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過了一招
酒過三旬,眾人逐漸聊起來一些熱門話題。
聊起來最近熱門的天價煙事件,王政還正經八百從包裡拿出幾份報紙遞給眾人過目。
王政本來就是很愛多事的人,連聲輕笑:「網路這玩意還真厲害,這個周局長也真是夠倒霉了,誰能想到開會的時候抽了盒好煙就被人捅到網上去了,搞的我們人大趕緊拿出個禁菸禁酒令,苦是苦了一些煙不離手的同志。」
周天慶看著報紙,反應也很直接:「這個周局長得罪人了吧,至尊南京……這個牌子的煙也跟著倒霉了吧。」
王政又笑著回答:「你大錯特錯了,老周,至尊南京這個牌子不但沒倒霉還賣火了,現在想搞一箱可難著呢。」
周天慶和張漢都算是很正派的人,聞言同時皺起眉頭:「這些人都瘋了,還真敢頂風犯險?」
王政仍眉開眼笑的解釋:「不信算了,這個事情你們問大喜就明白了,呵呵。」
一直沒說話的趙大喜這時被無辜牽連,也呵呵的笑了:「怎麼又扯到我身上來了,我只負責賣優質菸絲,至於一千八一條的煙都讓誰抽了,這事我可管不了。」
張漢聽到恍然之後,忍不住又埋怨他兩句:「你就害人吧你,去了非洲淘點什麼回來不好,非要倒騰這些害人的菸草,你虧心不虧心?」
這世界上敢數落趙老闆的,也就是這麼有限的幾個人了,趙大喜被大哥數落了兩句,呵呵笑著也就認了。又聊了一陣聊到張漢張部長下個星期開始,要去河北河南幾大省開展調研工作,眾人難免又說了幾句一路順風之類的好話。趙大喜也是一陣恍惚過後,才接受了他的結拜大哥已經晉升為一部之長的夢幻事實。
以張漢的人品來說,自然是一臉的嚴肅:「我既然當了這個部長,就肯定要先治一治交通安全,別讓那些愛在大馬路上飈車的小兔崽子碰上我!」
眾人又聽到呵呵直笑,也知道這位張部長警察生涯裡最厭惡的,就是在大街上飈車耍酷的年輕人,這回又不知道有誰家的公子哥兒要倒霉了。但凡這樣的人落到張部長手裡,恐怕家裡身份背景稍微低一點的,都要好好的長個記性了。閒聊之中趙大喜心情也逐漸舒緩下來,心生感慨他和張漢算是人渣裡挑出來的大好人了。
做人真做到現在的位置,才知道在人渣裡做個好人到底有多難,這天晚上陪著眾兄弟多喝了幾杯酒才睡了一個好覺。
第二天清晨,國賓館。
隨著南非加入金磚國家組織的細節逐一敲定,南非議長姆貝特女士也成了媒體記者熱捧的物件,大清早的就要接受多家媒體採訪。趙大喜也不會去搶她的風頭,等她接受完了媒體採訪才陪著珍妮大媽,按照行程去人大拜會吳家風。兩個人坐進車裡,在警衛和司機面前很默契的改講荷蘭語。
議長女士用荷語笑著問道:「趙,你最近不是跟這位首長鬧的很不愉快?」
趙大喜也用熟練的荷語,輕笑回答:「是的珍妮,所以我才需要藉助你的面子,去拜會一下這位首長。」
珍妮大媽認真思索一陣,才會意點頭笑了:「難怪有人把你形容成一條黃種泥鰍,趙,你可是真夠狡猾的。」
趙大喜聽到哈哈一笑,欣然接受了議長大人對他中肯的評價,隨著年紀的增長他作風也確實越來越圓滑了,這倒也是無法避免的事情。這天上午再次見到西裝筆挺的吳家風,趙大喜有意仔細打量這位首長的臉色,臉色仍很正常起碼看起來跟正常人無異,似乎老吳已經從前一段時間的打擊裡走出來了。
吳家風看見他的時候,也幽默風趣的笑了一笑:「趙賢侄,好久不見。」
趙大喜面對老吳和氣的招呼,有意用荷蘭語笑著回答:「首長,好久不見。」
吳家風瞬間被他嘴裡說出來的古怪語言弄到一呆,姆貝特議長也呆住了,就連翻譯也呆了半天才反應過來,卻一陣啞口無言頭上開始冒熱汗了,實在聽不懂這混雜著德語和俄語在內的複雜南非荷蘭少數語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