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旅長的金面還是很大的,也笑一笑:「反正我也是閒著,我送小王回家吧,還有小紀你也跟著來吧。」
王秘書總算是解脫了,紀琳也踮著腳尖大氣也不敢出,輕手輕腳的跟著往外面溜。
又被張漢一嗓子叫住了:「來個人,送紀秘書去市局做個筆錄,再從特警隊派個女同志二十四小時帖身保護她!」
外面自然有人應命照辦,又一陣壓抑的氣氛中誰也不敢出聲,都知道這回張書記是真怒了,弄不好又得是一場渲染大波。這話也是故意說給安心潔聽的,倒是難為了這女人還能面不改色心不跳,還能不動聲色挽一挽頭髮。辦公室的門重新關上了,趙大喜倒是不介意給她倒杯熱水。
熱水推到面前,安心潔再也掩飾不住她的本性,她不過是個小小的科長,副省級的趙大喜親自給她倒水,她也不過是微一欠身隨口說了聲謝謝。讓趙張兩人同時心裡警覺,意識她如此有恃無恐,絕對不是沒憑沒據的吧。
趙大喜有意笑著試探她:「安科長今天晚上沒約會嘛?」
他說話也真是很尖酸刻薄了,安心潔倒也未必願意開罪他,又討好的笑一笑。
仍還能拋一個風情十足的媚眼過來:「呵呵,我都是奔三十歲的人了,早過了浪漫的年紀了吧。」
趙大喜又不動聲色的笑一笑,張漢終於不耐煩了:「你有什麼事情,說話。」
安心潔這才放下茶杯,嫩臉上露出誠懇表情:「我聽說小黃在街上撞了人了,來問問人撞的重不重,在哪家醫院?」
趙張兩人稍覺錯愕很快反應過來,這女人一副長輩自居的架勢,該不會已經跟黃副書記睡到同一張**去了吧。想想倒是真的很有這個可能,要麼就是她自做多情想巴結老黃,這個可能性不大。趙大喜看著她絕色清麗的臉蛋,心裡終於忍不住罵開了,都怪爹媽給她起錯了名字,心潔心潔,這女人心裡可一點都不乾淨。
張漢臉一黑想說話的時候,被趙大喜出聲打斷:「走吧,我也想去醫院看看。」
張漢硬生生把說到嘴邊的狠話嚥了回去,終於翻臉:「我很忙,傷者在第二人民醫院,你請便吧。」
安心潔終於露出本性,臉皮很厚誠懇的點頭:「謝謝張書記,小黃還是個孩子您高抬貴手,我下星期就安排他到美國唸書,省的留他在家裡到處闖禍。」
張漢終於忍不住要翻臉了:「黃副書記家裡的事情還輪不到你管吧?」
安心潔臉色更加誠懇:「您要是罵我兩句能舒服點,您就罵吧。我算是小黃的幹姨也是他的長輩,黃副書記對這個事情也很關切,特意囑咐我好好跟傷者家屬談一談,儘量賠償到家屬滿意。」
眼看著張漢火氣又上來了,趙大喜趕緊使個眼色過去,招呼一聲安科長請吧,我去開車。安心潔也是很忌憚張漢也就借驢下坡,趕在張書記發脾氣之前趕緊開溜,到了門外還想說話的時候,趙大喜已經邁開大步走的遠了,讓這女人眼中閃過複雜神情,還是一溜小跑跟在後面。
晚上十點,醫院。
眼看著安科長把一幫心急如焚的死傷者家屬集合到一起,拿出好口才誠懇的說服教育,趙大喜仍還能抄著胳膊冷眼旁觀。
剛去市局做完筆錄的紀琳,忍不住小聲說話:「怎麼回事,她怎麼還管上黃副書記家的事了,太沒道理了吧。」
趙大喜轉過頭來,衝她露出一個曖昧笑意:「你說呢?」
紀琳瞬間反應過來俏臉飛紅,她是品性純良的女孩忍不住輕啐一口,再笨的人也想通了安科長跟黃副書記之間不可告人的親密關係。連旁邊孔慶忠也看著她微動的嘴皮,也知道她在心裡面大聲罵人。
數秒鐘後,孔旅長又咧嘴笑了:「老趙,我都有點不認識你了,你的脾氣可真是收斂多了,你以前可不這樣。」
趙大喜驚醒過來也咧嘴露出無奈苦笑,吃的虧多了傻子也知道收斂,脾氣再暴的人到了這個社會上混的時間長了,也總要被磨去一些稜角。他趙大喜畢竟還是個凡夫俗子,也不能做到不食人間煙火。
旁邊紀琳又被逗起好奇心來,驚奇問道:「孔旅長,他以前什麼樣?」
孔慶忠哈哈一笑,把帽子摘下來輕拍了兩下:「這事你得自己問他,我可不敢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