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心慌意亂
泰德先生面對趙大喜的警告明顯有點慌,還好這是人很多的晚宴現場保鏢就在十幾步外,才讓這新聞傳媒大亨很快穩住陣腳。這人看到自己的保鏢有了點信心,穩住陣腳後一句話硬硬的頂了回來。
話也說的相當沉穩:「年輕人,你搞錯威脅物件了吧,我年輕的時候去過越南也去過哥倫比亞,那裡的每一個人比你兇殘。」
趙大喜跟這人話不投機,盯著他老臉認真看了一陣,還好亨利見勢不妙趕緊站出來給他們解圍。趙大喜心裡有點火氣又強忍住了,突然覺得手腕被人輕輕扯了幾下,知道是田芳芳害怕了也在通過這種方式勸他。
趙大喜一口氣忍下去還是一笑了之,話不投機半句多,跟這死硬固執的老混蛋說什麼都是多餘。
半小時後,亨利的豪宅。
走在燈光昏暗的狹長走廊裡,田芳芳終於長出一口氣,小聲說話:「剛才真是嚇死我了,真怕你跟泰德先生會打起來呀。」
趙大喜心裡一軟也小聲回答:「我跟他打架不是欺負他嘛。」
田芳芳聽到心情放鬆,趕緊又送個甜笑過來:「對嘛,不能讓人說咱們欺負老頭,呵,你剛才那幾句話說的真漂亮。」
趙大喜也被她甜笑弄到心裡一蕩,也更體貼:「往前左轉就是洗手間了,去吧,我在這等你。」
田芳芳又衝他討好的笑一笑才往洗手間走,趙大喜看她隱有幾分成熟味道的小身材,難免又多看了幾眼。片刻之後田芳芳突然心慌意亂一溜小跑,逃命一般從洗手間那邊逃了過來,臉色驚慌有點失態。趙大喜還嚇了一跳以為她被人欺負了,趕緊上前幾步扶住她,還送過去一個懷疑眼神。
田芳芳也不知看到什麼了,臉紅過耳窘迫到抬不起頭,趙大喜挽著她的同時剛想說話,突然聽到幾聲若有若無的女人呻吟聲。豎起耳朵留心傾聽,聲音好象是從二樓方向,通過開著的窗戶傳進來的,不自信聽還真是聽不到,心裡恍然她為什麼會臉紅心跳了,原來是被洋拗放肆的**聲給嚇到了。
挽著她快走幾步離開這裡,心裡又覺得好笑美聯儲副主席的家裡,常設幾個專供上流人士享樂的客房,每到交際晚宴的時候都人滿為患,進出其中的多是紐約新澤西交際場上著名的交際花,甚至不乏好萊塢明星各種名女人,他是早就見怪不怪了,卻真心把這小丫頭給嚇壞了。
挽著心慌意亂的田芳芳,心裡隱有些好笑就該讓她知道,名利場上的烏煙瘴氣,就當是做一回好人給她上一上震撼教育課。重新站回燈火通明的草坪上,田芳芳又窘迫了半天臉上紅潮才勉強消退。
趙大喜強忍笑意還是體貼的問了一句:「想回家了吧,我派人送你。」
田同學聽出他話外之音,雖然羞澀還是咬牙搖頭了:「一起來的一起走嘛,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她既然死要面子趙大喜也就沒什麼話好講了,索性領著她去多認識幾個平時常來的朋友。在場名流雲集不乏大名鼎鼎的大明星,一陣眼花繚亂過後田芳芳經歷了慌亂,終於表現的象個成年人了,每每露出幾個甜笑表現的小鳥依人,也有一點象女伴的樣子了。只是晚宴到了尾聲,有個穿西裝打領結的管家,很狗腿的遞了一把鑰匙過來,趙大喜把鑰匙拿在手裡也沒在意,此舉卻是讓田芳芳大為驚奇。
又被激發起少女的好奇心,連聲追問:「什麼好東西嘛,我不能看?」
趙大喜心裡好笑故意把鑰匙抓緊,還逗弄她:「不是什麼好東西,少兒不宜。」
他越是這樣田芳芳就越驚奇,非要掰開他大手搶過去看,到她把鑰匙搶了過去看到鑰匙上的房間號,臉蛋刷的一下又紅了。任她在笨也知道這是管家發給貴賓的房間鑰匙,用意嘛當然很曖昧了,為貴賓和女伴們提供偷情的場所吧。環顧四周已經有不少男人挽著穿著暴露的洋美女,放浪的笑著往豪宅裡走,真把那回事情當成比喝水吃飯還要平常。
趙大喜輕易感受到挽著他的田同學,體溫瞬間生高嬌弱身體灼熱起來,也知道她這刻大腦一定是很亂的吧。田芳芳足足慌亂了能有五分鐘,隨著草坪上的人越來越少,她終於感覺到一絲涼意打個寒噤。
趙大喜玩笑也開過了剛想說話,沒料到田芳芳一時衝動突然脫口而出:「你如果想的話……我可以的。」
趙大喜是真的啞口無言,盯著她紅透的臉蛋認真看了一陣,心裡驚訝又很快釋然了,她畢竟在國外留學這麼久了,這樣說反倒理所應當。她要是表現的象個矜持的嬌嬌女,那反倒有點做作的嫌疑了。田芳芳一時故起勇氣也知道害羞,在男人灼灼目光注視下,強自鎮靜還咬牙挺直細腰,一副認命的可愛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