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上帝信徒

趙大喜被她勾起興致,也大感驚奇:「你說說看,問題出在哪裡?」

議長女士仍是一本正經的說話:「當代中國的問題在於,中國人缺乏一個堅定的宗教信仰,這很不好,你想過沒有為什麼**只在亞洲,東歐這些地方大行其道,這跟地區宗教背景不無關係,這些地方都存在同樣的問題,俄羅斯人,越南人,中國人,顯然都不是上帝虔誠的信徒。」

趙大喜聽著這麼新奇的論調,想想好象也有那麼點道理,他當然不會蠢到去跟一個虔誠的基督教徒討論上帝,也就是隨聲附和幾句也就算了,真要讓他改信上帝恐怕也不太可能,捫心自問很難說服自己。送走了論調新奇的議長女士,才有機會抱一抱雷大公子,抱完了雷大公子任由嬌妻賴在病房裡陪著產後虛弱的楊素,自己跟老雷出去說話。

這時才有時間聊起來遲志傑,和老遲那個死硬的脾氣。

雷永強也在大叫可惜:「可惜了,部隊上又少了一員虎將。」

趙大喜這時反倒看的開了,一邊跟老雷聊天一邊抓起電話,試著打給孔慶忠,打了一陣仍是打不通,孔主管這時應該正和非盟維和軍人們,出入在中部非洲貧窮戰亂的國家紛發糧食,電話打不通也挺正常。

雷永強知道他們兄弟情深,還好心來安慰他:「放心吧,老孔身手那麼好身邊還帶著非盟的部隊,不會有事的。」

趙大喜倒是不擔心老孔的安危,只是覺得大過年的少了他有點不痛快,總之是在雷家喜得貴子的和樂氣氛中,趙大喜算是很平靜的接受了步入中年的事實,倒也並不覺得自己又老了一歲。

兩天後,一身疲倦的孔慶忠終於從中非趕了回來,產後虛弱的楊素也終於出院了,一大家子人湊在一起倒也其樂融融。

孔大團長說起來這一次的中非之旅,眼神也黯淡了:「真沒想到這世界上還有這麼窮的地方,搞的我幾天都沒睡好覺。」

產後格外有女人味的楊素,這時笑著說話:「呀,真沒想到咱們孔大團長,原來還是心腸這麼軟的?」

孔慶忠被她說到一臉尷尬,也只能含糊:「慚愧,我也是有感而發,不過總算咱們做了件大好事,發的那些糧食足夠這些窮人吃上一整年了。」

這時林海草也笑著插嘴:「不然呢,孔大哥,你以為非盟為什麼要給咱們趙老闆發勳章,有原因的。」

孔慶忠打起精神呵呵一笑,伸個大拇指過來整個人又不一樣了,到中部非洲世界上最貧困落後的地方轉了一圈,讓這鐵血的軍人氣質也似乎變了,少了幾分鐵血多了一點悲天憫人的胸懷。

孔團長沉吟過後,忍不住再發一通感慨:「嘿,我這點痛苦跟非洲窮人比起來,真不算啥。」

家裡眾人都聽到忍不住捧腹狂笑,被他這麼搞笑的言論逗到狂笑一陣。

孔慶忠自己還抓抓頭髮,一臉茫然:「咋了,我說錯話了?」

狂笑聲中趙大喜攬上他肩膀,狠狠跟他撞了一下胸:「兄弟,恭喜你了,你算是領悟到人生的真諦了。」

孔慶忠一臉茫然家裡人笑的更開心了,又被故做正經式的趙式幽默逗到笑了好一陣。

雷永強笑到老臉通紅,忍不住罵:「我聽你在鬼扯蛋,人生的真諦就是及時享樂,孃的,老子過了這個年也四十二了。」

毫無半點正經的笑聲中,一家註冊資本高達兩億蘭特的私人保鏢公司,在約翰內斯堡悄然成立,並且憑藉雄厚的資本開始大肆招兵買馬,成員包括南非最精銳安全部隊的退伍軍人,在保鏢行業混跡多年的祖魯族黑人戰士,孔慶忠當上了老闆更是盡心盡力,在南非和國內之間往返奔波,四處招攬自己一手帶出來的退伍部下。

這家名為烈鳥的保安公司,剛一成立就憑藉著內政部不遺餘力的支援和雄厚的財力,在南非國內發達的保鏢行業裡佔據了一席之地。並且憑藉和警方良好的關係,迅速為自己贏得了口碑,尤其是贏得了當地華商的青睞,原因也很簡單請了烈鳥公司的人,就等於同時請了當地警察。

這些烈鳥公司的保鏢大爺們在跟警察打交道的時候,甚至可以大搖大擺的自由出入當地警局,輕易替僱主擺平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家公司的後臺老闆背景不簡單,起碼是在南非警界很吃的開,搞到這家公司幾乎是剛一成立,就輕易壟斷了當地華商保鏢生意。

隨著內政部長楊素結束產假重回辦公室,烈鳥公司也以驚人誇張的速度迅速做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