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之前王主席,還是笑著開個玩笑:「我可警告你們,喝過酒的都不許開車,嚴打呢!」
眾人聽他說的有趣都忍不住笑出聲來,也半真半假的紛紛掏電話叫司機,好在這都是些有身份的人都有司機,還不至於鬧到紅臉。送走了一票熟人再回過頭來,跟大哥張漢還有廣府酒店雷經理,幾個人坐回包廂裡接著聊。閒聊一陣雷經理也呵呵的笑了兩聲,微一擺手外面服務員拿了幾個包裹進來。
趙大喜看的有趣忍不住問:「給我送禮是啥意思?」
雷經理又笑了兩聲才解釋:「趙總您就別拿我開涮了,小小禮物不成敬意,麻煩趙總幫忙納蘭律師,多虧了納蘭律師幫忙,呵呵,廣府就要開到香港去了。」
趙大喜這才知道是怎麼回事,真心的恭喜他發財,突然想起來也有好一陣子沒見過納蘭晴了。心裡一動看看手錶,這才晚上八點時間還早,又小坐了一會吩咐小馮拿上禮物,去納蘭律師樓轉一圈。跟張漢兩個人出了廣府酒店,眼看著大哥張漢整一整身上警察制服,端正戴好帽子。
又忍不住小聲問道:「晚上又有行動?」
張漢臉色沉穩微一點頭:「我就不信了,我治不住這幫飛車搶劫的。」
趙大喜也半真半假勸他一句:「大哥,我看你還是悠著點吧,你這都當廳長的人了,可不比當年在北山的時候了。」
張漢被他這麼一說,臉上仍是不以為然:「我除了會治警會抓犯人,我這輩子還會什麼?」
趙大喜又聽到會意一笑,再三囑咐他注意安全,才帶著小馮開車去納蘭晴的律師樓,人到摟下遠遠看到納蘭晴位於四樓的辦公室裡還亮著燈,想起這美女戴著眼鏡支著下巴,那一副氣質迷人的架勢,心裡微微有些灼熱。把小馮留下來看車,自己提了大包小包的禮物進了納蘭律師樓。
數分鐘後在漆黑一片的四樓走廊裡,穩穩站在門口,輕輕敲一敲辦公室的房門。
納蘭晴抬頭看到他的時候小吃一驚:「你怎麼會來?」
趙大喜仗著幾分醉意故意開個玩笑:「不歡迎我走好了。」
納蘭晴被他說到露出一絲微笑:「當然歡迎,快請進吧。」
趙大喜臉上帶笑把禮物放到沙發上,又給她解釋兩句我是受人之託忠人之事,廣府雷經理委託我送你的禮物。他說話的時候故意觀察納蘭晴的反應,這美女仍是那一副不太投入的表情,臉上雖然和和氣氣的,卻偏偏讓趙大喜這樣跟她有過親密關係的男人,心裡隱有些彆扭。
也知道這就是現代獨立女性的個性,在戀愛觀念上這香港小妞,跟林海草那樣的傳統美女真是天差地別。突然從這美女眼神里讀到了一絲,類似嫌棄的神色,突然之間反應過來,應該是他一身的酒氣惹人厭煩了,一呆過後哈哈一笑,態度豁達無所謂的擺一擺手,隨便找個藉口回家睡覺。
人走在漆黑一片的走廊上,心裡也就對這嫌棄他的時尚小妞死心了,哪知道剛走出去幾步,突然聽到有人輕叫一聲又聽到撲通一聲。滿心錯愕回過頭來,辦公室門口納蘭晴以一個不怎麼雅觀的姿勢坐在地上,正摸著膝蓋雪雪呼痛。
趙大喜有點茫然懷疑問道:「你幹什麼?」
納蘭晴可能也真是摔的疼了,放下矜持嬌聲埋怨:「叫你還走……疼死了。」
趙大喜抓一抓發癢的頭皮,想想還是大步走過去,試探著把她扶起來,又扶她進了辦公室坐好。
納蘭晴又揉了一陣膝蓋,才嬌聲說話:「都這麼晚了,你送我回家吧。」
趙大喜細看她俏麗臉蛋心裡隱隱有些懷疑,莫非是他疑心病太重了,這小妞其實並不是嫌棄他身上酒氣太重。
哪知道剛扶她站了起來,納蘭晴又皺眉嬌嗔:「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啊,真討厭!」
趙大喜在心裡咳嗽幾聲,嘀咕著這香港納蘭家的大小姐,還真是難伺候。