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喜目送他離場才接著開講:「看來馮老師不太喜歡足球教練這份工作,哈,那我就不強人所難了。」
又一片歡樂笑聲中經過一段小插曲,反倒讓幾千清華學生更追捧這位說話幽默的趙大老闆,讓氣氛更熱烈了。也讓臺下那群來找岔的面面相覷一陣,一時間不敢再給趙老闆搗亂,湊在一起嘀咕一陣另想辦法。臺下沈秀琴也早就聽到失笑連連,一個嬌媚的眼色送過來,其中倒蘊涵著幾分情意。
那群來找茬的顯然是受人所託,仍不肯走,不再攻擊趙老闆的學歷問題轉而換了一種策略,改問一些高深的專業問題先難住趙老闆。趙大喜本來還有點心虛,很快發現他居然能對答如流還能引申開去,順口把信用違約互換合同市場面臨的崩潰大問題,講的通俗易懂而且相當深刻精闢。
招來臺下學生陣陣掌聲,同時趙大喜自己視線也有點模糊了,有點想哭,他從一個對金融知識完全外行的局外人,全靠這麼多年的虛心請教,到今天才敢說自己算是大半個金融專家了,這裡面雖然有老雷這個良師的功勞他自己也沒少用功,確實是很值得驕傲自豪的事情。
晚上,北京飯店。
幾個人坐在飯桌上仍是在興沖沖的議論,趙先生剛才在演說廳舌戰群醜的精彩表現。
一個賈副總理身邊的秘書,倒比趙大喜本人還興奮:「哈哈,趙總,您這都快趕上諸葛亮舌戰群儒了,真沒想到,您這樣身份地位的人原來學術素養是這麼高的,呵呵真沒想到……太意外了。」
小馮當然也抖了起來,胸脯拍的咣咣響:「你想不到的事情多著呢,我們趙總最喜歡看書而且什麼書都看,書房裡的書都被他看完了就去別人家借,在香港的時候是去納蘭司長家裡借,在新澤西的時候是去美聯儲主席亨利先生家裡借,反正亨利先生也不看書……我就不行,我一看書就想睡覺。」
幾句話說到在場眾人又是一陣讚歎,果然是能成大事者都不簡單,在場都是讀書人都知道保持幾十年的良好閱讀習慣,對一個人來說意味著什麼,保持這習慣很難卻絕對有益,也真沒想到原來北山集團神秘的趙總,居然是這樣一個博學多才的人,恭維聲中吃過了飯,趙大喜下意識的要上車回國賓館。
卻被沈秀琴找藉口攔住了:「你要是沒什麼事情,就陪我出去走走吧。」
幾個負責接待趙老闆的人錯愕過後對看一眼,紛紛識相的找藉口告辭,當然誰也不會蠢到去管譚夫人的事情。趙大喜也稍覺得錯愕想想還是點頭了,實在沒理由拒絕沈秀琴盛情的邀請。
晚上大概八點多,京郊一處僻靜的高檔住宅小區,十樓。
電梯門開啟後,小馮左右看看警覺問道:「秀琴姐,這是什麼地方,安全嗎?」
沈秀琴仍是那副恬靜風情,從手提包裡拿出鑰匙開門,同時柔聲吩咐:「這裡是我家,我先回家換件衣服,一會咱們找個地方喝幾杯去。」
小馮這才放心下來,又下意識的問:「你家怎麼會住這裡,譚先生沒在家?」
沈秀琴這時候已經開啟房間門,仍是輕聲回答:「他不住這裡。」
小馮一時沒反應過來還想多問,已經被趙大喜輕輕踢了一腳趕緊把嘴閉上,也琢磨過來味道了恐怕秀琴姐和他老公又吵架了,弄不好已經分居了。
這時候沈秀琴已經把房間門開啟了,還明顯在強顏歡笑:「請進吧,呵呵家裡太亂了你們別見怪。」
小馮看一眼進門客廳裡溫柔婉約的佈置,不假思索點頭了:「我就不進去了,還得脫鞋,我就在門口等著吧。」
趙大喜心裡大叫糟糕的時候,沈秀琴已經衝他送過來一個悽美笑意:「你呢,進來吧,家裡沒人。」
趙大喜雖然一直在防著她,仍是被她絕美臉蛋上絕美的悽迷笑意弄到心裡酥麻,最要命他對沈秀琴並非全無意思,他曾經也無數次想把這儀態萬千的佳人抱到**,而且這美女實在太懂得演戲了,表情如此幽怨迷人,實在想讓人抱住她輕憐蜜愛一番。趙大喜稍微有點猶豫,最終還是旺盛的雄性荷爾蒙急速分泌,抬腿進了沈秀琴的家門。
房門關上的剎那,沈秀琴又一副軟弱無力的模樣,纖手輕輕解開衣服釦子脫掉職業西裝外套仍到沙發上,終於被趙大喜看到她職業笑容掩飾下,私底下女人味十足的一面,有點軟弱有點放肆,甚至還有點自暴自棄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