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到孔慶忠也忍不住笑:「行啊老趙,真沒想到你們省委美女如雲嘛。」
趙大喜哈哈一笑無奈攤手:「就這麼兩個還都讓你碰上了。」
說說笑笑之間坐到廣府單間裡面,趙大喜看一眼張漢身上筆挺警服,孔慶忠身上更筆挺的軍裝,心裡倒是有點灼熱感覺,恨不能也弄一身來穿穿,心裡也明知道他這輩子穿軍裝的機會不大了。本來是兄弟之間喝酒敘舊,哪知道喝著酒的時候張漢電話響了,接起來說了幾句話。
張漢臉上表情稍有些凝滯,放下電話的時候嘆一口氣:「到底還是出事了。」
趙大喜還被他嚇了一跳,趕緊追問幾句出什麼事了,張漢放下電話擺一擺手,匆匆忙忙起身走了。留下趙孔兩人錯愕了一陣,還是趕緊跟去看看吧,晚上大概五點半的時候到了一處十字路口,看到街上一片狼籍地上躺著幾個人,也知道是出了車禍,趙孔兩人跟在張漢身後看著地上灘灘血跡,也都忍不住大皺眉頭。
張漢看到臉色發黑,終於發了脾氣:「肇事司機呢?」
旁邊交警隊的隊長被他罵到頭也不敢抬,小聲回答:「跑了。」
眼看著張漢大巴掌已經抬起來了,被眼急手快的趙孔兩人合力攔住,不然以張漢的性格這一巴掌就煽過去了。把在場的交通警嚇的汗流浹背,不等上司發脾氣趕緊安排人手,把肇事車追回來。一片慌亂當中趙大喜突然覺得身邊有人扯他衣服,一回頭看到擠在人群裡的紀琳,正在衝著他大使眼色。
趙大喜一個沒忍住又皺眉說她:「怎麼哪都有你,下了班還不趕緊回家?」
紀琳費力的擠開人群站到他身邊,也連聲叫屈:「我倒是想回家,公交車都堵下了我走的了嘛。」
趙大喜抬頭看一眼人山人海的大街,正趕上下班高峰期這一撞,挑的時間還真是準。再一想也對,要不是下班高峰期這麼寬的大街,開快車的倒也未必撞的上,眼睜睜看著不下十個死傷者被抬上救護車,張漢臉色越發難看。趙大喜也替他嘆一口氣,日防夜防還是鬧出事情來了,弄不好又是黃公子那幫敗家子撞的。
身邊一片嘈雜的議論聲中,突然覺得耳根一熱,鼻子裡嗅到一絲若有若無的幽香。
然後是紀琳清脆的小聲音:「我剛才在公交車上看的很清楚啊,撞人的是四輛跑車,清一色的大奔邁凱倫,市區開邁凱倫跑車的應該不多吧?」
她說話的聲音雖然不大卻很清脆,落到張漢耳朵裡臉色更加黑了,仍是站在原地沒說話。趙大喜倒也懶的罵她多嘴,反正她就是這麼個迷糊的性格,這大實話說出來聲音雖然不大,周圍一幫交通警察卻都是聽見了。孔慶忠也忍不住扭頭看她一眼,她都把實話說出來了,有心看著這幫交通警察會怎麼辦。
紀琳自己倒是心虛了,也知道一不小心說了大實話,把場面弄的更僵了。
這時候就看出張漢的威嚴,交警隊長猶豫了一陣,還是客氣的問了一句:「同志,你說是四輛清一色的邁凱倫,能記下車牌號嗎?」
話一問過來紀琳有點心虛想說又不太敢說,不自覺的往趙大喜這邊送一個求助的眼神,趙大喜心裡一軟衝她微一點頭,回她一個鼓勵的眼色。紀琳小臉上都是膽怯,咬了一陣嘴唇才下了決心。
最後還是咬牙說了實話:「我拿手機拍下來了。」
話一說完張漢黑著臉伸手過來,紀琳也識相的乖乖把手機交出去,張漢把她女式手機拿起來翻看了幾張照片,才若無其事拿在手裡。他表現的越是冷靜下面的人就越怕,反正是人證物證俱在,天大地大也不如張書記大,咬牙抓人吧。壓抑的氣氛裡,趙大喜覺得耳朵邊上又是一陣麻癢,紀琳也只敢湊到他耳朵邊上。
很心虛的樣子小聲嘀咕:「我是不是又說錯話了?」
趙大喜心裡好笑心說原來你也不傻,你也知道說錯話了,你身份這麼**你瞎說的什麼大實話。圍觀群眾可以亂說,你一個省委秘書怎麼能說實話呢,你這一說實話不是把黃公子害了嘛。
又一陣混亂過後,人群裡王秘書也擠了出來,連身上西裝都快擠掉了。
王秘書也是一身的熱汗湊過來,小聲埋怨:「早讓你別管吧,你不聽,你這個丫頭真是不聽話。」
紀琳聽他這麼一說更害怕了,有點慌了:「還有不少人都看見了啊,還有秘書處的小柳他們人呢?」
王秘書自然是目光閃躲,趙大喜心裡又哭笑不得,這還用問早跑了唄。碰上這種事情誰還不知道躲,就你傻呼呼的一頭撞了進來還敢拿手機拍照片,省委上上下下但凡多個心眼的,誰還不認識黃大公子的車,就你傻呼呼的不認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