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老闆身邊那一票槍法神準的保鏢,是有這個實力行刺祖馬總統的。
數分鐘後,樓下。
孔慶忠坐進指揮車裡,把車門關上不自覺的打個哆嗦,又懷疑問道:「小馮呢,怎麼沒看見他?」
趙大喜點醒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也不瞞他:「小馮和小滿,錢強去辛巴威辦事了。」
孔團長又一陣錯愕過後露出深思表情,同時不自覺的微一點頭,對他兄弟的意思也就很明白了。
當天晚上,一支軍警部隊十人戰鬥小組在搜查一處貧民區的時候,突然遭到了襲擊,激烈交火後戰鬥小組擊斃兩名恐怖分子,並在恐怖分子藏身的住處找到了一把美製大口徑狙擊步槍,意外破獲了震驚世界的南非行刺總統案。訊息傳開南非國家電視臺第一時間中斷正常節目播出,插播這一重大新聞。
趙大喜這個時候正在家裡喝著熱咖啡,神態輕鬆看著電視,槍是真槍,確實是行刺總統的那一把槍,彈道比對結果絕不會錯。人是死人,又被槍榴彈炸零碎了,想追查恐怕也無從查起,慶忠大哥辦事他還是很放心的,那一隊巧遇兇手的十人戰鬥小組不用多問,也知道是都是海狼突擊隊的人,忠心方面不成問題。
趙大喜看到心滿意足,喝完最後一口咖啡後上樓睡覺。
第二天清晨,在約翰內斯堡郊區的軍事基地。
孔團長無視了自家兄弟的存在,仍是盡職盡責和部隊指揮官,幾個警察部高官湊在一起小聲商量,部隊今天一天的清查行動,確定通緝名單後發給各戰鬥小組,指揮官也是楊素的心腹,跟孔教官合作起來也算融洽。趙大喜倒樂得清閒,四處看看作戰地圖,跟一個黑珍珠美女通訊軍官說笑幾句。
他心情輕鬆說話也幽默風趣,時不時逗的美女軍官掩嘴偷笑,說笑之間招來孔團長怒目相視。孔慶忠一個警告眼神送過來,趙大喜趕緊舉手投降以示無辜,在場警察部高官們看到這一幕,臉上也不自覺的露出曖昧笑意。經過一個早晨的繁忙過後,外面才傳來軍警士兵們整隊出發的聲音。
轟隆的裝甲車輛發動聲中,為清晨的約翰內斯堡增加了一點肅殺氣氛。
好不容易等到指揮部裡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孔慶忠才沒好氣的咧嘴說話:「又來我這幹什麼,我看你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吧,說吧,又有什麼事情?」
趙大喜看他這麼若無其事的反倒挺尷尬,老孔對他當然沒得說,一聲吩咐刀山火海也不會含糊。琢磨了一陣還是下意識的掏支票,想想他對老孔無以為報,也只能開張支票意思一下了。
孔慶忠看到他掏支票的動作,倒是真有點生氣了:「你幹什麼,要給我錢?」
趙大喜這輩子從未如此尷尬,尷尬的呵呵一笑也不知該說什麼。
孔慶忠看他這樣又忍不住笑罵:「滾你的蛋,該幹什麼幹什麼去我還忙著呢。」
趙大喜又一陣尷尬也只能哈哈一笑把支票收起來,心裡溫暖知道老孔這個人,是屬於這世界上少數不愛錢的那種人,給他多少錢也不會要的。此人也是重情重義的鐵血軍人,比他趙某人可純粹仗義多了。
孔慶忠看他把支票收好了,才臉色好轉搭上他肩膀說話:「兄弟,我只要你一句實話,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趙大喜被他問到又一陣語塞,只能苦笑反問:「你呢,你知道你在幹什麼?」
這回輪到老孔語塞,兩個人對看一陣突然忍不住笑,頗覺有些共同語言了,片刻之後孔慶忠大咧咧坐到椅子上,同時把軍裝帽子摘下來仍到桌上。
說話又有點情真意切了:「要說起來我還應該感謝你,我特麼帶了一輩子兵就是沒打過仗,這回算是過了一回打仗的癮……我真挺感謝你的,兄弟,過了這一回打仗的癮我這輩子就算沒白活了,真值了。」
趙大喜聽到跟著呵呵的樂,心裡卻在唏噓感慨和平年代的軍人,可真是個悲哀。
也知道孔慶忠這幾句話是發自真心,他在國內鬱悶不得志還要遭人白眼,反倒是來了南非以後才有了指揮部隊投入城市戰的機會,雖然他指揮的不是一場真正的戰爭,只是一次平亂行動,對他這種不愛錢的鐵血軍人來說,已經讓他覺得活的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