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喜看他臉上憤然表情哈哈一笑,拍拍他肩膀才下車走人。
在大街上轉了一圈還是厚著臉皮,去敲開安心潔的家門,進了舒適溫暖的安心潔家。
看她身上整齊的衣服,隨口一問:「你也剛回來?」
安心潔開開心心拋一個媚眼過來:「是啊,剛陪經貿委的同志去見外賓了,唉,現在的外賓膽子也真大,沒有漂亮姑娘陪著晚上睡不找覺。」
趙大喜坐到沙發上,又信口開她玩笑:「心潔,你不是因為去給外賓找了幾個漂亮姑娘,才回家這麼晚吧。」
這要是是換個人多半就惱了,偏偏安心潔的性格放肆大膽,被他開了玩笑仍是臉上帶笑。
不但不以為然還笑著還嘴:「對呀,這有什麼大不了的?」
趙大喜心裡大罵,偏偏讓人產生一種更真實的刺激感。心裡好氣又好笑又十分佩服,可能這就是她的生存之道吧。
這些年社會地位爬的越來越高,見過各種希奇古怪的事情也越來越多,各種人的生存之道也見的越來越多了。
第二天早晨勉強從安心潔溫暖**的**爬起來,去張書記家接嬌妻愛子回家,人到張書記家裡跟張夫人見面。
張夫人卻是一反常態的熱情:「不急,在家吃過午飯再走吧。」
趙大喜對她的反常稍覺有點意外,倒也並沒有放在心上,也就耐著性子在張家多呆了一上午,到中午吃飯的時候張書記回家了,同時帶回來兩男一女三位客人,趙大喜看這三位客人也都是四十來歲打扮的倒是挺樸素,起碼看起來還挺順眼。又看到張夫人熱情的跟這幾位打著招呼,心裡一動知道重點來了。
果然張風山和氣的給做了個介紹:「蘇鐵山同志,羅英同志,張亞洲同志……這位是大名鼎鼎的北山集團總裁趙大喜同志。」
幾雙手伸了過來,趙大喜一臉茫然跟這幾位握個手,心裡產生一種莫名其妙的觀感,總覺得這幾位同志有點神經兮兮的,行為舉止都讓人有一點說不出來的詭異感覺,說話時候聲音有一點詭異的低沉,讓人全身上下不自覺的彆扭。
這幾位對他倒挺熱心,連串好話送過來:「真沒想到大名鼎鼎的趙總裁原來是這麼年輕的,趙總今年能有四十歲吧?」
話一說完林海草忍不住輕笑出聲,連張夫人也稍微有一點尷尬,趙大喜臉色也稍顯尷尬心裡大罵,你特麼眼睛長屁股上了吧,你哪隻眼睛看到老子象四十歲。這輩子少見眼神這麼瞎的人,考慮到這是在別人家裡也就算了,含糊幾句糊弄過去。
這三位怪人跟他熱情的寒暄幾句,然後坐到同一張飯桌上吃飯。這天中午的張家飯桌上說不出來的詭異,趙大喜也在苦思冥想這幾個怪人的來歷,跟這幾位坐在一起吃飯連心情都跟著壓抑起來。
那個年紀稍長一點的張亞洲同志,似乎是這三個人裡面的頭頭,張書記很客氣的稱呼他張副會長。趙大喜在防著人家,人家三位也在防備著他,有他在場的情況下說話當然不可能盡興。
還是張風山先覺察到氣氛的尷尬,善意笑道:「有什麼話敞開了說吧,大喜同志不是外人。」
對面三個怪人對看一眼,張亞洲同志這才真心了一點:「大喜同志你好,我重新自我介紹一下吧,我是北大國際共運系畢業的張亞洲,延安兒女聯誼會副會長……很高興認識你,大喜同志。」
趙大喜聽到延安兒女聯誼會這樣的字眼,心裡恍然大悟忍不住心裡面痛苦的呻吟一聲,大叫救命我的老天爺,觀音菩薩保佑大吉大利,終於弄明白這幾位行為舉止反常的神經病是從哪來的了,這幫人就是是傳說中的在野紅二代,一群症狀很嚴重的精神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