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志傑臉上帶笑來徵求趙大喜的意見,趙大喜欣然從命跟遲中將兩個人,坐進酒店大堂裡一群將軍中間。一通介紹過後趙大喜也就明白了,在場這幾位都是各大軍區的首長,隨團來參加中非軍事交流的,級別最高的是個大軍區司令上將軍銜,姓黃。
輪到遲志傑開口的時候,自然加重了語氣:「這位是北山集團董事長,趙大喜,呵呵,剛好最近在非洲拓展業務。」
話一說完,也有幾位將軍露出驚訝表情,當然知道大名鼎鼎的華人前首富,幾位將軍真心跟趙老闆握了個手,說了幾句久仰之類的場面話。
也有人善意的調侃:「你可以的老遲,看你平時一本正經話不多,原來你還有趙大老闆這樣的朋友?」
遲志傑被調侃了,當然也要解釋兩句:「別瞎說啊,我跟大喜認識的時候他還是個賣花生油的,我還是個小小的團長,我們之間多少年的交情了?」
周圍人也不過是起鬨調侃他,說說笑笑也就算了,說說笑笑之間也有人不以為然,對這位前華人首富不怎麼感冒。前首富畢竟是前首富,趙大喜也已經連續兩年落選世界富豪排行榜了,被知情人當成是昨日黃花式的人物也很正常。
尤其那位大軍區黃司令,還挺不耐煩的看手錶:「老遲,你中午是跟我們一起吃飯,還是跟你的小老鄉一起吃?」
話一說完瞬間冷場,遲志傑本來興沖沖的,想帶著小老鄉去吃一吃國宴,哪知道被人一句話就給他兜頭澆了一盆冷水。在場眾人紛紛收起笑容轉過臉去,當然不願意得罪黃司令,熱情突然之間消褪了。
遲志傑被人兜頭澆了冷水,明顯有點不高興了:「老黃,你說這話什麼意思,是看不起我?」
黃司令顯然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臉色也冷了:「這叫什麼話,軍事代表團一言一行都是機密,讓他一個做生意的外人參與進來,象什麼話…...對不住了趙老闆,我這人說話直你別介意。」
趙大喜被人點名批評了,倒也只能擠出笑意:「應該的,呵呵,應該的。」
遲志傑的脾氣當然是很火暴的,被黃司令說到臉色漲紅眼看就要翻臉了,好在周圍人見勢不妙趕緊勸兩句,幾個人拉著黃司令去吃飯,趙大喜也趕緊把火大的遲志傑拽走,省的兩個人當場吵起來可就糟糕了。
這一路把遲志傑拽回房間,老遲仍是氣到發昏:「我去他奶奶個姓黃的狗眼看人低,還跟老子來這一套官腔,什麼玩意!」
趙大喜看他氣急敗壞的樣子,還忍不住笑:「好了好了,火大傷身,跟他生氣犯不上,咱們出去吃。」
遲志傑被他勸了兩句火氣才消了一點,出去跟代表團請假打報告,又通過重重安全檢查才在酒點附近的一家高檔餐廳,找了個位置坐下來吃飯。遲司令解開軍裝釦子摘下帽子,仍是忍不住重重的喘了口粗氣。
小馮看他這樣也有點急了,紅眼問道:「咋的了師長?」
遲志傑聽到師長這個稱呼,回憶起往事氣慢慢也就消了,無所謂的擺擺手:「你是特種連的小馮吧,我記得你,你什麼時候跟的小趙?」
小馮被老師長關心了,當然挺高興:「我跟趙哥好多年了,嘿嘿。」
趙大喜不動聲色的開一瓶好酒,點幾個菜,跟遲志傑見面了當然要喝上幾杯。
等菜的時間遲志傑跟小馮閒聊幾句,突然之間又喘口粗氣:「挺好,你跟著小趙比跟著我強多了,人吶,這輩子最重要能抓住機遇,小趙這人我知道,他對你們這幾個部隊上出身的小子是沒的說,仁義。」
小馮怎麼也聽出一點味道來了,眼睛又紅了:「師長您到底咋了,您說吧是哪個孫子得罪您了,我去弄死他!」
遲志傑當然不肯照實說,趙大喜反倒任他們老首長老部下之間敘舊,自己只負責叫酒叫菜。這一頓飯吃下來真的叫意興闌珊,幾杯酒下肚幾個人閒聊幾天,難免聊到幾個**的話題。
遲司令喝了幾杯酒,手指頭無意識的敲著桌子,說話倒也懂得委婉:「老黃嘛人家是嫡系,你懂得吧?」
趙大喜當然心領神會深一點頭,黃司令對他的敵意如此明顯,以至於他想弄不懂都難,此人應該是張風山和譚家的嫡系吧,當然不會給他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