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雷兩人卻是回過神來心叫厲害,能在歷史上寫下一筆的果然都不是等閒人物,這黑人大媽三兩句話就把人格魅力顯出來了,讓人對她心生敬重提不起防範之心,能權傾朝野也絕對不是偶然的。
議長女士欣然接受了紀琳的誇獎,也嚴肅起來:「趙,雷,今天的場合雖然不太合適,當我還是要警告你們,我很瞭解萊萬特副議長,這人是個瘋子必要的時候他會毀滅一切,他真的會!」
一句話嚇到紀琳打個哆嗦,趙雷兩人當然不會象她這麼單純,心裡又叫一聲厲害,這黑人大媽嚇唬人的本事真有一套。臉上當然做出尊敬表情微一點頭,做出認真思索的表情接受了她的好意。
片刻之後議長女士起身走了,紀琳又下意識的誇獎:「姆貝特女士可真是個熱心人,我有點喜歡她了。」
趙雷兩人各自端著杯酒,聽著紀琳的評語對看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之中。
到婚禮結束坐進車裡,老雷才沉吟著說話:「這個姆貝特議長,不宜得罪。」
趙大喜微一點頭認可了他的看法,這看似毫無殺傷力的慈祥黑人大媽,心智絕對比公爵大人厲害多了。好在楊素跟她之間的關係已經大幅好轉,已經不象以前那樣見面就吵了,也能說上幾句話了。
雷永強突然煩躁起來抓抓頭髮,破口大罵:「他姥姥的都不是省油的燈,咱們這算不算才出火海又上刀山?」
趙大喜聽到搖頭失笑:「咱們還是先從火海里跳出來再說吧。」
雷永強琢磨著他話裡深意,也跟著點頭:「兄弟,我又找到當年的感覺了。」
趙大喜聽到哈哈一笑搭上他肩膀,也找到點當年跟軟銀連場大戰的感覺了。
婚禮後第三天,公爵夫人和萊萬特家族最得寵的威廉少爺,頻頻出現在萊萬特家族的各種聚會上,擺出一副引人好感的慈母風範。萊萬特家族的其他繼承人們雖然不滿,卻因為有了上一次的教訓敢怒不敢言,中槍的那一位現在仍躺在醫院的重症監護病房裡,血淋淋的教訓面前都懂得收斂,不去跟公爵夫人爭風。
趙大喜把萊萬特家族的繼承人們審視了一遍,鐵口直斷這就是一群混吃等死的廢物實在不足為患。
半個月後,萊萬特公爵的大兒子病死在醫院,享年六十二歲。趙大喜收到訃告看到心情又一陣古怪,這老狐狸還真是命長兒子都老病死了,他還身體強壯還可以獵獅子,著實讓人瞠目結舌。雷永強顯然也跟他同樣看法,嘆一聲老天爺真不公平,那頭老狐狸越老反倒越精神了。
趙大喜拿著訃告看了一陣,還是不顧兄弟義氣把出席葬禮的重任推給老雷,自己拍拍屁股無視了雷總的抗議,動身去英國看幾場球。飛機在曼徹斯特落地,耳朵邊上仍是老雷的抱怨聲,挖一挖耳朵覺得有點好笑。
第二天在訓練基地,見到了閃電簽約的俄羅斯沙皇,看著球場上格外賣力一個矮個子球員,心生得意一個年輕的阿爾沙文,閃耀英超應該不會太遠吧。老闆親臨俄羅斯人也格外賣力,總要打起精神訓練的認真一點。
身邊李正仍是滿心的懷疑:「我可是拼著翻臉跟爵爺說了重話,才給他換來的上場機會,他行不行啊?」
趙大喜心生得意當然信心滿滿:「拭目以待吧。」
這天晚上的足總盃比賽現場,趙大喜坐在貴賓包廂裡,看著教練席上故意無視他的老爵爺,心裡哭笑不得知道李正的重話讓老爺子心生不滿了,這是在衝他示威了。暴脾氣的老爺子直到了七十五分鐘,才心不甘情不願的把阿爾沙文換上場。二十五零八個月的阿爾沙文上場之後賣起力氣。
在趙大喜的矚目下拿出一己之力打垮整支荷蘭隊的實力,以一個極其機敏的動作攔截了對方後衛的傳球,晃開門將後射進空門,幾乎是第一腳觸球就進球了。趙大喜看到忘情的跟著全場觀眾振臂歡呼,身邊李正已經看到傻眼了。雖然只是一場足總盃比賽,這個小個子俄羅斯人表現出來的身體素質和盤帶技巧,已經讓人刮目相看。
趙大喜也沒料到開局會這麼夢幻,心裡感慨成名真是要趁早,一球成名的故事就這樣真實上演了。歡呼聲平息下來,看著場上正在賣命飛奔的矮個子球員,賣弄著出眾的盤帶技巧,李正又一陣啞口無言,下意識的轉頭看一眼。
趙大喜被他盯的也挺彆扭,輕咳一聲敷衍過去:「棒球你行,足球你差遠了,我研究足球多少年了?」
這蒼白無力的解釋,顯然不能平息李正的懷疑,解釋不了為什麼他看球員的眼光會這麼準。
好在李正只盯著他看了一陣,就慎重點頭了:「我儘快去把其他幾個籤來,阿賈克斯的報價有點高,但是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