉口吧!」
「吳君,你……」
然而錢恆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突如其來的敲門聲給打斷了。
還沒等錢恆反應,成瑤就出現在了他的門口,她的臉上帶著一種難以抑制的興奮,讓她那雙黑亮的眼睛都發著光,錢恆只看了她的臉一眼,就下意識地側開了頭。
那個瞬間,他的頭腦裡也只閃過「紅顏禍水」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