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用信封裝起來派人送去京裡,先交給田中勤,囑咐田中勤找個合適的時間轉交給總理。做完這一切辦公室裡反倒陰霾盡去,各人心裡也都覺得舒暢痛快。
還有人趁機拍個馬屁:「呵呵,跟著趙總辦事果然不一樣,真痛快!」
這話雖然不免得罪了蘇總,蘇振宇胸中帶著豪氣卻沒放在心上,大手一揮找地方喝酒去,今天我請。連即將回國休假的沈工程師一班人,也都給了他個面子,一大幫人熱熱鬧鬧的找地方喝酒。到了伊斯蘭堡最大也是最好的一家酒吧,大好的心情又被破壞了,伊斯蘭堡的酒吧本來就不多,又碰上電信集團的一群高管也來喝酒。
兩撥人在酒吧門口撞上了都有點眼紅了,橫眉冷對互看了半天。
心情放開的蘇振宇突然怪叫一聲:「老耿,幾位這是在喝慶功酒吧?」
誰都聽出來他話裡不懷好意的味道,大肚子的耿總也不是什麼好惹的貨色。
耿總也皮笑肉不笑的回答:「啊,這酒吧我們包下來了,蘇總趙總對不住了,諸位想喝酒只能另找地方了。
蘇振宇又被激怒挽起袖子,眼睛發紅要衝上去揍人,被身邊人趕緊死命架住。趙大喜身邊小週一幫保鏢早按捺不住,眼睛裡也露出兇光互相使個眼色,不動聲色的上前幾步圍住耿總,只等趙哥一點頭就把這孫子揍成豬頭。
好在現場還有清醒的人,都是深知這位耿總底細的人,電信的耿總嘛敢這麼銷帳,不給蘇公子和趙哥面子當然背景也很硬,正經八百也是京裡出來的公子哥兒,這個人是絕對不能揍的。
沈工程師幾個人趕緊上前勸著:「蘇總趙總,咱們換一家吧,我知道有一家酒吧不比這差。」
趙大喜這時候反倒心如止水,擺手讓小周幾個人退回來,盯著耿總肥臉多看了幾眼,耿總倒也知道趙大喜其人,被他眼神盯著看了一陣也渾身的不自在。趙大喜盯到耿總額頭上冒出點熱汗來了,才咧嘴呵呵一笑擺一擺手領著自己人上車,一時之氣也就忍了,換個地方也能喝酒,何必跟這幫孫子一般見識。
晚上八點坐進伊斯蘭堡另一家酒吧,眾人落座之後心情又有點詭異,怎也想不到趙總這麼火暴脾氣的人,居然能忍住一時之氣。
沈工招呼服務生叫好了酒,突然忍不住輕笑出聲:「嘿,趙總這兩年脾氣真的改了不少,這要在以前……」
話沒說完眾人都能聽明白意思,想想這要退回幾年以前,姓耿的孫子今天晚上多半要被揍到生活不能自理,趙總這兩年脾氣確實收斂了不少。
趙大喜舒適的伸個懶腰,也笑了:「說的什麼廢話,要治姓耿的還不簡單,諸位齊心協力把工程拿下來把頭功搶過來,活活氣死他!」
話一說完所有人都善意的鬨笑出聲,想想也對只要搶了姓耿的頭功,肯定能把他氣到吐血。
一大幫人說笑一陣心情逐漸好轉,蘇振宇臉色也好看多了:「來,我敬諸位一杯,諸位這些天辛苦了。」
在場所有參與競標的員工紛紛給了他面子,一片喧鬧氣氛中場面逐漸熱烈起來。
深夜時間,酒店房間。
趙大喜藉著一點酒意輕輕敲開紀琳房間的門,還覺得有點奇怪,紀琳也不知道在磨蹭什麼不來開門。片刻之後穿一身睡衣的紀琳才來開門,還衝他大使眼色,趙大喜看她一臉的尷尬正覺得懷疑。
房間裡傳來裕子特有的異國聲線:「琳琳,外面是誰?」
紀琳難掩慌亂趕緊答應一聲:「是服務生……」
趙大喜也有點尷尬偏偏又心亂如麻,注意到聲音應該是從浴室裡傳出來的,裕子應該正在洗澡。
紀琳比他臉皮嫩多了,大使眼色把他往外面推,趙大喜怎麼也不敢在裕子面前跟她胡來,老臉發熱也就溜回自己房間,躺到**心裡滋味又有點微妙。裕子跟大多數日本女人比起來,絕對是另一個極端,這美女生性恬靜喜歡擺弄花花草草,對男人不假辭色讓趙大喜一度懷疑,她是不是有點性冷淡。
胡思亂想了一陣睡著了,睡到半夜朦朧中醒過來,突然覺得懷裡多了個修長柔軟的火熱女體,心裡一熱把紀琳摟緊,知道她按捺不住相思之苦,大半夜揹著裕子跑來幽會情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