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陰謀論調
任誰都能看的出來副總統閣下是服軟了,一個剛剛入閣的中部非洲國家副總統,一個反對派領袖,權勢到底不如北山銀行趙老闆。眼見副總統閣下臉色漲紅,很不爽的帶著衛兵走了,飛機機艙裡緊張的氣氛才緩和了一點。
趙大喜仍是不肯罷休,說話口氣突然十分陰險:「誰能告訴我,要弄死這混蛋需要多少錢。」
身邊眾人同時聽到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能回答這問題的也就剩下津國總統府資深的幕僚長閣下了。
幕僚長先生說話時候也有點陰:「趙,你想讓他怎麼個死法,製造一場醜聞讓他下臺應該不難,找人暗殺的成功率雖然不高,多花點耐心也很有機會……一億美金,我可以讓他永遠閉嘴。」
趙大喜是真的有點心動了,手指頭動了幾下想掏支票本了。
好在身邊雷永強及時站出來說話:「這個事情以後再說吧,機組,飛機可以起飛了。」
一身軍裝的機長應命跟塔臺聯絡,挑戰者605噴氣機原路返回空軍基地。
人在飛機上,幕僚長閣下仍是極力自我推銷:「趙,說真的,你要不要再考慮一下這筆交易,很划算的。」
趙大喜當然知道此人手裡,一手掌握著津國情報機構還有秘密警察部隊,在中南部非洲大多數國家都有勢力。花錢收買此人出馬,弄死一個尚比亞反對派領袖實在不難,難的是因此可能帶來的惡果,事情一旦敗露就是渲染大波,也就把他個人和北山國際銀行,好不容易在非洲建立起來的聲譽給毀了。
趙大喜強忍心裡的衝動,還是把話題岔開了:「把電話拿給我。」
幕僚長閣下難掩眼神里深深的失望,估計已經在偷偷拍大腿了,可能在後悔一億美金的開價太高了。
數天後,約翰內斯堡。
趙大喜本來還擔心那位死硬的尚比亞反對派領袖惱羞成怒,再叫囂一些**言論,那他也只能冒著極大的風險花個一億美金弄死這人,哪知道幾天時間風平浪靜,各大報紙上各種**言論突然之間平息下來,尚比亞反對派居然收斂多了。
趙雷兩人在辦公室裡對看一陣,同時有了默契心說得咧,果然是老牌的政客嗅覺真夠靈敏的。這死硬的**政客也不是笨蛋,也知道要是再管不住自己的破嘴,恐怕就要招來殺身之禍了,該低頭的時候還是果斷低頭了。
雷永強鬆了一口氣,感慨良多:「這就是非洲人的劣根性了吧,典型的欺軟怕硬,你稍微硬一點他就怕了。」
小馮也深有同感恨恨的罵:「湊,我還以為這孫子真不怕死呢,鬧了半天也是頭叫驢,幹叫喚不咬人的。」
雷永強往後坐倒在辦公椅上,還在嘆氣:「就是這樣一頭不咬人的叫驢,就把咱們堂堂蘇副總理治的焦頭爛額,差一點就晚節不保了……唉,我實在是想不通為什麼啊,到底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這問題小馮當然答不上來,也只能苦惱的抓頭髮了。
趙大喜當然可以答的上來,恐怕是安逸日子過的久了,讓蘇副總理逐漸智商退化,甚至還不如一頭非洲叫驢了吧。
三個男人在辦公室裡坐了一陣,陰沉的氣氛中。
雷永強突然壓低聲音,語出驚人:「我總覺得這個事情有點蹊蹺,按說咱們老首長不至於犯這種低階失誤,我總感覺咱們老首長……咳,是不是被人設計陷害了啊,呃,我隨便說說的你別當真。」
趙大喜聽著這番陰謀論,突然之間也回過神來,倒是覺得這種可能性實在不小。蘇和再無能也不至於在中非關係這種大事上,犯下這麼愚蠢低階的失誤,按說一向主抓經濟工作的蘇和,外交事務也輪不到他管,他為什麼這次要強出頭呢,除非是被人逼到不得不管的地步。
再聰明的人深在局中也難免糊塗,以至於趙大喜這麼精明的人,也一時理不出個頭緒出來。
老雷也琢磨了一陣,接著分析:「我這兩天一直在想,會是誰設計陷害了咱們老首長呢,嫌疑最大的,呃,照我看還是吳家風的嫌疑最大。」
趙大喜被他一語驚醒突然之間想通了,聯想到吳家風在整件事情上表現出來的可疑態度,上一回甚至真心出力替蘇和收拾爛攤子,以及老吳在中南部非洲非凡的影響力,諸多可疑的行為都在表明,這件事情老吳絕對脫不了嫌疑。
三個人裡面小馮最笨,又苦惱的抓頭髮:「不會吧,他不是說了他跟蘇副總理之間這點恩怨,早就沒放在心上了,那麼大的領導總不會出爾反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