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
林缺結束了一天的文化測試,接下來就是坐等成績出爐,參加青少賽了。
當他回到b區公寓,樓下的一幕讓他傻眼了。
「包……包租婆?」
樓下,豔姐一身高挑開叉的酒紅色花紋旗袍,圍著白色貂皮。
「包你大爺!」
豔姐隨手將提包砸向林缺。
林缺抬手結果手提包,嘻嘻一笑:「豔姐想要我大爺,那我肯定血賺不虧吶!」
「哼!」
豔姐一把奪過手提包,雙眼冰寒的盯著林缺。
「老實交代,我家小白是不是你害的?」
今天一大早她在旁邊的小樹林找到小白。
都瘦了一大圈。
送到寵物醫院,醫生告訴她,要是在晚來一會,小白就精滅狗亡了。
最後無奈下,只能絕育。
它還是一個孩子啊!
都是拜林缺所賜。
林缺一臉心虛,心中暗暗祈禱。
小白你可別怪我呀!
好歹我也讓你體會了一把狗生巔峰,就算絕育了,你也曾經風流過。
果然,年輕人還是節制些好。
不過,這無敵雞蛋也忒猛了。
都給幹絕育了。
「豔姐,你在說啥,我咋聽不懂?」林缺眨了眨眼睛。
開玩笑,他能認?
豔姐不給把他絕育了陪小白啊!
「少給我打馬虎眼,就算不是你,也和你脫不了干係。」
「從這個月開始,你的房租,增加兩萬一個月。」
豔姐雙手抱胸,怒氣衝衝的說道。
「別呀!」
林缺臉色一跨,兩萬一個月,奸商啊!
「那你承不承認?」豔姐逼問道。
「不是我!」林缺一臉正色的說道。
「你!」
豔姐剛想說什麼的時候,不遠處走來一群以光頭中年為首的混混。
「陳山,你來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