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又不是大白菜裝上船就能運走,一船黃金要是在運輸過程中其中任何一個環節出了問題,這個責任誰也承擔不起,萬一被海盜劫了可就成了笑話了,運輸確實是個大問題需要從長計議。此舉更是代表趙老闆的態度,逼迫賈副總理明確表態,全力支援北山銀行休想玩什麼心眼。
這難題落到賈副總理頭上,估計夠他頭疼好一陣了,考驗賈副總理智慧的時候到了。
老雷仍是心驚肉跳,連連咋舌:「你這招真夠狠的,你還真不怕賈副總理跟你翻臉,可不好收拾。」
趙大喜摸著下巴臉色不變,楊素這時撇嘴冷笑:「他現在正是用人之際,怎麼捨得跟趙老闆翻臉,他想翻臉也得等過幾年扶正了吧。」
雷永強認真思考過後,倒也心服口服:「這招厲害,哈,人心這玩意真被你琢磨透了,兄弟佩服。」
趙大喜被老雷誇獎了幾句倒也面不改色心不跳,眼睛眯起來心裡也在冷笑,老子是吃虧吃多了長了見識了,別再跟老子提什麼忠君報國,這三百億美金的黃金儲備落在老子手裡,休想輕輕鬆鬆的就運回國,至於若干年後是不是要秋後算帳,老子哪裡還顧的上,總要先把好處撈夠了再說。
賈副總理這時候估計也該明白了,趙老闆可不是什麼謙謙君子,也不是他可以任意呼來喝去的手下,而是一頭心智深沉的中山狼。總之是在雷永強的擔心之中,三天之後上頭的批示下來了,原則上同意中行的請示,同意在南非北方基地秘密儲備黃金,責成中行就地組建一個黃金儲備管理小組負責此事。
拿到批示的瞬間雷永強頓時眉頭都舒展開了,哈哈大笑:「哈哈,賈副總理英明。」
趙大喜也同時露出和氣笑意:「首長英明。」
當天晚上賈副總理打了電話過來,語氣也很慎重:「大喜同志,我這回可是替你打了保票的,這批黃金千萬不能出任何問題,一旦出了問題你我可都是要殺頭的,總之你和永強同志多費點心吧。」
趙大喜當然也拍胸脯保證,南非北方基地的戒備是全世界最森嚴的,請首長放心。賈副總理苦於已經深陷局中難以自拔,雖然是受了趙老闆的脅迫也只能強忍心裡的不愉快,很明智的選擇了合作。
趙大喜當然也很明白他在國內也有不小的基業,這批黃金要是出了問題北山集團也絕對跑不掉。他刻意施展手腕和賈副總理造成這種互相鉗制的局面,也不過是為了給自己和北山集團買一道保險,自問最擅長把水攪混。
雷永強認真琢磨了一陣,又伸個大拇指過來:「這道保險買的太值了,哈,起碼可保北山集團五年平安。」
趙大喜稍一琢磨也就點頭認可了,這份保險的保期大概也就是五六年了,畢竟五六年後的事情誰也說不好。他自問做事還是很公道的,收了首長的好處自然也要有所回報,弄點動作出來給首長們吃顆定心丸,在一週時間內調集大筆資金大肆插手黃金期貨市場,憑藉在中南部非洲黃金產地深入人心的蘭特指數,在五大鋼鐵集團的配合下讓蘭特金價,在短短十一分鐘時間裡暴漲了足足三塊錢美金。
其中過程說來倒也並不複雜,中投的三百億美金加上北山銀行的百億美金,足足四百億美金規模的大肆收購,讓國際金價上漲的同時帶動了一波搶購黃金潮,吸引了深受經濟危機影響的大筆國際游資介入黃金期貨市場。一星期後國際金價令人瞠目結舌的每盎司大漲二十美金並且仍在持續上漲,也讓賈副總理一顆懸著的心落地了。
無論如何賈副總理這一票是賭對了,在京裡大有面子也落了個能力出眾的評價。兩個月前是賈副總理力排眾議,力主動用外匯儲備投資黃金期貨市場,三百億美金才剛剛到位國際金價就象拖了韁繩的野馬一般瘋狂上漲,這番高瞻遠矚當然足以服眾。趙大喜當然很清楚,隨著經濟危機的加深,國際金價還有的漲。
雷永強更是信心滿滿,大言不慚:「我敢保證未來十年,國際金價將會維持在一個可怕的高位,還有的漲。」
隨著國際金價一路飈升,趙雷兩人和賈副總理之間的關係也進入了一個新的蜜月期,給外人的感觀是絕對的親密無間。之後宣傳北山集團的官樣文章也逐漸多了起來,北山集團總裁林海燕也時不時的會出現在報章雜誌網路媒體上,每每有人提起北山集團的諸多善舉,很有一點一竅通百竅通的味道。
總之是北山集團沉寂了數年時間時間後終於重新崛起,又有點成為民營企業楷模先進典型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