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白跟著擔心了這麼久,眼睛又紅了:「你這混蛋,每次都弄的這麼驚險。」
趙大喜心裡酥麻忍不住動手動腳,恨只恨這裡是大街上,不能跟她盡情纏綿,林海燕也絕不肯在妹妹面前表現出任何親暱,住了一晚第二天就回國了,趙大喜又賴在歐洲過了幾天舒心的日子,終於又接到了雷永強的電話。
電話里老雷說話態度有點興奮:「兄弟,我看有門,總理好象真的很重視你,剛才又跟我聊起你來還說了你幾句好話,兄弟這可是天大的事情,你千千萬萬在後天中午之前趕到巴黎,千萬別耽擱了。」
趙大喜手心捏汗想了一想,還是把心一橫拒絕了:「不去!」
掛上電話手心冷汗出的更多,還是咬牙決心再賭一回大的,總理既然這麼看的起他,不再賭一回他就不是趙大喜了。雷永強也發急了接連幾個電話又打過來,趙大喜就是死不肯接,擺明了就算假戲真做,也要把自己的戲份演足了。雷永強既然說不動他,自然還有別人來勸他,這時候能勸動他的也就剩下蘇和了。
這天半夜正抱著林海草睡覺,蘇和一個電話打進臥室。
電話一打通先被老蘇劈頭蓋臉罵了一通:「我告訴你趙大喜你少跟我擺譜,總理一片好心請你在巴黎見面,你敢不去你給我試試看!」
趙大喜被老首長罵了一通,仍是心志堅定絕不妥協:「首長,你要殺要剮都行,我是真的有事脫不開身!」
蘇和絕沒料到他敢還嘴,在電話裡暴跳如雷發了一大通脾氣,奈何趙大喜鐵了心抗命不尊隨他去罵。
蘇和也是很瞭解他的人,罵到最後口氣也軟化了:「小子,你這是在背叛你的國家,你的民族,你考慮清楚了給我回電話。」
趙大喜一聲不吭放下電話,身邊林海草早就驚呆了,呆了一陣還是溫柔似水靠進他懷裡。
她也只敢在枕邊勸一勸:「我看差不多了,大喜,當心弄假成真。」
趙大喜把她抱緊寬慰她幾句,緊要關頭自然是很堅定的:「弄假成真了又怎麼樣,老子富可敵國天下之大,能容下老子的地方多了。」
林海草還是跟他一條心的,也跟著露出堅定表情:「好啊,反正不管你去哪,我和子麒都跟著你。」
第二天早晨起床把家門一鎖,帶著身邊一票全副武裝的精銳保鏢,跟林海草和紀琳兩個人到海邊釣魚。在海邊坐了一會看著風景,紀琳也在忙著接電話,趙大喜閉著眼睛聽她在跟家裡人說話,好象是她爸急眼了逼她回家。
等到紀琳放下電話,才懶懶的哼了一聲:「我讓人明天送你回國?」
紀琳也猶豫了一陣,還是咬著嘴唇堅決搖頭:「我不回去,我都這麼大了也該自己做一回主了,我還要幫海草姐照顧子麒,反正你跟海草姐什麼時候想回去了,我就什麼時候跟你們回去。」
趙大喜聽到忍不住笑:「你可想清楚了,老子一家三口現在可是流亡海外,當心過兩天通緝令下來了,你也在名單上就糟糕了。」
紀琳咬一咬牙倒也就認了:「那我不管,我就不走。」
趙大喜看她態度這麼堅決心裡又是一暖,哈哈一笑也就隨便她吧,反正家裡也不差雙筷子。
仍是忍不住開她玩笑:「你倒挺狠心的,你就不怕把你爸你媽氣出病來?」
紀琳這時候說話反倒更堅決了:「養育之恩我已經還完了,我不欠他們什麼。」
趙大喜又哈哈一笑想想也對,她為了把親爹從牢裡面弄出去,不惜以清白之身委身自己。她那個親孃更是極品,天天的費盡心思把女兒往領導懷裡推,要說那點養育之恩確實都還完了。
當天晚上雷永強風風火火的又趕到了,同行還有田中勤。
坐在大客廳裡田中勤扶一扶眼鏡,臉上露出苦澀表情:「你可以的趙大喜,你逼的老首長一氣之下病倒了,到現在還在**爬不起來,又逼的總理為了你改變行程,歐洲之行第一站先來塞普勒斯……」
趙大喜聞言心裡狂喜,輕吹一聲口哨心裡灼熱起來,自覺這輩子活的值了,士為知己者死嘛。
雷永強和田中勤看他這副若無其事的架勢,對看一眼終於反應過來了,這分明就是趙大喜一手演的好戲,此人心智之深沉性格之狠辣,細數上下五千年來心性狠辣之輩,此人倒也能在中間排上一個位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