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裡面又一陣叫嚷聲後突然斷了,裕子無奈道歉:「現有的銥星系統斷線率很高,我重新再撥。」
遲志傑卻已經在擺手:「算了,別撥了,該說的我也都說完了。」
裕子輕輕答應一聲也就把電腦合上了,臉色一整對遲志傑式直來直去的軍人作風也心生敬佩。
深夜時間,趙家客廳。
裕子一臉恬靜把香噴噴的熱茶遞到各人手裡,茶水裡濃郁的清香讓人精神同時一振。
遲志傑試著喝了一口熱茶,也忍不住連聲誇獎:「好香,這是什麼茶?」
這話也算問出了所有男人的疑問,這看似不起眼的自制花茶口感上佳,喝到嘴裡真是唇齒留香。
恬靜的裕子這時就象個恬靜的女神,輕鬆回答:「這是我自己做的洛神花茶,有人叫玫瑰茄。」
趙大喜聽到大為驚奇,又忍不住賣弄:「這不就是咱們這裡常見的熱帶紅花?」
裕子仍是很文靜的糾正他:「熱帶紅花是洛神花的改良觀賞品種,真正的養生用洛神花產自牙買加島,富含鐵質和礦物質口感絕佳,但是生長條件比較苛刻,溫度低於十度就會停止生長,低於五度就會枯萎。」
趙大喜聽到真有點尷尬,後悔在這大行家面前賣弄才學。
小馮卻突然大叫一聲:「我想起來了,花房裡向陽的那一片,種的就是這種花吧?」
被小馮這麼一說趙大喜也想起來,以前也從來沒注意過花房裡,還有這麼一片寶貝花茶,這牙買加引進的名貴花茶養生效果如何不得而知,卻絕對是醒酒用的好東西也是口臭患者的福音,香噴噴的真比什麼漱口水都管用多了。
連遲志傑又忍不住誇獎幾句:「還真是隔行如隔山,你這個日本丫頭還是個才女,不錯。」
在男人的誇獎聲中天色漸晚,各人也就都回房間睡覺去了,趙大喜躺在**回味著嘴裡的餘香,對裕子的才學也真是佩服死了,這花茶似乎還有安神的功效,剛閉上眼睛就睡著了,一覺醒來天已經大亮,讓人不得不驚奇這玩意的名貴和強大的效用,可比什麼龍井紅袍靠譜多了。
第二天清晨,趙家村。
看著一身樸素村姑打扮的裕子正在花房深處忙碌,趙遲兩個大男人也都覺得心情舒暢。
一貫很正派的遲志傑,突然語出驚人:「這個真不錯,可以娶。」
一句話說到趙大喜瞠目結舌差點一跟頭跌倒,怎也想不到堂堂遲司令員,居然也會開這麼俏皮的玩笑。
遲志傑開過玩笑還哈哈大笑:「看我幹什麼,你小子老婆都娶了好幾個了,多這一個也不算多吧?」
好在趙大喜臉皮夠厚,雖然尷尬還是懂得給自己找臺階下:「您怎麼也開這種玩笑,唉,我可配不上人家。」
遲志傑隨口開個玩笑也就算了,很快兩個人走到沒人的地方說起正事。
趙大喜心裡一熱,還是誠懇說話:「我這次回來可是跟您老賠罪的,我性子是急了一點,逼老孔把半支海狼突擊隊都拉到南非去了,您不會罵我裡通外國吧?」
遲志傑聽到呵呵一笑,也真摯起來:「我老了可還沒糊塗,人往高處走嘛,他們跟著你也算學以致用,挺好。」
有了遲志傑的認同趙大喜心情突然痛快不少,看看天氣不錯心裡一熱,索性扯上老遲叫上裕子,帶人去臨海吃頓飯然後坐船出海,感受一下久違的海上日出,三個人志同道合倒也玩了個盡興。從此以後老遲倒也常來常往趙家村,跟性格恬靜的東洋美女裕子叔侄相稱,也開始擺弄起花花草草。
數天之後,三個人才各奔東西,臨走時候老遲還帶走了一大包珍貴的洛神花葉。
深夜時間,回南非的飛機上。
趙大喜再醒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正以一個極其不雅觀的姿勢,四仰八叉睡在寬大的飛機座位上,睡相極其不雅很可能還打胡嚕了。迷茫之中突然注意到正對面的單人座位上,裕子正支著下巴睜大眼睛盯著他看,嚇了一跳趕緊爬起來坐好。對面的裕子眼神有點空洞卻更顯空靈,很可能是想著自己的事情想到走神了,根本就沒注意到他。
也給了趙大喜大好的機會,偷看她清甜秀氣,沒有用過任何化妝品的臉蛋,在這人造美女氾濫的年代這熱愛花花草草的純天然美女,真是不多見了。面前這張秀氣臉蛋皮膚嬌好,臉蛋上有幾點小小的痣,本該是影響美感的缺陷,卻讓這純天然的東洋美女更顯親切也秀氣絕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