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死泰特的眼睛都充滿了難以置信。
自己看個黑絲就被砍腦袋。
溫柔鄉,英雄冢!
浮秋拍了拍手,轉過身,衝著身後呆若木雞的林缺和李星雲招了招手。
「走,砍下一位!」
林缺目視扛刀出門的浮秋,倒吸了口涼氣。
「穿著jk的不一定是落地,可能是一個莫得感情的劊子手。」
「這手起刀落的,平時沒少練吧!」
李星雲點了點頭:「她經常砍西瓜練的。」
林缺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哆嗦。
奇怪,浮秋砍西瓜,他怕啥?
「走,去找車釐子!」
「好歹是凱撒少主,身上一定有不少好東西,別讓他給跑了。」
「幹他丫的。」
說著,兩人急忙追上浮秋。
……
輪船廁所,車釐子還不知道自己的人被林缺團滅,他還在賣力的耕田。
女服務員苦逼了。
三個小時了。
這金主爸爸不知道累嗎?
牛沒累死,田倒是要先被耕壞了。
車釐子也很痛苦的。
起初他還很牛氣,可到現在,已經不是享受了,這特麼完全就是另一種酷刑。
他已經麻木了。
無情的打樁機器。
屁股的竄稀從未停止。
女服務員都哭了。
太強了。
就在這時,他屁股底下的馬桶眼,一個神秘物體哧溜的鑽了出來。
車釐子:!!!
「臥槽!」
突如其來的刺激感,使得車釐子猛地站起身,將女服務員都頂飛了。
右手慌忙的朝著屁股抓去。
一條手臂粗的大電鰻被車釐子抓在手中。
車釐子:???
電鰻一雙小眼睛憤怒的看著車釐子,身上電光閃爍。
大招,十萬伏特!
吱啦啦啦~。
車釐子被電鰻點的全身冒煙,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電鰻落在木地板上,用魚尾扇了車釐子兩下後,神氣的擺動身子朝著女服務員而去。
女服務員一臉驚恐,褲子忘記提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別……別過來。」
「啊……」
與此同時,整個輪船,一隻只電鰻湧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