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無辜中槍
相比之下眼看著老孟的棺材被土蓋上,旁邊老李突然悲從中來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著實感動了現場不少孟家的人。趙大喜看他哭的這麼真切還有點慚愧,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冷血了,偏偏實在擠不出半滴眼淚。
從葬禮上回家之後跟嬌妻們說起來,還有點疑神疑鬼:「我完了,老孟下葬我都沒什麼感覺,我是不是心理有障礙了?」
身邊三女聽他說的有趣都在強忍笑意,如果不是考慮到時間點上太不合適了,可能就要笑出聲來了。
林海草都忍的很辛苦:「別引我們笑……老孟這才剛剛入土為安。」
趙大喜看著面前三張絕色俏臉,心思慢慢飄到了九霄雲外,老孟最終還是帶著他的秘密進棺材去了,他也沒打算問老孟也沒打算說。只不過是回想今天葬禮上孟家來了幾個很奇怪的朋友,也知道孟省長退休以後,其實還跟京裡某方面的勢力保持著密切的聯絡,至於是哪個方面的勢力,趙大喜無從知道也不想知道。
中午,趙家飯桌上。
老李面對趙家三位絕色美女有點坐立不安,趙家這三位美女放到哪裡也是人間絕色,每每王晨衝他展顏一笑,林海草善意的跟他添飯,都把老李弄到略顯拘束,點頭賠笑的次數稍顯多了點。
最終還是王晨很委婉的提醒:「李總,我在美國的事情希望你……不要出去跟人說,拜託你了。」
老李趕緊慌忙不迭的點頭:「應該的,呵呵,應該的。」
趙大喜也能明白他的心態,作為男人羨慕嫉妒是肯定的,不羨慕就不是正常男人了。
看他額頭上汗都下來了,才輕鬆岔開話題:「老李,收購三葉公司的事情談的怎麼樣了?」
老李被趙家美女豔色所迫,脫口而出:「孟省長人都不在了還提什麼收購,不談了。」
話一齣口他也知道說漏嘴了,趕緊把嘴閉上含糊過去:「我是說,噢,這個事情以後再說吧。」
趙大喜看他連說話都結巴了,也知道這一回收購美國三葉公司,弄不好是老孟給他出的主意,很可能還是人在美國的老孟給他牽的線搭的橋,目的嘛當然是想培養自己的勢力,在總理面前露一露臉邀一邀功。哪知道人算不如天算孟省長突然病故,讓他的如意算盤落了空。
老李也知道多說多錯,索性也不提了,在趙家吃了頓飽飯也就找藉口告辭了。
老李人才剛走,徐燕就忍不住問了:「李老闆和孟省長到底是哪一邊的人,怎麼還弄的這麼神秘?」
趙大喜無奈攤手心說天知道,起碼有一件事情是可以肯定的,不管這兩位是哪一邊的人,都隨著老孟的去世受了重創。廣深華為收購美國三葉公司的事情不了了之,趙大喜也樂得圖個清閒也懶的再提。本來以為這事就這麼完了,哪知道從這開始家裡訪客突然多了起來,經常被各種莫名其妙的人找上門來。
這天家裡又來幾個莫名其妙的人,年紀都不大兩女一男一臉的稚氣,兩個女孩長的還挺漂亮就是情緒有點激動。
一個姓田的女孩說話還挺利落:「趙先生,我們都是紐約大學同學同鄉會的,這次您一定要幫我們的忙。」
趙大喜真是聽一頭霧水,要不是看在這還是幾個學生,早就把人從家裡哄出去了。
田姓女孩繼續慷慨陳詞:「趙先生,我們知道您是有良心的中國人,這次我們想給全體在美中國留學生,學者和相關人士發文,號召大家團結起來去美國國會門前抗議示威,抗議某邪教組織核心成員陳林在美國國會發表演講……您是公認的紐約華人圈子領袖,趙先生,您應該帶這個頭!」
趙大喜看她小臉上滿是義憤表情,心裡滋味也真挺古怪很想問問她,我什麼時候變成紐約華人圈子的領袖了,這不開玩笑麼。心情古怪也只能先點了個頭,答應有時間的話一定會去,這才把這幾個學生給打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