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對牛彈琴

安心潔也會意陪他笑了兩聲,這幾位的手段跟趙大喜的那些厲害手段比起來,確實顯得有點幼稚了,不但幼稚還有點拙劣。

趙大喜笑了一陣,擦一擦眼淚:「你看著吧,這案子在阿扁卸任之前也不會有結果,阿扁還有兩年卸任,這兩年時間國民黨的日子難過了。」

安心潔深有同感輕一點頭,也跟著嘆氣:「這幫人怎麼想的,這臺灣政治也太戲劇化了吧。」

趙大喜笑了一陣倒有點笑不下去,收起笑意也嘆口氣:「民主嘛,好歹人家還是有民主的。」

安心潔聽到有點吃驚,又呵呵一笑不敢胡亂多嘴,趙大喜可以胡說八道她不行,說話還得注意分寸。看了一陣電視閒聊一陣才關上電視機說起正事,安心潔倒也沒什麼大事,只是把最近省委發生的大事小事,原原本本的照實彙報,段書記兒子剛剛大婚,人大老齊跟於省長剛剛鬧了點不痛快。

趙大喜聽著這些閒話突然覺得挺有意思,心裡好笑真該把李夫人送去省委鍛鍊幾年,讓她知道什麼叫才真正的政治鬥爭。

安心潔做事還是很周全的,小聲說話:「段家大公子的結婚禮物,我已經替你送過了,送了一對鑽戒。」

趙大喜抬頭看她一眼也就算了:「花了多少錢,我開支票給你。」

安心潔也就輕描淡寫的帶過了:「不多,五萬多塊錢港幣。」

趙大喜信手開了張五十萬港幣的支票給她,安心潔稍一猶豫還是收下了,倒也沒表現出任何侷促。趙大喜最喜歡她這種毫不做作的作風,又強留她在家裡住了一晚。安心潔在林海草面前表現的仍是中規中矩,始終不越雷池半步,反倒讓趙大喜對她更有好感,自問自己沒幫錯人。

第二天早晨送走了安心潔,抬腿走進李夫人的房間。

李夫人被他和李正軟禁了起來,也諸多不滿:「大喜,你放我回臺北吧,這個時候我不能躲。」

趙大喜好心好意勸她:「嫂子,我和正哥是為了你好,人心這玩意是很奇妙的,就算你們幾個把阿扁拉下馬了,你們三個人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我說句不中聽的話吧嫂子,你們這不叫民主鬥士,你們這純粹是枉做小人。」

李夫人自然是不服氣的,趙大喜乾脆也懶的跟她理論,事實說話吧。

把李夫人軟禁了一個星期,國民黨彈劾阿扁的提案也就被否決了,那個什麼邱委員更是因為在法庭上大聲喧譁,被法官判了六個月監禁,另一個蔣委員就沒用多了,一看大事不妙乾脆仍下家人逃到美國去了。

這天在家裡看電視,林海草也覺得挺驚奇:「嫂子,在你們臺灣擾亂法庭秩序,也要監禁六個月?」

李夫人被她問到一臉難堪,這時候才知道趙大喜的話是不會錯的,輿論對**家族的關注度依舊,民間倒扁浪潮仍然一浪高過一浪,偏偏阿扁的領導人位置仍舊坐的穩如泰山,那位邱委員戴上手銬的時候,還痛心的大聲嚷嚷著臺灣民主已死。聽到趙大喜忍不住關上電視,實在懶的再看見這個笨蛋,事情壞就壞在這兩個笨蛋手裡了。

要是這兩個笨蛋肯聽他的,有點耐心,使一點非常手段先使個反間計,讓黨內重量級的大佬跟民進黨四大天王見個面,看看能不能瓦解民進黨內部。即便瓦解不成也要鬧到阿扁焦頭爛額,擾亂他心智讓他出一齣昏招。民進黨內多是些自私自利的人,只要策略得當一一分化瓦解,效果一定會十分理想。

總統府當然是戒備森嚴,阿扁在美國留學的兒子身邊警衛力量就差多了。只要派人去美國把阿扁的兒子陳秩中控制起來,不擇手段也要逼他開口,這些陰招他使起來順手的很,連環毒計一齣總比現在這局面要強很多,只可惜跟這些自詡正義道德的國民黨精英談這些,也等於是在對牛彈琴。

趙大喜在李夫人面前,倒也忍不住賣弄:「這世界上有乾乾淨淨的政治嘛,嫂子,既然都玩上政治了就別想著有多幹淨了,大可以無恥一點嘛。」

李夫人落在下風也無力反駁,趙大喜想起馬英九先生那張書生意氣的俊臉。

又忍不住大大的搖頭:「靠這些書呆子,真的辦不成大事。」

自問管不了這些破事,也不想再管了,他這輩子也受夠了這些百無一用的書生,關鍵時刻派不上用場。這天李正從美國回來,李夫人心情也平靜不少,才想起來拿出百般溫柔討好丈夫,軟磨硬泡磨到李正心軟了,夫妻之間關係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